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凌峯這麼說,李小花趕緊把事情的緣由簡單地重複一遍,說完之後,便聽凌峯問道:“張大寶,小花的話你也聽見了,她說的沒錯吧。”
“嗯,沒錯,”張大寶神情呆滯地道,“我是總想上了我小姨子。”
“媽的,人渣!”
丁鈴忍不住點評了一句,她也不想想張大寶剛纔還那麼囂張,這會怎麼變得這麼乖了?倒是楚嫣然和丁老爺子皺起了眉頭,她們覺得事情有點蹊蹺,雖然不知道到底爲什麼會這樣,但料想一定跟凌峯有關。不過當她聽到張大寶的回答時,還是忍不住露出了微笑,張大寶呆頭呆腦的樣子,再加上供認不諱的語言,讓她覺得有點滑稽。
見到這一幕,武所長和小王立馬蒙圈了!張大寶這是演的哪出戲啊?錢隊長打電話讓我們來辦這小子,他張大寶卻對自己的劣行供認不諱,這對我們的工作相當不利啊!難道有他舅舅撐腰,他就真的什麼都無所謂?
武所長雖然很疑惑,但根本沒往催眠上面去想,畢竟連去國外進修過的專業警察,在審訊重罪犯人時,使用催眠術時的成功率都非常非常的低。
其實他也看到凌峯在張大寶眉心點了一下,但就算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凌峯是個修真者,再退一步講,就算這小子懂得什麼催眠術,用手指那麼一點,就能完成催眠術?這怎麼可能呢!
不過武所長還是提醒了一下張大寶:“大寶,有什麼話到所裏說!”說着,他又錯開話題,指了指凌峯道,“你叫什麼名字?爲什麼要動手打人?”
“凌峯,”凌峯迴答了武所長,卻毫不停頓地問起了張大寶,畢竟他的低級迷魂術再過一會兒就要失效了,“你動不動就毒打小花,小花想跟你離婚,但你的條件是必須讓李家拿小草跟她換,而且你還說了,不換也可以,她們姐妹倆一個人一屋,都做你的女人也行,是這樣吧?”
“是,我家有的是空屋。”
在衆人瞠目結舌的注視下,凌峯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問道:“剛纔你私闖民宅,還辱罵丁爺爺,我才扇你耳光的,這事兒也不假吧?”
“是,我承認。”張大寶的回答相當誠實。
武所長有點站不住了,聲色俱厲地道:“凌峯,你這是在誘供!”
凌峯輕輕拍了一下張大寶,不着痕跡地解除了迷魂術,微笑道:“就他這幅德行值得我引誘嗎?”
張大寶晃了晃腦袋,他感覺自己剛纔就像做了場夢一樣,根本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
“武所長,你剛纔所見的是有法律效應的吧?他私闖民宅在先,我抽他耳光在後,所以我沒有什麼不對的,具體該怎麼做,我想你應該心裏有數了,”凌峯步步爲營,爲了進一步激怒武所長,他的語言開始犀利了,“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別再給張家當走狗了,那樣對你沒什麼好處。”
“混賬!”武所長被戳到了痛處,他近乎咆哮地道,“跟老子耍這套把戲,你還嫩了點!小王,把他給我銬起來!”
武所長雖然憤怒,但錢隊長交待的事情他可不能不給力!不管張大寶承認了什麼,不是還可以翻供嘛!還他媽法律效應,真是太天真了!說了半天連個筆錄簽字都沒有,能有個屁法律效應?等老子把你帶到所裏,到時還不是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你?,
聽到所長的指令,小王立刻回過神來,利索地取出手銬就往凌峯的手上銬去,手法和動作非常專業。
凌峯一揮手就把手銬給拍在了地上,微微冷笑道:“警察在執行逮捕和強制傳喚等任務時,是有權利動用手銬的,可是我根本沒有過錯,即便是有,也始終作出任何反抗行爲,你憑什麼用手銬銬我?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執法過度和濫用職權?”
