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峯瞭解,楚嫣然向來不是空穴來風的人,她爲人很矜持內斂,就算做出判斷也輕易不會說出口,除非有絕對的把握。
凌峯見她開門見山的問這個問題,就知道她一定是瞭解到了什麼,便很是疑惑地問她是怎麼知道的,卻見楚妹妹有些俏皮卻又不失嫵媚地白了一眼凌峯,而後笑吟吟地道:“我就知道是你,呵呵,你可真夠壞的!”
“難道攻擊我電腦,然後ps咱們的垃圾就不壞了?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因爲我知道了攻擊你電腦的不是尚彩月,”楚妹妹微微歪着頭,帶着一絲得意的可愛笑容,解釋道,“早晨我去教室拿了本書回來,到宿舍門口的時候,無意中聽她給杜超打電話,說什麼她都不再招惹宋凌峯了,可是宋凌峯還誣賴她找黑客攻擊他電腦當時我就站在門口多聽了一會兒,感覺真不是她做的,當時我就想打電話告訴你,可是尚彩月就在裏邊,我就忍住了。”
“這也不能證明就是我把他掛在那兒的啊。”
“能證明,因爲在竹石村的時候我就見過,你有讓人說實話的本事,”楚妹妹言辭鑿鑿地道,“所以你不可能輕信陳亮的話,而我得知了主使者不是尚彩月之後,就聽說班長被人脫光了衣服掛在科技樓上,我就立刻懷疑到你的頭上了,因爲我覺得整個海天大學,也就你有這個本事。”
“你倒真看得起我,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凌峯淡淡一笑道,“再說我跟他毫無過節,他幹嘛要針對我?”
“你是在考驗我的智商嗎?”楚妹妹頭一歪,語笑嫣然地問道。
“呵呵,你是華清大學的高材生,我哪敢挑戰你的智商啊?”
“知道就好,”看得出楚妹妹的心情很是不錯,“告訴你吧,自打我意外的被選上班委,我就開始覺得不正常了,後來是舍友小琴告訴我的,說吳鵬宇幫我悄悄拉票了,從那兒之後我就開始小心吳鵬宇了,不過表面上我卻沒表現出對他的戒心,
之後我又問小琴具體情況,她說吳鵬宇拉票的理由好像很充分,是學院管理員要求他做的,因爲我是華清大學的高材生,轉學到海天了,這給海天大學帶來了正面影響,把我選上班委,就是爲了放大這個正面影響,你說這誰會相信呢?分明是他對我有想法,作爲班長,爲了創造跟我多接觸的機會才這麼做的,但是我怎麼也沒想到攻擊你電腦的人會是他,畢竟剛纔你也說了,你跟他沒有什麼過節的。
可是我回頭一想,昨天上午你質問尚彩月,這就很奇怪了,因爲我能確定那件事根本不是尚彩月做的,你當然也是心裏有數,可你爲什麼那麼做?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在演戲給別人看,而且這個人就在咱們班,到時候你對他下手,好讓他不會懷疑到你頭上,然後緊跟着吳鵬宇就被掛在科技樓上了,你說不是你做的,我還能想到誰呢?”
“哎!”凌峯嘆了口氣,“你不跟鈴姐一起去讀警校,真是太可惜了。”
“呵呵”楚妹妹嫣然一笑道,“我當警察專門抓你這種裝神鬧鬼的壞蛋!”
