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與玲瓏的出現,非但沒有影響到大家聚會的心情,反而因爲龍淵的交際,讓原本不熟悉的幽冥衆人與妖界衆人很快熟識起來,不過一頓酒的功夫,在場的衆位男子就已經開始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了。
這可苦了夾在中間的若畫,若畫本來是想把這些年的朋友聚集起來,好好喝頓酒,聯絡聯絡感情,卻不想這麼快一個個兄弟姐妹就被龍淵給收買了,繼妖媚以後,啓,小馬小牛,老黑,虎妞接連更若畫說龍淵的好話,明裏暗裏表示龍淵是一個好夫君,不應該這麼放過。弄得若畫哭笑不得,差點兒就掀了桌子。
不過這一頓酒倒也不是沒有絲毫收穫,若畫在喝酒過程中,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現象。
洛這個傢伙,從始至終都跟在大姐靈川的屁股後面,幾乎是寸步不離。每每有人跟靈川敬酒,洛更是一個不拉的全部擋了。雖然他自己喝的面紅耳赤,卻還是無微不至的照顧着靈川。
若畫看到洛略帶羞澀的和靈川說話的表情,一絲詭異的笑容浮現在臉上。莫不是洛這個傢伙,喜歡大姐吧?
若畫在望一眼靈川,她皺着眉頭要洛少喝一點,洛此時已經有些喝大了,有些不聽指揮,每每這個時候,靈川就會柳眉一豎,一個殺意盎然的眼神丟過去。無論洛嗨道什麼程度,被靈川這麼一瞪,立馬乖的像一隻兔子,坐在位子上喝茶。
呼呼呼呼,真沒有想到,洛這個小子這麼多年都沒個對象,原來是在覬覦大姐呀,真是好膽色,靈川這個女人,可不是什麼男人都能駕馭的了的,即便是洛以後成功吧靈川騙到了手,成婚以後的日子相比也不會很好過吧。
“若畫仙子。”若畫正在不着邊際的意淫這,龍淵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邊。
若畫聽到龍淵的聲音,嚇得什麼想法都不敢有了,她扭過頭尷尬一笑:“龍淵少主。”
龍淵滿臉都是溫柔的笑容,他望着若畫:“若畫仙子,不知我們的婚禮安排到什麼時候比較合適?”
若畫直接一頭從椅子上摔了下去,這麼多年不見,你們龍族還是這種想到哪兒是哪兒的發散性思維呀!若畫尷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勉強笑道:“龍淵少主,我……我不記得什麼時候答應過你的求婚吧。”
龍淵一愣:“之前你不是跟小妹說了你願意接受我的提親了麼?”
若畫鄙夷的望了龍淵一眼:“我要是說那是你妹妹瞎掰的,你信麼?”
龍淵搖了搖頭,笑道:“怎麼會,小妹怎麼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若畫突然覺得這件事情要沒玩沒了了,於是她端正了態度:“龍淵少主,我承認你很優秀,也是當時不可多得的修者之一,能得到你的傾慕,若畫萬分榮幸,不過有一點請你明白,我這個人自由灑脫慣了,別的事情暫且不說,單單是成婚這種事情,除非我親自開口,否則就連我師父點頭了都不算數,龍淵少主是覺得玲瓏公主的話比我師傅的話還管用麼?”
“不不,怎麼會。”龍淵連忙搖頭辯解。
若畫展顏一笑:“這不就結了,你這樣的天縱奇才能喜歡我,若畫十分感動,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以爲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龍淵一臉尷尬:“這就是傳說中的十動然拒麼?”
若畫想了一會兒:“大概就是這樣吧!”
龍淵嘆了一口氣:“那不知若畫仙子喜歡的人是誰呢?”
這個問題到是把若畫難住了,她喜歡誰?不就是那個該死的東辰麼?但這種話是能對別人說的麼!如今東辰是她若畫的師傅。徒弟喜歡上師傅……簡直大逆不道呀!