“是啊!”丁鈴是警校在讀,她當然明白這些,只是事情來得太過突然,她一時間都沒想到這一點,這會兒聽凌峯提起,她當然要幫着凌峯說話,“執法者哪能黑白不分呢?”
武所長一愣,剛纔自己的確是衝動了點,不過事已至此,他也拉不下面子,於是道:“對於你這種刁民,動用手銬是很正常的!如果你再敢動手,就是拒捕!”
“如果我是刁民,那你對張大寶該怎麼評價?人渣?”凌峯淡淡地微笑道。
“少廢話!有話到所裏說,我給你足夠的時間!小王,動手!”武所長實在不想在這兒墨跡了。
“既然你這麼着急,那我也就不浪費時間了。”凌峯說着,身形一晃突然出手,武所長的眉心已被凌峯給點了一下。
“你敢襲警?”
小王一看武所長也陷入了癡呆狀態,驚駭不已的同時,就要上前把武所長拉過去。凌峯身形一晃,已擋在了小王面前,道:“我沒有襲警,因爲像他這樣的人渣,根本就不配做警察!不想跟着他一起背黑鍋,最好給我站遠點,王隊長,麻煩您出來一下。”
王利民一直在西屋旁聽着此事,再加上凌峯先前已經把事情告訴了他,他此刻已是心知肚明,走出西屋後冷着臉道:“凌峯的事已經驚動了楊市長,他特地派我過來,務必要把這件事處理好,以整肅警界、維護治安清明!”
楊大寶和小王立刻瞪大了眼睛!他們做夢也沒想到屋裏竟然冒出來個市局的人,而且是楊市長委派的!
有些不知所措的小王趕緊敬了個禮,而後戰戰兢兢地撿起了地上的手銬,心裏暗罵武所長不止!媽的所裏那麼多人,幹嘛非要拉着老子來?他卻沒明白武所長之所以拉着他來,就是因爲他年輕,容易左右和支配。
楊大寶更是後悔不已!他沒想到凌峯竟然跟楊市長都有關係!看來這次是惹上不該惹的主兒了!
“楚嫣然,用手機幫我錄下像,”凌峯沒心思管他們怎麼想,而是繼續向武所長道,“把你瀆職違法的事,還有跟錢樹有關的事都如實說出來。”
“好,我說。”武所表現的很乖巧。
在衆人驚異不已的注視下,武所長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什麼抓賭時把賭金據爲己有、爲了謀取暴利,跟賭徒合作進行抓賭斂財;什麼爲了維護張大寶對別人用刑,導致對方屈打成招,什麼給錢樹行賄三萬元爲了調到城邊派出所等等,都毫無遺漏的說了出來。
在王隊長的威懾下,見到這一幕的張大寶早就嚇傻了,小王也是一臉驚駭,似乎看到了世間最最可怕的事情!
凌峯那張古樸而寧靜的臉龐,在他看來是那麼的神祕而又可怖!此時此刻他再無懷疑,凌峯一定是對武所長使用了催眠術!只用食指輕輕一點,就完成瞭如此奏效的催眠術!這簡直是太可怕了!,
楚嫣然和丁鈴等人的感受又何嘗不是如此?不過她們倒沒有認爲凌峯會什麼催眠術,只是認爲凌峯的醫術極爲高明,肯定是他用高明的醫術,暫時麻醉了武所長的大腦,饒是如此,也足以驚世駭俗了!這樣的手段,就連丁鈴這個警校高材生都是前所未聞!
王利民沒有看到凌峯動手的那一幕,他還以爲是自己狐假虎威地擡出楊市長這張大牌,才把武所長嚇得如此坦白。
“好了楚嫣然,就到這兒吧,”凌峯說着把手機拿了過來,又輕輕拍了一下武所長的肩膀解除了迷魂術,“武所長,你來看看這段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