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一道寒光閃過,胡少光一聲慘叫,手臂處噴出一陣血雨,手臂已經被砍了下來。
原來剛纔凌亂秋只是看雙方一直僵持不下,所以效仿之前胡少光故意裝死的那招,也有意示弱了一下,沒想到胡少光果然中計了。
凌亂秋見面部扭曲的胡少光,心中有些發寒,畢竟剛纔才活生生的把這個人的手臂砍下來。
就這麼兩人對峙着,終於喘息過來的胡少光連咳數聲,開口道:“老子真是倒黴,居然栽在了你這個小孩手裏。”
凌亂秋壯着膽子道:“我是跟你學的,你剛纔也這麼陰我的,所以……我們一報還一報,誰也不欠誰的。”
胡少光哈哈笑道:“好小子,比老子當年還狠,我開始爲你以後的敵人默哀了。誰惹了你算他倒黴。”
凌亂秋一驚,心想:這個死變態怎麼說話口氣忽然轉變,拍起老子馬屁了,有鬼,一定有鬼。反正我是不過去了,他有傷耗的時間越長他越喫虧。當下便往回走去,走到那個土字門前,看見被自己挖下來的地方的確是有些了生長,按照這個速度估計一會門就可以恢復正常,心中不由焦急起來,看來那個死變態沒有騙自己,這該怎麼辦?回去是肯定回不去了,那麼只有往前走。
想到這裏,腦中忽然靈光一閃,那個死變態既然知道這裏有這些門,進來的話不可能只帶了兩種屬性的攻擊法器,應該是全部五種屬性帶齊的,這麼的話那他應該可以一路過去,怎麼會在那個火門那邊停下來了?
聽他的口氣似乎那種帶屬性的法器很難找,難道他並沒有帶齊?不對不對,他是有所準備才進來的,怎麼會不準備好就來,這可是事關性命的。
心中思索片刻也想不出什麼,索性走回去,見胡少光依舊在閉目養神般的坐在那邊,四周隱隱有光華透出,心中不由納悶,他這是在做什麼?練功麼?不由高聲喊道:“死變態!”
胡少光怒道:“我叫胡少光,不要亂喊。”
凌亂秋一撇嘴,道:“你不也一樣叫我臭小子麼?”一頓,道:“不跟你廢話,問你喔,你怎麼不進去了?就在這個火門停下來了?”
胡少光身形一震,隨即似乎爲了掩飾這一震,陰笑道:“我爲什麼要進去?這裏是火門,我只要把抓到的人往門上一靠就可以把肉煮熟喫了。”
凌亂秋眉頭頓時大皺,一臉嘔心的樣子,叫道:“你還真是個死變態。”一頓,道:“這樣吧,死變態,我不殺你,你也別殺我,我們一起想辦法出去吧。”
胡少光冷哼一聲,道:“你有什麼法子出去?”
凌亂秋道:“只要到了那裏面拿到神器,就會有人來接應我。”
胡少光冷笑道:“你在說笑吧?那裏面怎麼能接應?都是閉不透風的鐵牆,而且這裏深陷地下,怎麼會有人來接應!”
凌亂秋聽他把裏面的情況描述的如此清楚,知道他十有八九已經到過裏面了,只是出不去而已,心中頓時欣喜異常,但臉上不敢露出來,道:“我跟人約好了,那個蕭仲讓我把這個往牆上砸就行了。”
胡少光一呆,見凌亂秋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給他看,當下便露出狂喜的表情,道:“這是轟天雷?哈哈,這會有救了。”臉色一變,忽然又道:“不對!這是那個蕭仲給你的?”
凌亂秋聽他報出這是轟天雷便知道事情不對,他拿出的是蕭仲所給的搜神器,道:“是啊,不過他跟我說這是‘搜神器’,你怎麼說他是‘轟天雷’?”
胡少光冷笑道:“這是他要你死,轟天雷的爆炸力量極大,如果在那邊爆炸的話可以把整面牆炸開,不過扔的人一定也死了。”
凌亂秋心中暗罵:那個死小子果然沒安好心,想把老子害死。忽想起一事,問道:“那神器他也不要了?這樣一炸難道神器不會壞?”
胡少光道:“神器神器,當然不會這麼容易壞,而且神器是有容器裝好的。就算整個洞窟垮了,它也不會有事。”
凌亂秋心中忽想起布斯坦教的辦法了。
“把那東西含在嘴裏……只要打在牆上,那牆壁就會破開”中間一段話因爲接近黑屋,“心動”受到干擾,漏了那段話。
是把什麼打在牆上呢?那東西含在嘴裏?要我喫下去?
心中怎麼想也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先跟這個死變態談妥纔是。
當下道:“我們先過去再看吧,而且我手上還有一把靈刃,說不定有其它辦法呢。”
胡少光沉吟着不說話,但明顯也心動起來,道:“進去可以……我腳有些問題,所以你要扶着我一起去!”
凌亂秋剛纔就已經看出他腳有些不便,道:“那也行,不過你不能趁機偷襲我!”
兩人談好後,凌亂秋又謹慎的試探了兩下見胡少光沒耍詐便放下心來,扶着胡少光返身面對着這扇火字門。
火紅的門沒有半點高溫的感覺,似乎只是一扇普通的門而已。
胡少光解釋道:“這扇門每天只有幾分鐘時間是高溫的,不過那幾分鐘用它烤熟任何東西都足夠了。”
凌亂秋彷彿看到了胡少光在這裏烤人肉的情景,心中一嘔,便想往外吐。
胡少光用一隻手撐着凌亂秋的肩膀,另一隻手從懷中慢慢掏出一個藍色小盒子,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朵花,道:“這是水系的吐冰芝蘭。根據五行相剋的原理,水克火,這道門很容易就會破開。”
凌亂秋從他拿出那朵花,便覺得眼前一陣涼意傳來,眼光掠過,藍色的瓣上似乎還有露水沁出,美麗異常。
胡少光道:“這是最後一朵了,我上次進去用了一朵,唉。”說到這裏,竟然一嘆。
凌亂秋正驚歎於吐冰芝蘭的美麗,也沒多留意他的嘆息,只見胡少光手捏吐冰芝蘭根部,默運真氣,霎時吐冰芝蘭好似旋轉起來般,飄浮在胡少光的手上,整朵花都流淌着藍光,漂亮無比。
胡少光籲出一口氣,神情明顯有些疲倦,道:“幸好所用真氣並不多,不然我就沒辦法了。”
凌亂秋呆看着胡少光手裏的花,忽然道:“好美。這朵花是哪裏採來的?”
胡少光的思緒似乎已經飄遠,囈語般的答道:“吐冰之峯。”說完,扶着凌亂秋往後走了兩步,將整朵花往門內疾打去,一道藍光閃過,整朵花沒入了門內。
一陣嗤嗤聲忽然響起,火字門忽然冒出一陣水氣,大門的顏色也由暗紅轉爲亮紅,煞是可怕。
又沒過多久,兩人所踏的地開始顫抖了起來,凌亂秋有了前幾次的經歷知道這就是開門的聲音。
伴隨着巨響,火字門散發出的水氣更加誇張,兩人周遭幾乎已經被水氣包圍,又過了一會,水氣散去,面前這扇火紅的門也化作煙霧,飄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