原金雕,體長將近一米,雙翼展開足有兩米,雙爪可以擊斃狐狸,常有牧民用他來放牧牛羊,甚至比牧羊犬還稱職,就是草原狼,也會遭到金雕的驅逐.
對於金雕,胖子也多少瞭解一些,不過主要是來自金大俠的《射鵰英雄傳》,雖然面寫的有點玄乎,但是也可以看出草原金雕的威力。【閱讀網】不過一般來說,草原牧民很少會把弓箭對準金雕。
而且這種猛禽對天空和自由有着無比的嚮往,又無比高傲,假使要把一頭草原金雕關進籠子,那麼結果只能是它活活撞死,轟轟烈烈地結束自己不屈的生命。
“奇奇,把小白叫回來!”胖子連忙大聲招呼,兩鷹相爭,必有一傷,胖子可不想看到這種場面,雖然兩隻雄鷹之間的戰鬥,一定會無比壯烈。
“小白”奇奇清脆的聲音隨即想起,小傢伙大概也看出來,那隻金雕的個頭好像比小白還大出一圈。
不過小白這次不再聽話,面對同類,雄鷹是永遠不會退縮的。
雄鷹在天空飛翔,馬蹄在飛揚,寧靜的草原,在頃刻間就變得沸騰起來。
胖子也不敢,撒開兩腿,向前狂奔。那隻金雕是跟隨着馬羣而來,估計和牧民有關係,最好他們能夠阻止這場大戰。
“白色的神鷹”馬背確實是幾個着蒙古袍戴着氈帽的彪悍男子,看到天空中的小白,立刻滾落馬下,一個個都神情肅穆右手放在胸前,口中叨咕起來,不過這一次胖子卻是聽不懂了。
胖子猛然想起,蒙古族尚白色,過春節叫做“白節”,獻哈達也多是白色。看來這隻白色的雄鷹,在他們心目中就是長生天的化身。
蒙古族人認爲蒼天永恆。故此信仰“長天”長生天蒙語叫“騰格里”。這也是他們崇尚自然地一種表現。比如歌手有騰格爾
而雄因爲是天空地王。所以最受蒙古人尊敬。而白色地雄鷹只是在傳說中纔有。想不到今天竟然能夠親眼看到。
胖子也學着他們地樣子。右手放在胸前。微微躬身:“朋。請把你們地金雕叫回來。不能叫它們打啊!”
那幾個人臉也露出驚慌之色。他們顯然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不過只草原金雕也並不是他們所養。它也是看到小白闖入自己地領空才飛來。
“金鷹飛得再高。也離不開地地巢穴。遠方地朋只聖鷹是你們帶來地。它闖進金鷹地領地們也沒有辦法。”其中一個方面寬額地漢子也向胖子回禮。漢語說得極爲熟練。實際。大部分蒙古族人都會說漢語。而在蒙古地區工作地漢族幹部。也大多會講一口流利地蒙語。
胖子使勁撓着腦袋。抬頭看時。只見小白和那隻金雕已經在空中遭遇。不過。想像中那種羽毛飛散。生死相搏地場面並沒有出現。兩隻大鷹在即將撞擊地一剎那。忽然繞開。然後在空中盤旋一圈。就開始全力向天空衝擊。
漸漸化作兩個黑點,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
地面,傳來人們的一陣歡呼,奇奇使勁拍着小巴掌,剛纔她可擔心死了。
胖子心裏的一塊石頭也落地:“嘿嘿,我估計,那隻金雕肯定是個母的。”然後,才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幾位蒙古漢子。
他們的身材都堪稱強健,紅通通的臉膛,額頭比較寬,有幾個留着鬍子。身是齊膝的蒙古袍,腳蹬長靴,常年在這麼高的草叢裏面穿行,這種長靴很有必要。
從他們的身,胖子除了感覺到彪悍和樸實之外,還有一種很獨特的氣息。琢磨了一陣子,胖子也終於明白,或許那就是一種自然之氣,畢竟,這個民族更加親近自然。
