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畫記得東辰的囑咐,這一戰她從來不打攻堅,而是看哪裏的聖域聯軍快要支撐不住了,就馬上上去幫忙,等局勢未定了有馬上退回來去別的地方。
“若畫大人!”一個副將一刀將一隻海妖劈成兩半,快步走到了若畫身邊。
若畫正殺得興起,奇怪的望了副將一眼。
副將低聲道:“將軍,那邊有一個火族戰將,修爲差一步就要踏入神域,剛剛他衝殺太深,被聯軍包圍,正在做困獸之鬥!”
若畫雙目中精光閃耀,也壓低了聲音:“那還等什麼,給我調轉馬頭,去救我們的火族兄弟!”
副將也是陰險一笑:“是大人!”
若畫帶着這一隻精銳大軍急匆匆的殺向火族戰將的方向。
戰場之中,一個身穿火紅長衫的戰將,手握一柄赤炎長槍在聯軍陣營之中瘋狂殺戮,他的修爲很高,尋常聖域士兵根本不是他一合之敵,很快他的身邊就已經屍體成山了。
聯軍陣營之中馬上跳出了數個好手,將他團團圍住,紛紛拿出了看家本領往這個火族戰將身上招呼。火族戰將開始還能與這幾個人拼的旗鼓相當不落下風,但是隨着神力的消耗,也漸漸有些力有不逮了。
“衆將聽令!斬殺火族叛逆!”遠處,若畫朗聲一喝,帶着血色軍衝了過來。
火族戰將看到了精悍的血色軍正衝着自己的方向過來,不由得心中一涼。
萬年前,火族與聖域大戰,他們可是在血色軍手下喫過不少苦頭。聯軍衆位好手的圍攻他都有些抵擋不足了,這些血色軍在一來……看起來今天是兇多吉少了。
若畫持着琉璃劍,如同一顆流星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直直的插入了聯軍陣營,闖到了火族戰將面前。
火族戰將看出了這一擊威力驚人,不敢小覷,連忙抽槍抵擋。
“閌閬!”一聲巨震,若畫和戰將紛紛後退兩步,這一招算是旗鼓相當。
若畫柳眉倒豎:“好一個靈族叛逆,在接我一招御劍輪迴!”說着若畫高舉琉璃劍,無數劍氣透體而出,圍繞在她身體周圍,如滅世劍輪一般瘋狂的盤旋呼嘯。
若畫進來修行相當刻苦,經常和東辰在練武場大打出手,雖然每次都會戰敗被打的半死不活,但是她的實力卻被每個聯軍將士看在眼裏。每一次她出手必定都是毀天滅地的大招。聯軍將士一見到若畫這一招御劍輪迴,嚇得臉都白了。這亂戰之中,刀劍可是不長眼了,她這一劍雖然是照着火族戰將腦袋砍的,但是也不敢說會不會波及到戰將身邊的他們。聯軍將士幾乎是下意識的抽身急退。
火族戰將不知其中緣由,他怒喝一聲,挺槍迎擊,沖天火焰從他的槍上噴湧而出,與若畫一劍硬撞在一處。
“轟隆!”一聲震天巨響,若畫慘呼一聲,倒飛而出。口中還噴出了一串鮮血。
火族戰將卻有些驚訝,剛剛威力無窮的一劍,卻並沒有相當的力量。反倒是若畫,他甚至沒有感受到多大的反震之力,對手爲什麼會被震飛那麼遠?
不過此時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火族戰將發現因爲若畫的這一招,身邊圍攻自己的聯軍好手都退開了老遠,此時不跑更待何時?於是他咬了咬牙,一頭衝向了因爲若畫被擊退而有些陣型散亂的血色軍方向。
血色軍副將大怒:“上!爲若畫大人報仇!”
軍隊怒吼着衝向戰將。
“不好,這賊人修爲深厚,我不是對手!”普一接觸,副將就被火族戰將一槍挑飛老遠,剩下的將士也抵擋不足火族戰將的突圍,竟然硬生生的被他衝了出去。
若畫此時勉強從地上爬起來,她一抹嘴角的血跡:“混賬!剛剛是我輕敵了,衆將士聽令,給我追!天涯海角也要給我宰了他!”
