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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了?這也太委屈人了吧?人家凌大神醫沒病沒災地,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你在那兒左蹭右磨的還不行人家有點反應,這太不講理了吧?更何況人家真不是故意的!
好在此刻的凌峯正緊閉着雙眼,雙脣微微蠕動,在默默吟誦着靜心訣,免去了從未有過的尷尬。
翟勇把車開得很快卻也很穩,半個多小時之後,就趕到了花園別墅區的管理處。有些事情,只要你有足夠的錢,辦起來就會很順暢。因此凌峯根據管理處提供的圖紙和室內錄像光盤,就選定了一所別墅,是普通的現代中式裝修風格。本來凌峯是更喜歡古式風格,那更有一種禪房花木深的清幽之感。
可是讓人糾結的是,那所別墅的位置不太好,太接近於主大街,既然是獨立別墅,就是圖個清靜,而凌峯不喜歡噪雜的環境,便放棄了選擇。
一切停當,一行人開車往豪華的新別墅而去。到了門口翟勇打開了別墅大門,凌峯也把丁鈴從車子裏抱出來,一座嶄新而又高雅清幽的豪華別墅,出現在了兩人視線內。
別墅是三層越層結構,院子不是特別大,不過整體的格局設計和綠化的主體,採用的明顯是蘇州園林式的“自然之態”,倒是真有點曲徑通幽之感,剛一進入院子,就給人一種遠離塵世的寧靜感。
遊泳池不是很寬,但是長度有,想要玩玩水放鬆一下還是不受任何影響的,只是沒有人入住,池子裏沒有水,而且泳池自動化池蓋也是一直蓋着的。
別墅的客廳很是寬敞,裏面的傢俱一應俱全,當然都是算了錢的,而且價值不菲!你不喜歡可以自己換,俺們就是這個風格。這就是強賣還有理的經營策略,好在這些別墅針對的都是很有錢的公司老闆或者是企業家。
凌峯倒算是整個別墅區的一個例外,怎麼說呢,他整個一無業遊民,卻住進了如此豪華的別墅,如果被大學裏的同學聽說了,估計沒有幾個人會相信,以爲又是峯少爺爲大家進行示範性裝逼呢。
不過這不是凌峯的主題,他將丁鈴抱進了別墅,便讓翟勇馬不停蹄地去購買輪椅和一些日常生活的必須品。雖然出了別墅區門口就有大超市,但是生活必需品的內容很廣泛不是?什麼米麪油鹽醬醋茶,什麼電餅鐺、豆漿機之類的,就光是炊具恐怕就要一整後備箱。
把丁鈴輕輕放到了沙發上,凌峯安慰道:“鈴姐,不用擔心,如果說以前我對你的病症束手無策的話,那麼現在我有足夠的把握醫好你,只是需要一段時間而已。//混&混說網//(ww 無/彈窗廣/告 全文字)”
“要多久才能痊癒?”丁鈴秀眉微挑,很是關注的樣子。
“不好說,要看治療的情況,不過我會盡力的。”
“好吧,能被醫好了別讓姐癱在輪椅上一輩子,已經夠幸運的了,是姐有點奢求了。”
“我說過了,你別心急,因爲我現在還沒有醫治你的能力嗯,明天就行了。”
“你說什麼?現在不行,明天就行了?”暴力妞兒立刻瞪大了眼睛,“你不是爲了安慰姐,拿姐忽悠着玩兒呢吧?”
“沒有,”凌峯堅定地道,“我不會拿鈴姐如此重症開玩笑的,一會兒等翟勇回來,我先給你做點喫的,然後你儘管睡覺,明天醒來之後,我就有能力醫治你了。”,
“嗯,姐相信你有這個本事!”
聽凌峯這麼說,丁鈴幹練俏麗的臉龐上總算露出了一絲笑容,同時一雙美眸中也是充滿了信心。
二戰時期德國納粹把一個戰俘給綁縛在牀上,然後用東西在他手腕上劃了一下,惡狠狠地說:“我們已經隔斷了你的動脈,一會兒你就會流血而死!”