吳坤和對方交流了一陣,很快就把那幾個馬背的英雄說得出一陣陣爽朗的笑聲,胖子也聽明白了,吳坤始終都在讚美他們騎着的蒙古馬。
話說蒙古族牧民相間,不是問“喫了嗎”,或對方的身體如何,而是先問候對方的牲畜怎麼樣。看來不同民族想要融洽相處,瞭解對方的習俗是多麼重要。
這些蒙古漢子十分好客,紛紛從馬跳下來,把坐騎讓給客人,只留下兩個人帶路。金大力乾脆利落地翻馬背,一提手裏的繮繩,噠噠噠了一小圈,然後連連挑大拇指。
可是,王三炮、大辮子和胖子,卻從來也沒騎過馬,還真不敢試把。車老闆子倒是騎過,不過只是騎着馬慢慢溜達,像剛纔那幾個蒙古漢子那樣策馬狂奔,卻是萬萬不敢。
小奇奇卻天不怕地怕,來到一匹棗紅馬身前,想欠起腳尖,拍拍那匹馬的前額,那面有一處白毛,像個小星星。
可是她的身材實在太矮,根本就夠不着,棗紅馬昂着頭,奇奇連它的嘴巴都摸不到。
就在這時候,叫那些牧民驚訝的事情生了,只見棗紅馬忽然垂下頭,腦
奇奇懷裏拱了拱。熟悉馬匹的牧民都知道,這是馬現,一般只會對主人纔會這麼親暱。
奇奇心滿意足地摸摸它的前額跟耳朵,嘴裏問着:“你願不願意馱我呀?”
說完,就想翻馬背。只是個頭太矮,好不容易把一隻腳抬得高高,放到馬鐙面,可是卻根本就夠不到馬鞍子。
叫那些牧民更驚訝的事情隨即又出現了,只見那匹棗紅馬忽然跪下兩隻前蹄,身子一下子矮了一大截。瞧它這架勢,顯然是叫奇奇馬。
“真乖!”奇奇拍拍棗紅馬的脖子後順利騎馬背,兩隻手緊緊抓住馬鞍前面的環子,那匹棗紅馬就一挺身站起來,邁開步子草地緩緩前行,而奇奇的歡呼聲也緊跟着想起來:“哦我終於能騎馬嘍”
牧民的目光都奇奇吸引,他們都想不通,這個小女孩究竟是怎麼叫那匹棗紅馬俯帖耳的。
“小玉,想不想騎馬?”胖子看大辮子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於是就輕聲詢問。
大辮子點點然後也走到一匹紅馬身邊。雖然她的心裏也有點緊張,但是更多的是一種期待。
胖子倆手一託,大辮子終於了背手牽着繮繩,一手抓住馬鞍,兩腿夾得緊緊的,這下可壞了匹馬平時都養成習慣,兩腿一夾,就是命令它前進。
胖子還沒等鬆手,那匹就顛顛顛跑起來,大辮子的身子立刻前仰後合,嚇得她連繮繩也開手死死抓住馬鞍。看剛纔奇奇騎得輕鬆,可是一輪到自己滿不是那麼回事。
一個牧民嘴裏一聲呼哨,紅馬這才停來。大辮子的臉略顯蒼白過,這樣驚險刺激的體驗也難得,所以她並沒有下來的意思。
牧民:大夥臨時補充了一些騎馬的常識,然後告誡他們可以騎馬慢行。一個不會騎馬的人是很容易從馬背摔下來的,而且萬一來不及把腳從馬鐙裏面抽出來,就會被它在地拖着跑,那可有罪受了。
大辮子掌握了一些皮毛,也終於能夠慢慢騎着馬溜達,看着她漲紅的臉蛋寫滿興奮,胖子就覺得不虛此行了。
王三炮和車老闆子也已經馬,最後只剩下胖子還在那戳着。一個領頭的牧民忍不住問道:“遠方的客人,爲什麼不馬?”
馬是蒙古人的朋,如果給你獻馬卻不騎,就會被認爲是瞧不起他。胖子看到牧民臉的神色已經不像剛纔那麼和氣,只能苦笑着撓撓後腦勺:“俺這體格太重,還是在地溜達比較好。”
“哈哈哈”牧民們齊聲大笑:“你太小看我們蒙古人的馬了,我們那些參加那達慕的搏克手,有的比你還要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