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果真是通靈之物,不僅聰明,而且十分熱情好客,在張揚二人在洞中參觀之際,它便出去採了好多成熟的野果回來招待二人。
“雕兄,你在此谷中寂寞無依,何不與我們二人同行,到谷外的世界瞧一瞧?”喫完鮮嫩多汁的野果後,張揚似不經意間的如此問道。
神鵰能聽懂人言,此時只是啼鳴幾聲,算是回答,張揚雖不懂其意,可見其一點沒有興奮之意,顯然是不想就此離開。
張揚雖頗爲失望,可想了想後,也明白其中緣由。
回想起原著中楊過之所以能將神鵰帶走,也是花費了數年的時間與之相處,看來若是想要控制這頭神鵰,恐怕還要花大把的時間纔行。
只是他時間寶貴,後.宮手冊還有如此多的空白需要填充,哪能全部用來陪一隻大雕?
“霍都,明日我要先離開此地,你留下來陪神鵰。”張揚想了想,便在心中向霍都傳音道。
“主人,你的意思是讓我和這隻雕一起,呆在這暗無天日的深谷中?”霍都聽到此言,都快哭了。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讓他長時間和一個動物生活在一起,恐怕都會是霍都這個表情。
“你別以爲這山谷中沒有好東西,我告訴你,這神鵰身上有劍魔獨孤求敗留下的絕世武功祕籍,待學成獨孤求敗的絕世武功後,你便可以成爲當今天下的絕頂高手。”
“當然這件事我已定下來,你若是不願意,可就別怪我翻臉無情。別忘了,你的性命已牢牢在我手中,是生是死只在我一念之間。”不得已之下,張揚只好軟硬兼施。
“主人你別生氣,我留下來還不成?”霍都臉上帶着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兩人商量已定。張揚便向神鵰拱手道:“雕兄,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我這位兄弟已經厭倦俗世,這谷中清幽雅靜,正好可以用來靜養。若是雕兄不嫌棄,我這兄弟希望再次叨擾一段時間,不知可不可以?”
神鵰一聽此言,當即興奮的啼鳴起來,顯然是答應了這個請求。
當晚二人便在洞穴中睡下,第二天一早。在神鵰和霍都的‘依依惜別’之下,張揚獨自離開了山谷。
張揚不會騎馬,只好施展輕功回到襄陽,一路走走停停,到了中午時分纔回到城內。
城內空屋甚多,想在城中找一處住所是十分容易的事情,張揚一家五口則是被安置在距離將軍府不遠的一座宅子裏。據說這座宅子以前是襄陽一個富商所住,宅子的面積十分寬大。
他還未回家,便遠遠見到兩座石獅子的宅子門外站着三人。正在用力拍打大門,並大聲嚷嚷着一些難聽的話語。
張揚走近一瞧,原來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武三通和大小武兄弟倆。
“你們三個。無緣無故,爲何跑到我家來生事?”張揚走近後,佯怒說道。
他自然知道,大小武二人肯定是回去對峙以後。拆穿了他的謊言,前來討說法的。
這時候,宅子大門忽然咔嚓一聲的從內而開。從裏面走出兩位風姿綽約的美女來。
“相公,你可回來了,若是再不回來,我和李姐姐二人肯定忍不住,要將這三個鬧事的傢伙給殺了。”洪凌波快步撲到張揚身前,撒嬌般的說道。
“剛纔這三人言語甚是無禮,若不是相公你一直吩咐我不能鬧事,我早就忍不住出手了。”李莫愁也是笑着來到他身前,並朝着武家三人冷冷說道。
