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你到底怎麼司主了!”紫玉也像是被東辰傳染了,一下子暴戾了起來,一雙鳳眼死死的瞪着若畫,像是恨不得咬她一塊肉下來。
若畫身體輕輕一顫,心虛的低下了頭:“我……我也不知道呀。”哎呀呀,這怎麼說?莫非說我前世和師傅是夫妻,生了個閨女就是鳳兒,你看可愛吧?這種話若畫怎麼說的出口?雖然若畫自認臉皮還是蠻厚的,但是也沒有厚到這種程度呀!
東辰胸口劇烈起伏這,抬起酒壺已經湊到了嘴邊。
紫玉瞬間爆發了:“你這個混蛋,想死直接說,老孃送你一掌!老孃辛辛苦苦的把你從戰場上抗出來,費盡心力爲你療傷,你就是這麼報答的!早知道我就讓你死在戰場上好了!”
紫玉一爆發,東辰也是被震驚的不行,舉着酒壺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喝還是該放下。
紫玉很直接,玉手一揮就把酒壺奪了下來,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東辰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皺着沒有,一股怒氣仿若實質的圍繞在東辰身上。
若畫望着暴怒的二人,一副小心肝也是驚的不行:“師……師姐,這大夢三生是什麼呀?”
紫玉狠狠的瞪了若畫一眼:“給修行之人尋找前世記憶的酒!”
“前世記憶?”若畫眨了眨大眼睛,一臉喫驚的樣子。
紫玉點點頭:“修行者在必要只是,需要度過重重劫難,有時候甚至需要經歷數代的輪迴。這個酒就是爲了尋找前世記憶所釀出來的酒。”
若畫這一下真的是如墮冰窟了,原來東辰見自己不肯說實話,想要自己尋找真相呢。
紫玉繼續道:“但是這個酒對於修者傷害極大,即便是東辰全盛時期也會大傷元氣,更不要說他現在已經重傷垂死了!”
說着,紫玉轉過頭瞪着若畫:“你到底和東辰說了什麼,弄得他都發瘋了!”
若畫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件事情。
“好了,紫玉,你先出去吧!”東辰彷彿十分疲憊,淡淡的說了一句。
紫玉咬咬牙,怒哼了一聲:“老孃就當救了一條狗!”說着憤怒的走出了房間。
若畫心中暗自嘆息,東辰這一次看來是徹底把紫玉惹毛了,今天就算不喝這大夢三生,也必定會被紫玉整死。
東辰淡淡的看着若畫,若畫卻有些尷尬的不敢看他。
突然,東辰劇烈的咳嗽起來。
若畫一驚,連忙站起來扶住東辰:“師傅你別生氣,你現在傷勢這麼重……”
東辰有些虛弱的抬起頭:“告訴我實情!”
若畫撇撇嘴:“都是前世的事情了,何必問這麼多呢,你好好養傷,好好養傷。”
東辰重新拿起了大夢三生:“看來我只能拼一拼運氣了。”
若畫大驚失色,連忙把酒壺奪了下來:“你這是在尋死呀!”
東辰淡然一笑望着若畫:“你若能主動告訴我實情,沒準我就不用死了。”
若畫羞怒:“你這是在威脅我?”
東辰攤攤手,像是人界的流氓無賴:“你可以這麼認爲。”
若畫哭笑不得了,這什麼神君,怎麼這麼流氓?
