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秋也喫驚得張大嘴巴,他知道郝色口中所謂的九玄通道,應該就是指元乘天通往九玄天的門,不過怎麼會這麼巧的被他們碰上的?而且看上去還不那麼容易打開!
他趕忙走到近前,果然這個牆壁的顏色與旁邊巖石不同,尤其上面的四塊花紋古樸精緻,在每塊花紋的連接處,都有一個淺淺的洞眼,一共三個。
他扭頭看了看郝色,道:“這個如何能打開?”
郝色攤手道:“這個必須要元乘大山山主尉德剛手上的鑰匙才能打開,旁人是毫無辦法的。”
凌亂秋一驚,道:“你之前怎麼沒說?”
郝色摸摸鼻子,道:“我哪知道九玄通道這裏也會有,原本想先偷鑰匙的,但因爲蕭靈與伊晴可的傷,鳳起推遲了去九玄天的時間,這幾天一直住在元乘大山。他們不走,我也就一直沒打鑰匙的主意。”
一頓,他皺眉道:“真不知這裏的通道是通往哪裏的,我記得九玄通道那邊經常有修真者來去,我也走過,好像不是這裏。”
凌亂秋忽然目射異采,道:“那個鑰匙在哪?用你的“柔光之舞”去拿吧!”
郝色瞪他道:“你想死啊,一個尉德剛就不好對付了,再加上一個鳳起,去拿鑰匙,那不是找死嘛?”
凌亂秋愕然道:“你的“柔光之舞”不是很厲害嘛?怕什麼?偷出來就行了!”
郝色呸呸兩聲,道:“那鑰匙掛在尉德剛脖子上的,就算跟女人上牀,他都不摘下!我怎麼去偷啊?難道要我把我女人的老爸的腦袋砍下來拿?”
凌亂秋哭笑不得的道:“那我們怎麼過去?”
郝色聳肩道:“等咯。鳳起他們走時,我們看能不能混過去!”
凌亂秋無奈道:“沒有其它辦法嗎?你打不開這裏?”
郝色嗤的一聲道:“辦法當然有,不過你我都沒辦法做到,只要拿到令牌,這三層天之下也是任意通過的。”
“令牌?什麼令牌?”
郝色一副無所不知的模樣,道:“這隻有到了五層天之上才能拿到的,二階高段的人通過考覈,獲得自由行走最下面三層天的資格。那一塊令牌便可以自由進出三層天,而不需要經過本層天的認可。”
凌亂秋心中一動,道:“那令牌上不會還刻了名字吧?”
“當然刻了,那代表了一種榮譽,獲得自由行走三層天資格的二階不到百位,這在數以千萬計的修真者之中,是無上的光榮啊!”
凌亂秋攤開手掌,愕然道:“難道真的是這個?”手掌上,現出那次鳳起塞給他的三角形小牌,上面的確刻有鳳起的名字。
郝色嘴巴張大至險些脫臼的地步,呆呆的道:“這個……這個,你怎麼來的?”
凌亂秋自己反倒一嚇,剛纔他只是想起了鳳起曾跟他說過,如果要進九玄天就需要這個,但沒想到這個令牌居然來頭如此之大,失色道:“難道真的是這個?”
郝色默不作聲,拿過那小牌,在那盡頭牆壁處的洞眼上比劃了兩下,又將令牌翻了翻看看,倒吸一口氣,道:“沒想到鳳起已經達到了二階六級的水準!這人還真是深藏不露!”說着,盯着凌亂秋道:“你跟鳳起什麼關係?他居然把這個代表自身尊貴身分的令牌,都給你了!”
凌亂秋自己也陷入一片沉思之中,從連雲村起,鳳起就對自己極爲照顧,而這次鳳起居然能如此放心的將這麼關鍵的東西,隨手遞給自己,而沒有多加一句說明,光這份胸襟以及對自己的信任,就足以讓自己感動了。
只是不懂,他到底是爲了什麼?
此時聽到郝色追問,他苦笑道:“我也不知道!”
郝色知道他也是一片迷茫,也不再多問,揮了揮手中的令牌,笑道:“不管爲了什麼,這次真是拜你之福啊!”
凌亂秋抱着小遊,看着郝色將那令牌依次插入那淺淺的洞眼內,一陣軋軋的機關響動聲響起,面前的牆壁忽然消失,前面依舊是一條過道,只是卻已經進入九玄天。
郝色將令牌還給凌亂秋,道:“過了這裏,出去就知道會到什麼地方了。”
凌亂秋擔心的看着小遊,剛纔他們兩人折返抱小遊來,一路上小遊都毫無反應,不由道:“他會不會是入定了?”
郝色點頭道:“是有這個可能,但是這一家族的心法什麼,完全都是祕密,我們只有等待。”
兩人邊說邊走,這過道長得可怕,兩人終於不耐的開始飛掠,就算這樣的速度,也花了近一個小時,才總算到了出口。
這是一片雲海之中,而他們的過道出口孤零零的橫在中間,往上看不見天,往下也沒有陸地,凌亂秋正要問怎麼走,便見郝色已經跳了出去,忙抱着小遊也跟着跳出去。
這一跳,頓時發現了玄妙之處,身子一飄,眼前一片雲霧之氣,完全看不清楚狀況,再接着便發現已經腳踏實地,眼前的雲霧全部消失,面前竟然是一座高大挺拔的山峯,他正站在羣山中一處山峯下的平臺上,碧空如洗,陽光燦爛,四周怪石嶙峋,下方山林鬱鬱蔥蔥,風聲獵獵,吹得他衣袂直飄。
忽然聽見郝色喊他的聲音,他低頭一看,只見下方不遠處的一塊巖石旁,郝色正站在那邊朝自己招手,忙掠去,詢問了狀況。
郝色道:“這裏應該是靜玄派的後山禁區,這片山脈就叫做靜玄山脈,整個都是靜玄派的產業。”
凌亂秋看了看四周,連綿出去,一望無際,不由咋舌道:“這比人間界的地主還強,修真界果然是地大物博啊!”
郝色嘿嘿一笑,道:“地大個鬼,所有的地都被八派一洞佔了,可憐的是其它那些無門無派的修真者!不過這也刺激了他們拼命修行,一部分進入左幽天,一部分待不下去的回到了元乘天,一部分歸宿八派一洞,還有零散的幾個人則隱在各大山林湖泊之中。”
凌亂秋道:“那我們現在去哪呢?”
郝色還沒答話,便見一道紅光閃過,一個勁裝青年出現在不遠處,一落地便叫道:“大膽!居然敢私闖本派禁地!還不快快就擒!”
郝色嘿嘿笑道:“來了,我們還是跑吧!”
凌亂秋見那青年一臉盛氣凌人的模樣,心中不爽,叫道:“這裏是什麼禁地?我在這逛逛難道也犯法了?”
那青年奇怪的看了看他一眼,道:“難道你不知這裏是靜玄山?這裏全部都是我們靜玄派的領土,外人不許私自進入,更何況這裏還是後山禁區,連本派弟子都不許隨便出入,你是什麼東西,敢亂闖這裏!趕快乖乖束手就擒,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凌亂秋手上抱着小遊,所以身形不太好動,冷哼一聲,對郝色道:“大哥,此人如此侮辱我們家族,你說該如何處理!”
郝色原本還想跑,但聽到家族兩字,頓時眼睛一亮,挺起胸來,叫道:“不錯!我們家族雖是初初建立,但是這威名也是掃不得的,哼,別說你這後山,就是你靜玄派的練功室,老子又不是沒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