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畫聽完了白蕭羽的故事,在看準提接引兩個人時,眼睛裏的光芒已經不再是對於珠寶的貪婪,而是深深的鄙夷:“這哪是什麼無賴,簡直就是明擺着不要臉嘛!”
白蕭羽淡然的點了點頭:“雖然我很贊同你的說法,但是好歹我也是神君,今日更是代表着天界的形象,不要臉這麼直白的話,我還是要慎重一點纔可以。”
若畫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說的也是,你好歹也是天界的客卿嘛。不過我無所謂,我就是一個小人物,想怎麼罵就怎麼罵,根本不用看誰的臉色!”
“好了!住口!”若畫正罵的痛快,卻聽到東辰不耐煩的低吼了一聲。
若畫驚得一跳,以爲是自己太得意忘形,聲音已經大到影響了會議,連忙縮了縮脖子,她偷偷的望了一眼東辰,卻發現他並不是在說自己,而是滿臉不耐煩的望着幾乎就要走上主位的準提接引二人。確實他們剛剛侃侃而談之時,慢慢的挪到了主位的臺階之前,作勢想要登上東辰的位置,然後羣的這場會議的主導權。
準提接引說來也是佛國的中流砥柱,正意氣風發的演講之時卻被東辰一句話打斷,確實也頗爲尷尬。
東辰冷冷的望着兩人:“廢話連篇,每一句正題,你們說就說,走來走去的做什麼?我們在商討聯盟,沒時間看你們兩個表演,回去!”東辰這個人就是這樣,平時很好說話,但是對於某些他看不慣的人,他通常是不會給你面子的,不管你是誰的人。
準提接引發現東辰看穿了他們的把戲,尷尬的歉意兩句,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在場之人皆是一陣偷笑。
“哈哈哈哈!”很顯然,若畫比所有人都要灑脫,偷笑做什麼,這個時候就是要笑出聲纔好。笑過以後,若畫還覺得不過癮,有附帶了一句:“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敢在我師傅面前放肆!”
準提接引二人本來已經很尷尬了,再被若畫這一條命,直接就羞紅了臉,憤恨的望着若畫。不過若畫向來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唯一一個管得住她的紫玉,此時正偷偷對她翹起大拇指呢,免死金牌都拿到了,若畫還有什麼畏懼的,她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笑的花枝亂顫。
“爹爹!爹爹!”場面正混亂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只能的呼喊。一個玲瓏的小丫頭邁着兩條小短腿,風風火火的推門而入,也不管這裏坐着的都是什麼人,一見到葉涯,歡呼着就撲進了他的懷裏。
這個小丫頭當然就是鳳兒了,這普天之下,敢擅自闖入這個會議室的,除了這個小丫頭意外,恐怕也只有還在封印中的葬神了吧。
鳳兒撲進葉涯的懷裏,小腦袋在葉涯的胸口蹭了又蹭:“爹爹,鳳兒好想你!”
葉涯見到女兒也是欣喜無比,大手在鳳兒的頭上揉了又揉,好不開心。
“司……司主。”門口,靈川一行人面色尷尬的望着屋裏,靈川苦笑一聲:“鳳兒一聽到葉涯人皇來了,就急着說要來找爹爹,我們實在拉不住。”
東辰淡然一笑,揮了揮手。
靈川等人俯首一拜,輕輕的關上了門。
“哪裏來的野丫頭,不知道這裏是聯盟會議麼,竟然敢擅自闖入,成和體統!”準提接引剛剛已經尷尬的無地自容了,這個時候突然闖進來一個冒失丫頭他們馬上怒喝一聲想要把大家的注意力引開。
若畫輕哼一聲,等了他們一眼,也沒有多理會,愛憐的看着鳳兒開心的樣子,雖然葉涯不是鳳兒的親生父親,但好歹也照顧了她一千多年,這份親情是若畫與東辰這兩個親生父母都不能比的。
準提接引二人見剛剛譏笑他們的聲音已經消失了,以爲剛剛的話起了作用,連忙站起來準備在加一把火。
地藏和眯了則對視一眼,用手捂臉表示自己不認識這兩個人。也不知道佛祖是得了什麼失心瘋,竟然會派這兩個廢物來參加這麼重要的會議。先不說這裏是幽冥界,即便是這個女娃出來的冒失,也應該東辰出面解決,論資排輩也輪不到準提接引去管閒事。最重要的是,這兩個傻瓜的眼睛都瞎了麼?沒看到除了那個人族首領對這個女娃寵愛有加,就連負座上白蕭羽玄火兩位古神都走到鳳兒身邊噓寒問暖了麼?東辰雖然未起身,但是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對這個女娃是極其疼愛的。這種情況下還敢走出去找這個女娃的麻煩,這兩個傢伙還真是活得太久越活越回去了,都已經望了死字怎麼寫。東辰神君要殺人,可是從來不看時間地點人物的!