“孃親當然是喜歡我爹爹了!”若畫這邊兒正愁沒法回答龍淵的話,那邊鳳兒就已經忍不住開口了。
龍淵一愣,放眼望去,只見鳳兒已經從坐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雙小手插着小腰,氣呼呼的盯着龍淵。
龍淵愕然:“這位小姑娘就是鳳兒吧?”
鳳兒輕哼一聲:“那是當然,我鳳兒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若畫扶額,這種流氓話,是誰教給你的!
龍淵笑道:“鳳兒小姑娘知道若畫喜歡誰?”
鳳兒:“那當然,鳳兒是孃親的女兒,當然知道孃親喜歡誰了?”
龍淵道:“還請鳳兒小姑娘賜教一二了。”
鳳兒道:“孃親當然是喜歡爹爹了,要不然怎麼會和爹爹生下我呢?”
龍淵一愣,不由得笑出了聲。
若畫在人界的經歷他已經弄清楚了,怎麼認識鳳兒一家人的他也是很瞭解,自然也知道鳳兒只是若畫的乾女兒罷了。說來也是,若畫去人界不過幾年時光,速度再快也不能何人生出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呀。
龍淵也不拆穿,他拱了拱手:“鳳兒小姑娘,是龍淵冒昧了,龍淵給姑娘賠不是了!”
鳳兒趾高氣揚的一抬下巴,終於還是滿意的坐了回去。
龍淵望了若畫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若畫仙子,雖然你現在有喜歡的人,但是我不會放棄的,你一天沒有成婚,就說明我依然還有機會!”說完,龍淵自信的微微一笑,然後端着酒杯走開了。
若畫面色死灰的盯着龍淵的背影,好吧,若畫承認對於有毅力的人,她通常都是很佩服的,但是拜託你呀龍淵,你不要把毅力用到這上邊好麼!
幽冥司輪迴府外,遠處的一個小山坡上。
東辰,白蕭羽,玄火三人靜靜的站在山坡之上,遠遠的眺望者輪迴府中歡樂的衆人。
白蕭羽淡然一笑:“大戰前夕,這些年輕人精神還真是不錯。”
玄火輕哼一聲:“有酒喝也不知道教我們,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放肆了!”
白蕭羽道:“也難怪,我們這三個老傢伙如果去了,年輕人必然也就放不開了,難得他們這麼高興,我們也就不要責怪了。”
玄火無奈的搖了搖頭,卻不料看到了一邊眼神冰冷的東辰。
“喂,東辰,你怎麼了,不會度量真這麼小吧?我不過就抱怨了兩句,你盯着一羣年輕人滿眼殺氣的做什麼?”
白蕭羽也轉過頭望着東辰:“邪君,你發現了什麼?”
東辰收回目光:“沒有,只是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不知道爲什麼,勝券在握的一戰,我心裏還是有些不安穩。”
玄火哈哈一笑:“白天不着虧心事,夜半不懼鬼叫門。邪君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
東辰輕哼一聲:“本君是幽冥界司主,掌管萬千鬼怪,什麼鬼敢到本君面前叫門?”
玄火:“……東辰,你可真是一點兒也不懂幽默。”
東辰淡然一笑,也沒有去與他繼續爭辯,他遠遠的眺望者輪迴府,再次陷入了沉默。白蕭羽與玄火對視一眼,也沒有再去打擾他。在聖域之時,東辰統領三軍征戰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那一戰東辰一直都是一副勝券在握,勝利唾手可得的自信笑容,但是這一次……他竟然如此的擔憂,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擔憂什麼。
許久許久,三人也再也沒有了交流,玄火無聊的席地坐了下來:“你們兩個也是,選個偷窺地也不選個好點兒的地方,在這破山崗上,連一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白蕭羽和東辰沒有理會玄火的抱怨,白蕭羽望着東辰:“邪君,你觀察了很久了,究竟在看什麼?”
東辰道:“畫兒身體裏的神之血脈已經開始慢慢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