話音一落,若畫帶着血色將士們風風火火的跑開了。
剛剛圍攻火族戰將的幾位好手面面相覷,總覺得哪裏不對。
一個拿着短劍的高手皺了皺眉:“血色軍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用了?”
“殺!”遠處,若畫帶着人與一羣還要殺在了一處,瞬間將數千海妖淹沒,甚至是一個低階神域修爲的海妖頭領,瞬間就被血色軍砍成了肉醬。
短劍高手臉色一白,這臉打的不用這麼快吧。果然身邊有人吐槽了:“血色軍這麼強,怎麼可能沒用,可能是剛剛那個火族用了什麼奇異功法,若畫大人又一時輕敵才被那個火族人逃了吧,好了別廢話了,快跟血色軍的陣型殺上去,我們是爲了軍功來的!”
短劍高手也不疑有他,連忙跟着衝了上去。
這一戰,轟轟烈烈的打了一整天,直到日暮時分,雙方頭領纔不約而同的鳴金收兵。
是夜,東辰鮮少的將所有的聯軍將士聚集起來,狠狠的誇獎了他們一番,用詞之假,讓一旁的若畫聽得都有些面紅耳赤。在東辰的鼓舞下,聯軍將士其實更加高昂,高呼明日還要和還要決一死戰。竟然沒有發現今日一戰,戰鬥力最強的血色軍還有寒冰營並沒有出太多的力反倒是放跑了不少紅蓮火族的戰將。
振奮了軍心,東辰回到了將軍大帳:“今日戰況如何?”
若畫笑的差點兒拍桌子了:“那羣聯軍士兵太蠢了,一點兒也沒有發現我們的目的,還傻呵呵的以爲我們是去幫他們的呢!”
白蕭羽苦笑着搖了搖頭:“戰場紛繁,確實不太好注意到這些,我們今日的行動還算順利。”
東辰點了點頭:“我們軍隊的損失如何?”
紫凝冰道:“血色軍和寒冰營作戰一觸即離,海妖大軍來不及做出反應,所以損失並不大,但是聯軍卻是始終守在鋒線之上,傷亡頗巨。”
東辰無所謂的一擺手:“我們自己的兄弟沒事兒就好。”
“唉!”紫凝冰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再去廢心勸說東辰。
玄火惰懶的坐在一旁:“接下來該怎麼做?”
東辰收撿了一下桌上的東西:“接下來回去睡覺,明日再戰。”
“再戰?”紫凝冰一愣:“今日一戰,我們雖然未勝,但是也向海妖立威了,相信他們看到我們的勢力以後必定不會在這樣冒然挑釁了!”
東辰笑道:“何必他們來挑釁?我們不能自己去叫戰他們麼?連罵了我三日,我要是不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他們還真以爲我好欺負!”
翌日,東辰一大早就整頓了軍備,帶着大軍浩浩蕩蕩的來到了羣山之外:“山中海妖聽着,我是聖域血色將軍東辰!若是夠膽,就出來與本君一戰,若是怯了,就趕緊滾回你們無盡海域!”
不多時,羣山外構築出的一面城牆上掛起了一塊木牌,上面寫着免戰二字。
若畫笑嘻嘻的走到了東辰身邊:“師傅,看起來你罵的不夠狠呀,他們完全無視你。你之前應該去聽聽他們是怎麼罵你的,學習一下。”
東辰瞪了若畫一眼:“爲師是那種沒有素質的人麼?”
若畫攤了攤手:“那別人不肯出來迎戰,你有什麼辦法?”
東辰凌然一笑:“就這麼辦!”話音一落,只見他凌空躍起,滄海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握在了他的手中,利刃之上,紫芒陣陣,紫色光芒如同潮水一般噴湧而出,瞬間將太陽的光芒都盡數逼退,入目只能見到一片紫色。
“御劍輪迴!”東辰厲喝一聲,無數紫色劍氣如同脫繮野馬一般,圍繞着東辰瘋狂的旋轉起來,凌厲的劍芒,即便是身後數里之外的聖域將士,依舊感到臉上微微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