而後那實驗者就打開了自來水龍頭,戰俘聽見了滴答滴答的聲音,以爲是自己在滴血,其實他的動脈血管壓根就沒有被割破,只是被什麼涼絲絲的東西劃了一下而已。就是在這種精神作用下,絕望的他到第二天早晨就無疾而終了。
絕望和希望是兩種不同的心態,所能激發出人體內部的潛能當然也就完全不一樣!
因此,作爲一名醫者,能喚醒重症患者心底的希望與信心,也是很重要的,要知道病這東西是三分病七分養,也就是說精神作用也是至關重要的,其實這種說法是很有道理的,這跟佛經上所講的“性相一致”大體上也是一個意思。佛經上是沒有虛言妄語的。
翟勇離開之後,凌峯就趕緊忙活着做飯,雖然好久沒摸過炊具的他有些生疏,但是把東西搞熟了還是沒有問題的,尤其是西紅柿炒雞蛋,連丁鈴都忍不住誇獎:“小峯,你這手藝可比然然強多了。”
凌峯剛往嘴裏扒了一口飯,立刻半張着嘴呆住了:“鈴姐,我說你這是誇我呢,還是在損我?拿我跟那個從來沒進過廚房的千金大小姐比廚藝?”
“嘻嘻誇你呢!炒的真的很是火候,不像然然搞的稀裏光湯的,就是忘記放白糖了,酸頭兒有點過。”
凌大神醫翻了兩下眼睛,也沒什麼好說的,於是噼裏啪啦地把剩下的西紅柿炒雞蛋都撥到了自己碗裏,活着米飯喫了個賊飽。
“切!小臉子百事!”丁鈴笑罵了一句,“有本事趕緊把姐的腿治好,只要能做輪椅了,姐就能給你做好喫的了。”
凌峯可不介意丁鈴的呵責,聽丁鈴這麼說,趕緊打蛇隨棍上,一臉嚴肅地道:“你說話要是不算數,就別指望下輪椅了。”
說完,凌峯站起身,收拾起了飯桌。
“呵呵,你個臭德行!剛伺候你姐一頓飯你就不耐煩了。”
凌峯被暴力妞兒給氣樂了,微笑道:“我做的飯菜不是沒有姐做的好喫嘛,你說咱住着這麼高檔次的房子,卻天天喫着糊煙辣臭的飯菜,不也不協調嗎?再說了,就算我再怎麼煩,不還是照樣的伺候着”
說到這兒,凌峯突然想到了什麼,伺候鈴姐貌似不僅僅是喫飯的問題,那可是喫喝拉撒睡甚至洗澡想到這兒,凌峯有些爲難了,他微微皺了皺眉道:“鈴姐,我看我還真伺候不了你,不如我去僱個保姆來,這樣也方便一些。”
“花那冤枉錢幹嘛?”暴力妞兒連想都沒想就把凌峯給反駁了,“這房子雖然貴但是能保值,到時候賣了也不虧,保姆能賣嗎?光是天天白喫白喝還得給她錢,不劃算!這要是爺爺知道了咱們花那冤枉錢,非從墳裏蹦出來踢我不可!我看你這是有點錢了不知道怎麼花了是吧?”
丁鈴是貧苦人家出身,老爺子一輩子辛苦辛苦靠着土裏刨食把她養大成人,因此丁鈴一直秉承着艱苦樸素的作風,雖然平日裏跟同學相處很大方,但是對自己她可是很節儉的。讓她跟個千金小姐似的被人屋前屋後伺候着,她渾身都會不自在,那不是身體上的不適,而是心理上的無法接受。,
老實說,凌峯不是捨不得花那麼點錢,他也是不習慣自己的身邊總有一個陌生人晃悠,當然這不是最爲重要的,最最關鍵的就是,有一個保姆在側,她會親眼見到、親身經歷着丁鈴的整個醫治過程。
即使丁鈴痊癒了之後她被解僱了,也保不準她會把這驚人的消息泄露出去,畢竟這種類似奇蹟的治病過程,對任何一個常人的衝擊都是很大的。到時候消息一傳出去,猶如覆水難收,你就是把那個保姆給剁了包餃子也無濟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