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正義很不滿意!因爲他已經給李局長打過電話了,而且凌峯的 節有多嚴重,這不用多說李局長也應該心裏有數!可是凌峯竟然在公安局大院大搖大擺的跟沒事人似的,這就證明李局長沒有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而是順從了凌峯的意思!
這是絕對不行的!
倒不是說邵正義非得要求李局長所有事兒都得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他更沒必要在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上跟局長較勁兒,以顯示自己多麼牛 ,更何況李局長也是很照顧他的,可是凌峯抽他耳光、還搶了他的配槍這件事,那是禿子腦袋上的蝨子,明擺着呢!就算凌峯的背景再怎麼深厚,他也是犯法了啊!
邵正義必須要找李局長討個說法!
“李局長,你到底什麼意思啊?”邵正義的語氣很衝,明顯他並沒有把一個市公安局局長真正放在眼裏,“凌峯的 節有多嚴重我已經跟你說了,你爲什麼不辦他?啊?是不是他搶了我的配槍把我一槍斃了你纔會管?”
“正義,你先冷靜點,聽我跟你說。”李局長在邵正義面前還真是不敢拿捏,畢竟他老子的權力太大,他這個市公安局局長都不夠看。這就是官場,在下屬面前你可以耀武揚威,可是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李局長跟省委祕書長比較起來,實在沒有什麼可比 ,甚至說句誇張的,眼前這個大少爺雖然是一名小警察,但他是省委祕書長的兒子。那麼其實權恐怕都要高過他這個市公安局長了。
古時候有人說宰相家奴七品官,也就是說從宰相府裏隨便出來一個管家,都可以在縣令面前吆五喝六的,那要是宰相家的公子出來呢?古代是如此,而現代就更甚!
因此李局長的做法,在官場中也是很普遍的現象,在自己單位裏有個高官的二世祖。那感覺肯定是痛並快樂着。
“跟我說?”邵正義顯然還很難冷靜下來,“我的臉還腫着,配槍也”
“你的配槍在這兒。”李局長指了指辦公桌上那把手槍,打斷了邵正義,“正義啊。這個凌峯你還是別得罪的好,他是個大有來頭的人物,還是忍了吧,否則你會比今天更難堪的,真的。”
“你說什麼?他明目張膽的襲警而且搶警察的槍,你竟然讓我忍了?他就是天王老子的兒子,犯了這麼重的罪也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正義啊,”李局長也有些急躁並且無奈地道,“咱們拋開你父親那層關係不說,就說這個凌峯。我連認識都不認識,你說我是應該向着你還是向着他?可是今天這件事,還是就這麼算了吧,你也就別在爲難我了,再有。現在刑警隊副隊長還空缺着,明天你交給我一份述職報告,回頭我申報上級批準一下,就這樣吧。”
“李局長”邵正義現在想要的顯然不是李局長給的副隊長這顆甜棗,而是一門心思的要辦凌峯,不過李局長把話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他也不能太勉強人家,於是問道,“這個凌峯到底是什麼來頭?您也得讓我鬧個明白啊!”
“正義,你就別問了,反正這個人是咱們絕對得罪不起的,還有那個丁鈴,我也勸你斷了念想,否則對你未必有什麼好處,正義,我今天之所以把話說的這麼明,是爲了你好,我希望你能明白,對了,你帶的刑偵五組,我就交給丁鈴了,希望你今後支持她的工作,不要讓你們彼此都難堪。”,
李局長當然不敢說出凌峯的真實 份,因爲就在前不久,凌峯到了局長辦公室之後,又帶給了李局長一個“驚喜”,那就是特勤組迷機關的工作證!特別執法證意味着什麼,李局長當然很清楚,而且特勤組成員的 份在組織沒有 許的 況下,是絕對不 許透露的!更何況本來就 處暗處的迷機關中的人?
因此,凌峯要是不點頭,就是打死李局長他都不敢說出凌峯的真實 份!
這個年輕人,是萬萬不能得罪的!就是豁出去被省委祕書長罵個狗血淋頭,小鞋都穿到手指頭上,也不能得罪凌峯!這小子不但是全國最頂尖的華醫,還是傳說中的迷機關中的人!
這樣的人物突然在東南出現,定然是帶着祕密任務來的,說不準還就是爲了調查某個高官呢!不管凌峯的任務到底是什麼,李局長也絕不會讓自己惹火上 。這個貌似儒雅的年輕人,隨時都可能變成催命符啊!
試問,這種 況下,李局長怎麼可能把凌峯的真實背景告訴邵正義呢?
“李局,可我真是咽不下這口氣啊,這小子也實在是太囂張了吧?”
邵正義心裏很不爽!就算凌峯是省委書記的兒子,也不敢這麼囂張吧,難道他的背後有更大的人物?丁鈴這個 女人還真是喜鵲登高枝啊!媽的,凌峯是吧,等着吧!老子有無數種辦法出這口惡氣!
第二天上午,邵正義在刑偵五組說了幾句場面話之後,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高升去了,鄒大成被殺一案,已經移交到丁鈴手上。丁鈴已經知道這件事的結果了,因爲晚上凌峯早就告訴她了,當時丁鈴也是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
“小峯,邵正義不會 到這種程度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你問那麼多幹嘛?反正以後他是不敢 擾你了,而且你現在也成了組長了,可要把案子給儘快破掉,讓我臉上也有光,畢竟是我跟李局長的提議,你要真是爛泥扶不上牆,那我看還是到我的公司打雜吧,楚總經理的 邊還真少一個端茶倒水的人。”
“找死吧你!”丁鈴笑着嗔怪道,“讓姐給那小妮子端茶倒水?她喝的進去嗎她!”
“呵呵,不想去的話就把你現在的工作做好,別到時候讓人家說你無能。”
“今天局長也找到我了,也是一番上綱上線的官話,讓我儘量在一週內破案,好取得同事們的信任,否則我一個剛畢業的就擔任組長,也讓人心裏不服氣的,可是,這個案子還真是不容易破,那個小三兒也交待了不少,可是她所說的跟這個案子基本上不沾邊,畢竟殺人是要有動機的,通過跟死者前妻和小三兒的瞭解,這樁案子又不像是仇殺,至於 殺,那就看小三兒的背後還有什麼人了,可是我們開始調查了,那個趙紅就是一個普通職員,平 裏也不是那種到處勾引男人的角色,在公司裏的人緣還特別的好,而謀財害命我們覺得也沒什麼道理,因爲現場沒有任何雜亂的跡象,再說鄒大成的主要財產就集中在那家服裝城上。”
“你沒問小三兒在死者被害的當晚幹什麼去了嗎?”
“當然要問了,那天晚上她給她父親過六十大壽去了,由於好幾十裏的路,她就住在家裏了,也因此逃過了一劫,否則兇手肯定也會把她殺掉。”
“那你就想想,鄒大成死了之後誰最受益?”,
“那我哪兒知道啊!如果說是小三僱人殺鄒大成,你信嗎?她要是想殺鄒大成還用等到現在才動手?”
“我信,因爲殺了鄒大成之後,鄒大成的所有財產就歸她所有了,當然,具有殺人動機的還有鄒大成的妻子。”
“我也想過,鄒大成的妻子有可能殺人泄恨,而且她最想殺的一定不是鄒大成,而是那個小三兒,只不過當時小三兒不在,殺手就把鄒大成殺了,我分析的是不是有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