東辰繼續說:“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若畫無奈嘆了一口氣,她扶起東辰,把他扶到了牀上:“你保證不尋死,我就告訴你吧。反正也不是說很麼光彩的事情,你聽了別自卑就好。”
東辰躺坐到了牀上:“但說無妨,我這輩子不光彩的事情做的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若畫嘆了一口氣也坐到了東辰身邊:“好吧,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把。”
“前世,我是一個棄嬰,在一片風雪中被一個小山村的孟姓女人撿到,她叫孟環,是我前世的養母。她把我帶回到村莊裏,將我養育成人。葉涯也是村子裏的人,他從小就很聰明,村長覺得他天賦異稟,就想讓他考取功名,而我也有幸與葉涯大哥一起讀書……”
絮絮叨叨,若畫把自己夢中看到的一切說給了東辰聽,全程東辰都沒有插一句嘴,只是間或嗯一聲表示自己在傾聽。
“後來我看到沐風的屍體化爲了一道紫色流光飛入了司主殿,然後你就出來了,然後我的身體慢慢消失,變成了一朵花。後來你聽紫玉師姐說了曼珠沙華的故事有大爲憤怒,把閻羅王丟進冥火之中懲罰,又跑到天界呵斥天帝,說千年內天界中人都不得踏足幽冥半步,若有違背,殺無赦。”
“再後來,你回到幽冥,又一次無意之間到花海遊玩,我正好在那個時候化爲了人形,你就把我撿了回來,把我養育成人,並且收我爲徒。”
前世數十年的因果,若畫細細的講給東辰停了,講到後來,若畫都羞得抬不起頭,特別是在孟白青和沐風成婚,兩人還結合生下鳳兒那一段兒的時候,若畫俏臉紅的差點兒滴下血來。
許久,東辰都沒有在說話,若畫一度認爲東辰睡着了。但是當她重新抬頭看東辰的時候,卻發現東辰眉眼帶笑的正盯着自己。
若畫再次羞澀了:“你……你,你看我做什麼?”
東辰笑道:“也就是說,我渡劫那一次,竟然成爲了天界的沐風仙君,還成了天帝那個混蛋的手下?”
若畫撓了撓頭:“大概是吧。”
東辰有道:“最後還被天帝逼得自刎?”
若畫:“額,可以這麼說吧,不過以我多年看人界戲本子的經驗來看,你應該是得知白青已死,萬年俱灰之下才用花刀自殺的。”
“真是沒用呀!”東辰做了最後的總結。
若畫贊同的點了點頭:“就是就是,你不是經常說好死不如賴活着,有命在才能在圖後續,沒準還可以報仇的麼?”
東辰點了點頭,話風一轉:“我們爲了躲避天界的追殺,隱居世外,在你懷上鳳兒的時候我們被天界追兵發現,然後就被擒獲了?”
若畫尷尬:“那個,不是我懷了鳳兒,是我的前世孟白青懷了鳳兒,我這一世還是個黃花閨女兒呢。”
東辰也沒管若畫有多尷尬,繼續道:“然後葉涯就來了幽冥界,並且找到了你,當時鳳兒出生了,你就讓葉涯當了鳳兒的爹?”
若畫:“都跟你說了是我的前世,孟白青!她當時舉目無親的,一個女人生了孩子,還辛苦的在幽冥的忘川畔活了下來,她也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爹嘛。當時沐風被鎖在忘川另一邊,兩個沒有了法力的人如何能度過忘川呢,她當時覺得一世在難見到沐風了,所以就只能請求葉涯幫忙了。”
東辰有道:“然後葉涯就截了我的截胡,鳳兒也跟着姓了葉。”
若畫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你這個神君,都不聽人說話的麼?說了多少次是前世,前世!若畫也懶得指正了,道:“也不算截胡吧,當年孟白青雖然讓鳳兒叫了葉涯爹,但是鳳兒還是跟着沐風仙君姓了沐,我一直沒跟你們說,其實鳳兒的全名叫做沐鳳兒。”
“這樣還算能夠接受,否則我可要去找葉涯說道說道了!”東辰輕笑一聲,好歹他也是神君,萬千年來都沒有子嗣,好不容易渡劫有了個女兒,還讓別人喜當爹,這可就有點兒難以接受了。
若畫輕聲嘀咕了一句:“有什麼好說道的,人幫你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現在鳳兒出落了這麼好,你不感謝就算了,好好意思去和別人說道。”
“你說什麼?”東辰語氣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