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峯左右無事,偶爾也裝作學生,坐在車間裏聽師姐講課,師姐掛上個小黑板,粉筆一拿還真是那麼回事兒,而那些弟兄們可是不敢偷着睡覺,到時候要是夢姑娘提問起來,什麼都說不上來,那不但會成爲弟兄們的笑柄,而且還會惹夢姑娘不高興。
上學的時候不好好學、惹老師生氣也就罷了,惹夢姑娘高興可絕對不行!沒有夢姑娘,弟兄們早就餓死了,現在夢姑娘想幫凌先生把藥材基地給搞起來,咱們絕對不能掉鏈子!丟不起那人!
一時間,荒涼已久的水泥廠,因爲藥材基地的事兒 火朝天起來!凌峯看在眼裏,也總是微笑不止,暗道師姐德才兼備,不當個領導還真是屈才了。
不過凌峯也對得起弟兄們,偶爾就給弟兄們開開葷,弄來幾箱子好酒讓大夥放鬆放鬆,他真的不擔心這會影響以後藥材基地的管理,可以說這些弟兄,是他最最放心的了,各個都對虎叔忠誠的不得了不說,對師姐更是敬若天人,對自己也是敬佩的五體投地!
在凌峯看來,把企業文化做的再好的公司,也不會讓員工有如此之高的凝聚力和忠誠度,根本就無法跟這樣一支團隊相媲美!別看這些人都是大老粗的模樣,可未必就是傻子,只不過曾經的境遇讓他們失去了發展自己潛力的機會,如今經過師姐這麼一培訓,還真的湧現出十好幾個精明強幹的。
所以,凌大神醫有足夠的信心把藥材基地越搞越好、越搞越大!
這一 晚飯過後,虎叔又跟弟兄們猜拳喝酒去了,凌峯和洛雪兒一直就住在丁老爺子家,這會兒也沒有什麼培訓的內容了,凌峯便挽着洛雪兒的芊芊玉手,在不少竹石村的小夥子豔羨不已的注視下,往竹海那邊溜達着。
明天凌峯得去海天瞭解一下楚妹妹那裏的培訓 況。而且楚妹妹那邊的工作量比較大,目前有培訓能力的也只有楚妹妹和凌大神醫本人了。凌峯不是那種把事 甩給別人,看着別人累死累活的,自己卻逍遙自在的那種人。
雖然師姐和然然都不是外人,但是大家也都是爲了他凌峯的事 在 勞着不是?他總不能在這麼重要的階段,無所作爲吧?等到公司的一切事宜都正常運轉起來,那時候到可以另當別論。
凌峯是大丈夫、真男人。卻不是大男子主義的那種,沒事兒的時候他可以跟師姐嘻嘻哈哈。捉弄的師姐哭笑不得,但是在正事上,凌峯是很有擔當的。看着師姐連着好幾晚上,都是跟自己說幾句話之後就打盹,有時候乾脆就睡在自己的懷裏,凌峯還是很心疼的。
倘若師姐恢復功力,卻也不至於跟常人這般不 折騰。這些天大傢伙都忙活着藥材基地的事。每天師姐也都累的不輕。
每當這時候,凌峯就將精純的靈力輸送到師姐體內,讓師姐解除一天的疲勞,而第二天一大早,凌峯總是會起來給師姐做些可口的飯菜。
洛雪兒喫着凌峯做的飯菜,那當然是香甜可口的,一邊喫一邊誇,臉上帶着清純靚麗而又不失溫馨的笑意。以前的清晨可都是她做完飯去喊凌峯起 的,如今峯兒長大了,懂得細心的照顧師姐了。
“師姐。先前我想把公司命名爲洛雪藥業集團,以寄託相思之苦,更是盼着有一天我把洛雪集團做大,讓你也能聽聞到這個名字時候會出現在我面前,可如今我已經找到了你,那便也另當別論了,師姐,你唸書比我多。你覺得該給咱們的公司註冊個什麼名字呢?”,
“呵呵,倒也未必用你我的名字命名,你姓凌我姓洛。零落一詞可不是大富大貴之兆,而取你我之名。是爲風雪,聽上去就冷颼颼的,那就更不太適合藥業公司了。”
“嗯,只要師姐喜歡就好,未必用上你我姓名。”
“呃你我將來必會離去,賺再多的錢帶到修真界也如同廢紙一般,到時候我們不如讓這個集團公司成爲一個慈善機構,算是我們爲人間留下的仁心慈 ,你說就取助人之諧音,名爲駐仁藥業如何?”