果然,還沒等準提接引兩人走到女娃身邊,就聽到東辰幽幽的說:“你們兩個,又站起來做什麼?莫不是又想表演什麼把戲?”
準提接引皆是一愣,準提拱手道:“東辰神君,這個女娃擅闖會議重地,恐怕是魔教的奸細,不可不防呀!”
“胡說!”鳳兒是葉涯的心頭肉,葉涯自己受委屈或許還沒什麼,但是有人敢說鳳兒一句壞話,他這個當爹的可不會輕易放過:“鳳兒是我葉涯的女兒,與魔族何幹,二位可千萬不要胡言亂語,小心禍從口出!”剛剛葉涯也聽到了白蕭羽講的故事,對這兩個和尚的映像也是壞到了極點,說話自然不會考慮輕重了。
誰料想,接引卻嗤笑一聲:“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人族皇者,口氣竟然這麼大,莫不是覺得你人族實力很大,能與我們這麼多人分庭抗禮了吧?”
“不錯!”東辰忽然開口:“葉涯,人族雖然修者衆多,不過卻還是如同襁褓之中的嬰孩,勢力還未大道能與佛國抗衡!”東辰詭異的幫助接引說了一句話。
葉涯輕笑一聲:“是神君,葉涯受教了!”
接引大喜,以爲可以得到東辰的幫助。
東辰在他說話之前卻又笑道:“接引和尚,人族實力確實太過渺小,還不能與你佛國抗衡。”
接引笑道:“哪裏哪裏,我佛國與幽冥相比,卻還是略有不足的。”
“略有不足。”東辰心中嗤笑一聲,卻爲聲張。繼續道:“這個女娃擅闖會議重地,是重罪,不知接引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置?”
接引道:“此次會議重要非常,萬萬不可大意,當處死罪,不過我佛慈悲,上天有好生之德。念在孩童頑劣,便從輕處罰吧,我看八道雷劫,小懲大誡一下也就行了。”
在場之人聽到雷劫二字,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雷劫可不是凡界自然的雷電,而是修者的劫數,不論你道行多深,雷劫都會實打實的劈在你身上,看鳳兒不過十幾歲的樣子,十道雷劫下去,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了,虧接引還一副慈悲模樣,不想竟然這麼狠毒。
東辰卻深以爲然的笑道:“不錯,此刑不重,只不過作爲這個孩子的直系親屬,不知應該怎麼懲罰?”
接引繼續道:“監護不利,教育不善,當處同刑。”
若畫與其他人都是絲毫不動,靜靜看戲,有時候人想找事,攔是攔不住的。
“好,本君同於!”東辰輕輕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神君聖明!”準提接引皆是雙手合十稱讚有加。
東辰冷笑一聲:“這個是鳳兒的父親葉涯,親屬,受雷劫十道!”
接引點點頭:“不錯。”
東辰手指一轉,指向坐在一邊,眉眼譏誚的玄火:“真火玄獸是鳳兒的乾爹,親屬,受雷劫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