武三通眼見大仇人李莫愁近在眼前,頓時目呲欲裂,大怒道:“大魔頭,你總算肯出來了,前幾日若不是看在郭大俠夫婦的份上,我武三通早將你碎屍萬段。本來我想等這抗蒙大事過了之後,再來找你們報仇。可沒想到你們二人還不識趣,特別是你這姓張的小子竟敢戲耍我兩個孩兒。”
“今日我便來討個說法,若是你不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我父子三人就算拼了性命不要,也要跟你們玉石俱焚。”武三通臉色憤怒充血的說道。
李莫愁鄙視的說道:“不是我瞧不起你們,就憑你們父子三人的武功,就算拼了性命,想傷到我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武三通,本來我不想解釋的,可我也不會濫殺無辜之人。這麼說吧,你的兩個寶貝兒子爲了郭大小姐,昨日想在城外做生死決鬥,誰勝了,便決定娶郭大姐。我順路看到二人,便隨便撒了個謊,不讓他們決鬥而已。”
“當然,你若不信的話,儘管來殺我便是。我可告訴你,我不是什麼大俠,你若對我動手,我很可能讓你們一家子就此絕後!”張揚冷冷說道。
武三通縱然不怕死,可聽到絕後二字還是打了一個哆嗦,腦袋頓時清醒不少。
“你們兩個兔崽子,他剛纔說的話,可是真的?你們二人真的在城外生死決鬥?”武三通轉頭問兩人。
大小武同時支支吾吾,就連平時嘴角利落的武修文也變得口喫起來。
武三通自然瞭解他的兩個兒子,此時哪還能看不出實情,當即比剛纔更加震怒:“哼,真是孽障,爲了一個女子而已,竟然不顧兄弟之情,互相殘殺,我打死你們”
原本怨氣極深的武三通頓時咆哮起來,在張揚宅子外上演了一幕教育兒子的大戲。
張揚沒興趣看他暴打兒子,便和二女進屋去,陪小張婧去了。
下午閒來無事,張揚又抽空陪小龍女說了會兒話,很快便到了傍晚時分。
“相公,剛纔有個丐幫之人送來一封信件。”洪凌波進入屋中,將一個黃色信封遞給過去。
張揚接過信封,只見上面寫着‘張盟主親啓’的字樣,不由十分驚訝,他在城中並無熟人,誰會給他送信?
況且如今戰事緊急,重要的事情都會通知他前去將軍府商量。哪會用送信這般麻煩?
不管怎樣,張揚還是撕開信封,將裏面的信紙攤開,只見信中筆跡娟秀,內容寫着:“張盟主,今晚亥時,請到城東當鋪一敘,有要事相商。請務必單獨前往,切記!黃蓉。”
看見最後的落款居然是黃蓉留下,張揚若有所思起來。
亥時是晚上九點到十一點的時間。那時基本上已出於夜深人靜的狀態,這麼晚了,黃蓉讓他去那裏幹什麼?
最爲詭異的是,還要求他單獨前往!孤男寡女之下,能有什麼要事相商?
難道是黃蓉寂寞難耐他不由想起黃蓉那嬌好的面龐,以及身上那股人妻獨有的韻致來。
只是黃蓉如今已是大肚的孕婦,就算再飢渴,也不可能這般飢渴吧!
“難道她真有什麼要事,管他的。去一去也無妨,美女相邀,若是不去的話,豈不是暴殄天物?”
有了這般想法。張揚在喫過晚飯以後,便單獨出門,朝着城東而去。
如今襄陽城內的百姓大部分已經逃之夭夭,留下的人多是走不動的老弱病殘。
除了北面的城門是防守蒙古兵重地。聚集着衆多兵士之外,城內其他地方均是了無人煙,一副悽清模樣。
亥時一刻。張揚打着燈籠,來到城西的時候,除了路上遇見兩個佝僂老人和一條奄奄一息的野狗之外,幾乎就沒見到其他的活物。
城西這邊只有一個當鋪,他早就問明瞭路線,並讓人畫好地圖,很快便來到掛着一杆寫着‘當’字破旗的店鋪門口。
此時的鋪門大開,裏面黑漆漆一片,四周寂靜無聲,情景頗爲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