洛雪兒說着拿起竹枝,在沙地上寫下了“駐仁”二字。
“駐留人世間的仁心慈 ,卻不失你我醫者本分,好名字!就聽師姐的,叫駐仁藥業!”
“別是讓別人已經註冊了就好,否則可網費我幫你出的主意了。”
“沒註冊固然是好,註冊了的我也讓他註銷!”
“你這混蛋,又要去耍混了是嗎?人家先行註冊自當居之,我不許你 迫人家!此等惡舉與駐仁大相徑庭,就算你搶來了這名字又有何用?”
“嘿嘿,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大不了我讓師姐再取一個名字便是。”
洛雪兒小嘴一撇,而後笑吟吟地道:“這還差不多!”
“走,師姐,我帶你去個地方!”
凌峯說着便拉起洛雪兒的手,騰空而起,兩個人衣衫飄飄,猶如一對仙侶般,乘着皎潔的月光往竹海深處御空而去,卻是到了那座久違的小竹屋旁。好在這時候竹海附近也沒什麼人,否則看到方纔有兩個人飄飛而起,長髮飄飄的,定然是以爲神仙顯靈了。
凌峯又跟洛雪兒聊了聊有關小竹屋的事 ,便飛離了竹海,而後背起有些困頓的洛雪兒,一邊往家走一邊跟洛雪兒道:“師姐,這裏還要靠你照看一下,我明天還得回海天,一是聯繫一下合作企業的事 ,再有然然那邊也開始培訓了,我擔心她的工作量太大,好幾個項目的相關資料也只有我們兩個摸頭,我需要幫他分擔一些,否則她定然是喫不消的。”
“去吧,這裏有師姐呢,再說虎叔他們都很賣力的,再過兩天我也就清閒了,把事 交給虎叔打理之後,我也可以回去幫你們。”
凌大神醫開着奧迪出發了,直接奔海天南郊的開發區而去,公司雖然沒有註冊名稱,也沒有正式開工,但是空曠的庫房的檔次也還是不低的,畢竟這庫房將來可不是盛放什麼鐵餅鉛球的,而是藥品,那是很講究環境衛生的。而楚妹妹正在那裏給未來的員工們培訓着。
凌峯剛一下車,就聽見了楚妹妹動聽悅耳、卻也略顯疲憊的聲音。
“第一道程序最爲關鍵,草藥的比例一定要準確,否則藥效就會失準,我們做的是醫藥,就不能出一點差錯,這既是對企業的負責,更是對病人的負責,希望大家把筆記做好,等到下堂課的時候,由王姐帶着大家到實地去 作一下,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王姐,也可以來問我”
凌峯知道這段時間以來,楚嫣然比備戰高考還要努力好幾倍,曾經給她的那些資料,幾乎都被楚嫣然翻弄爛了,可見她是非常用功,也是非常用心的。
凌峯不是傻子,當然知道楚嫣然對他的 感,早已超出了一般朋友的範疇,可是自打師姐出現之後,楚嫣然似乎對自己的態度已經不像先前那麼親暱,總是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說不了幾句話就去忙了。,
她把自己的 感深深埋藏在心底,用充實到無法再充實的工作來打發時間,也是用工作來爲凌峯默默付出着。尤其是在青狼幫總部,楚嫣然寧可死也不出賣自己的表現,已經讓凌峯再也無法割捨這個善良、單純而又敢 敢恨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