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下方聚着一堆人,除去不認識的幾個武士打扮的之外,有凌亂秋之前在蕭澄屋子前遇到的那個軍人刑育、還有大街上碰到的大仇人任芒、印記四公子之一的朱潛。
此外,旁邊還站着一個身着威武軍服的中年人,看樣子應該就是被凌亂秋廢了的遲未央的父親、以及這裏的主人──遲天軍。
只見旁邊的刑育,以及上次陪着遲未央的那個中年人,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遲天軍眸中一片寒芒閃過,朗聲道:“木先生事情是否處理完畢?”
木封靈微微一曲身子,往後閃去,身影沒入黑暗中不見蹤影了。
凌亂秋見他離開,渾身不由得一鬆,那種奇妙的感覺頓時消失了,整個人彷彿從另外一個世界回到了現實中,周圍嘈雜吵鬧聲猛灌進耳內,顯然是方爭、洛平兩小子在那邊搞鬼惹出來的事,遠方的一角此時還微微有煙霧冒着。
他這邊看着,下面衆人卻更是一驚,這木封靈身分特殊,便是遲天軍也不敢得罪,說話時也萬分小心,而木封靈也從未對遲天軍客氣過,這些人也都明白。
但現在,木封靈竟然對凌亂秋微微曲了一下身子,衆人都是一驚,不瞭解爲何木封靈會對這小子如此有禮!
凌亂秋動了動身子,左臂摟着的紅衣女孩依舊是昏迷不醒,他心中不由大爲猶豫,此時下面仇人集合,要不要一次把舊帳都算清了?但懷中還抱着靈丫頭,她這樣一直昏迷下去,時間拖長了不會是好事。
遲天軍忽然叫道:“上面這位公子,你朋友好像受傷了,請下來聊聊,我們再順便幫你處理一下那個女孩的傷口!”
凌亂秋撇撇嘴,心想這老小子怎麼把我當傻子了,我要是這麼傻乎乎的陷入他們的包圍圈才真是呆呢!
冷冷哼一聲,道:“下次再找你們算帳……”說完,身形展開,便要向遠處飛去。
身邊忽然出現幾個武士打扮的人,顯然遲天軍剛纔說的那些話,主要是爲了拖延時間用的,現在見武士將凌亂秋包圍起來,不由叫道:“嘿嘿,小子快束手就擒吧!”
凌亂秋突然感到一陣無聊,渾身上下提不起一點勁兒,尤其看着這些武士的身形動作,完全找不到剛纔的感覺。
他將靈刃收起,手指在空中一彈,幾道真氣彈出,整個人迅速飛了出去。
那幾個武士哪裏擋得住一心要走的凌亂秋,刀劍還沒撞上便被彈開去了,片刻之間,衆人便不見了凌亂秋的蹤影。
遲天軍及旁邊的人,看見凌亂秋露了這麼一手,都大喫一驚,那些武士雖然水平一般,但也是遲天軍的貼身侍衛,沒想到被凌亂秋這麼輕易就衝破過去。
遲天軍有些老臉掛不住了,尤其是在朱潛、任芒等外人面前更是丟臉,怒道:“這次先且放過他,哼,下次看他還敢闖進我府來!”
他一頓,又道:“來人啊,加派人手到地牢去,我就不信他能闖進去救蕭澄那個老傢伙!”
只可惜凌亂秋並沒有聽到這句話,他一路飛馳,飛出遲天軍大宅時發出厲嘯聲,通知方爭、洛平二人可以回去了,他自己則在發出厲嘯後返回了遲府,隨意找了一間空房走了進去,將身上的紅衣女孩放了下來。
屋內一片黑暗,縱是凌亂秋的眼力也看的有些喫力,大略的掃了那女孩一眼,瓜子臉輪廓,大眼挺鼻,長得十分秀氣,心中不由想道:“還真是女大十八變呢,靈丫頭樣子似乎變了些!”
此時情況緊急,凌亂秋也顧不得再去看她變了哪些,開始檢查她的傷勢。
這麼一檢查才發現一件極爲奇怪的事情,她渾身上下只有肩頭一處有些破損,大概是被青衣人的寶劍擦了一下,所以有些血滲了出來,但這個輕傷怎麼會讓她昏迷如此之久呢?難道她還受了什麼其他暗傷?
凌亂秋再次仔細的查看她的傷勢,這次不像上次只看是否有血跡了,每處均用手去碰觸或擠壓一下看看有無暗傷,一開始幾處他倒還沒什麼特殊感覺,等再過了幾處後,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檢查的是一個女人的身體。
自己每一下觸摸,都是柔軟光滑的嬌膚,有了這個意識之後,凌亂秋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掃向了紅衣女孩嬌挺的胸部,以及下面渾圓筆直的大腿。
看了沒幾眼,凌亂秋便暗罵自己道:“真沒人性,對着靈丫頭竟然也會有如此齷齪的思想……小時候我們還曾在一起洗澡過……”
凌亂秋忽然一呆,不對啊,自己也只是消失了一年而已,這丫頭怎麼突然發育的這麼好了?去年她還沒……咳咳!
想到這裏,他趕忙拂起女孩額頭上垂下的亂髮,仔細的看了看女孩的臉。
這下徹底呆住了,原來這女孩只是輪廓比較像蕭靈而已,具體來看就肯定不是蕭靈了,也怪剛纔過於忙亂,所以根本沒仔細看過這女孩的臉。
既然不是蕭靈,那剛纔這女孩跑進屋子裏面救什麼人?難道搞錯了?
他腦中一片糊塗,但是隻要把這女孩救醒,那就一切都明白了。
凌亂秋的腦子逐漸靜下來,想起之前氣聚丹田時身上的異狀,體內的那股清流,靈機一動,雙手伸出抓住女孩纖細的手腕,再次將所有氣沉入丹田。
丹田微微發熱,清流升起,緩緩的由手腕處流出,暗黑的屋子內放出白色光華。
凌亂秋能清晰的看見這兩道光華緩緩的注入女孩的體內,女孩全身上下頓時被層層白光籠罩住,但只是一會兒,便可以看見外圍一層白光中有幾處射出點點紅光,可能癥結就是這幾處。
凌亂秋鬆開一隻手,點向那個手臂上看到的一個紅點,嗤嗤聲作響,點中處衣服裂開,露出一塊雪白的肌膚,看上去並無不同的肌膚,在一片白色光華的映射下,顯出了一個細微的紅點。
凌亂秋試着用手指輕撫了一下紅點,那女孩的身子忽然一陣顫動,顯然是有所觸動,凌亂秋知道這女孩昏迷不醒的根源,肯定就在這些紅點上。
手腕微微舒展開來,清流貫通至此,凌亂秋自然而然的將清流運至指端,點向那個紅點,很明顯的,紅點逐漸在白色光華中慢慢消失。
凌亂秋心中大爲興奮,知道這樣做有用,忙依法炮製,將這女孩身上幾個部位也消去了紅點,最後只餘下兩個了。
這兩個位置令他比較頭疼,一個在嬌挺的酥胸之間,另一個則在小腹丹田處,兩個位置都是人身大穴,所以拖延了肯定不行。
凌亂秋澄神濾志,將所有雜念排出腦外,雙手輕點,將她紅色上衫解開,露出裏面紅色的內衣。
因爲呼吸,她柔挺的酥胸高低起伏,雖有內衣罩住關鍵部位,但露出的大片雪白胸肌,已經足夠讓任何正常男人想入非非了。
凌亂秋雖然不是君子,但也知道這時大意不得,找到位於雙峯之間、內衣中心處的紅點,右手指拿捏了一下分寸,輕輕撫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