說着,楚妹妹話鋒一轉,一雙美眸露出了疑問道,“對了,你到底怎麼做到的,現在學院裏議論紛紛的可熱鬧了,說什麼有鬼呢!”,
“面對你這個警官大人,”凌峯擰着眉毛道,“我也只有坦白了。”
原來,今天早上跟尚彩月來了一次簡短的對白,凌峯就出去買畫符材料了,順便還買了幾條繩子扔進了空間戒指。
回到宿舍,凌大神醫就一直沒有喫閒,最近隱身符消耗的比較多,於是他畫了二十張隱身符後,又開始畫起了諸如清神符、天罡止血符、龜息符等其他符文,雖然現在他的境界不高,還無法畫出具有攻擊力的符文,但是防禦類和醫道符文還是不再畫下的。
總共畫了四十幾張符文,直到畫的他頭暈腦脹,真元都有枯竭的跡象,凌峯纔像一堆爛泥一樣躺在牀上。
舒服的睡了一覺,又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之後,凌峯就去了學院管理處。當然,他是在給自己加持了隱身符之後,纔去“探望”那位婦女心理學專家的。
莊丁正在看書,不過這次看的不是《婦女心理學》,而是一本時下很火的《駐京辦事處》。看來經歷了上次的事件之後,他對官場文開始感興趣了。
凌峯既然是隱身而爲,自然不想驚擾到他,可是所有的備份鑰匙都在他抽屜裏啊!
莊丁那麼正襟危坐地捧着本書坐在那兒,凌峯要想在不驚擾他的前提下把鑰匙拿出來,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於是乎凌大神醫只好又走出管理處,找了塊磚頭就往門上的玻璃砸去!嘩啦啦!管理處大門口的玻璃立馬就碎了一地,而那個磚頭餘力未消,直接又砸在樓道的牆上,砰的一聲響滾落在樓道上,把牆上的淺綠色漆皮都給砸破了。
說起來這也夠操蛋的。
凌峯認爲這個動靜不算小,莊丁肯定會離開座位看個究竟,於是他也不做停留,風一般往莊丁的辦公室而去,果然跟莊丁打了個照面。
迅速抽出抽屜,找到單間宿舍的鑰匙板,將吳鵬宇房間號的鑰匙用膠泥取了樣之後,凌大神醫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去了。
此刻莊丁正站在門外一臉慍怒地東張西望,似乎在尋找剛纔砸玻璃的主謀,嘴裏還嘮嘮叨叨地道:“都上大學了,還玩這種把戲,真是他媽太混蛋了!”
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莊丁決定查一下這個無聊的混蛋到底是誰,反正現在是上課時間,誰沒有去上課,誰的嫌疑就最大,而且女生被排除的話,那麼範圍就更小了。他卻沒想到,這個混蛋學生根本就沒有逃跑,而是在他的辦公室裏。
一切準備停當,凌峯很滿意地回到宿舍,開始盤膝打坐起來,直到傍晚時分才完全恢復了真元。
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休閒服,陽光帥氣的凌大神醫一身輕鬆的去了食堂,還破天荒的給楚妹妹也打好了飯。而後在一個角落的飯桌旁坐下來,一邊喫一邊等着楚妹妹,他有事兒要問楚嫣然。
因爲有一件事始終讓凌峯有些疑惑,那就是楚嫣然怎麼就輕而易舉地被選上班幹部了呢?雖然一個大學的班幹部也算不了什麼,可是大學就是社會的縮影,他就有人喜歡在這方面來滿足一下虛榮心,體會一下小小的成就感。
可是凌峯能斷定楚嫣然不是這樣的人。
難道就因爲她來自華清大學?凌峯更不會天真地認爲是因爲楚嫣然漂亮,大家才選她,畢竟楚妹妹剛來幾天,可以說沒有一點羣衆基礎。,
在得知屏保事件的幕後主使就是吳鵬宇之後,凌峯就琢磨過吳鵬宇爲什麼要針對他,可是回想起當時楚嫣然也在他宿舍看到那噁心的一幕時,凌峯覺得吳鵬宇是在針對楚嫣然。
他這麼做就是爲了讓楚嫣然鄙視他凌峯,就此產生誤會甚至隔閡,然後吳鵬宇好有機會趁虛而入。除此之外,凌峯真的想不出別的理由。
畢竟以前吳鵬宇是從來沒有跟他產生過矛盾的,關係達不到朋友的地步,但是也不算差的那種,就是都互相給點面子的同學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