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正是因爲東辰這樣的殺戮,因此紅蓮火族被驅逐進入無盡海域之中的時候,元氣大傷,一族人口十不存九,原本東辰覺得紅蓮火族 即便是賊心不死,也要等個十幾萬年才能恢復實力重新挑戰聖域,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快就又有重返聖域的勢頭了。
“難道是當年殺得還不夠狠? ”念頭至此,東辰突然冒出一句話。聽得紫凝嵐一羣人滿頭大汗。您還不夠狠?要不是紅蓮火族跑的快,你就直接給人殺滅族了!
東辰也沒有糾結太久:“算了,現在這些事情也不是我該考慮的了,我現在不是聖域的將軍,怎麼禦敵還是你們自己頭疼吧。”
紫凝嵐笑道:“這是自然,將軍寬心,有末將在,紅蓮火族不敢造次!”
東辰點頭:“好了,說正事,聽說聖域有一個祕境,裏面關押着上古之時一位兇神的元神殘片?”
紫凝嵐從善如流,並沒有想要隱瞞:“是的,這事情在聖域裏也算是故事傳說了。許久以前,聖域與九州的領域結界依然被一股強悍的力量破開,一位女神的元神碎片包裹着另一個神祗的元神殘片掉落到聖域聖城之中。聖皇大人恐有變故,便孤身前往查探,回來以後便把那裏設爲禁地。便是聖域的祕境之域了!”
東辰繼續問道:“那個兇神可是九州的葬神?將葬神帶到此處的可是九州的芳華女神?”
紫凝嵐攤開雙手:“這個末將就不知道了,聖皇大人從祕境之中回來以後,便對此事諱莫如深,只是說這件事情牽扯太大,甚至關於這個世界的起點,然後便讓我們在那個地方設下重重封印,並且禁制一切聖域族人進入其中。”
“世界的起點?”東辰沉默片刻,“聖域祕境在哪裏?”
紫凝嵐:“不知道!”
東辰皺眉:“不知道?你是聖域的四方守衛之首,在聖域中地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連你都不知道?”
紫凝嵐:“聖皇陛下說事關重大,決不可兒戲,便用大神通將祕境整個兒移走。如今在哪裏,末將確實不知道。”
東辰:“也就是說,要知道祕境所在,還非要和紫凝玉對話不可了!”
紫凝嵐狐疑:“將軍,你不會真的想和陛下見面吧?”
東辰有些疑惑的看了紫凝嵐一眼:“怎麼了?好歹也是幾千年的老朋友了,時隔多年,見個面敘敘舊,有個不可麼?”
紫凝嵐:“……沒有,末將並無異議。”
東辰滿意的點頭:“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和我敘舊了。”
紫凝嵐有些偷笑的感覺,他望着東辰:“您是說用劍敘舊麼?”
東辰:“……”
若畫望着東辰不言語的表情,覺得頗爲好笑,還好意思腆着臉說是老朋友呢,有一見面就用劍說話的老朋友麼?有一用劍就恨不得把你直接砍死的老朋友麼?
紫凝嵐哈哈一笑,也不繼續調侃下去:“將軍,見面這麼久了,也不給我們介紹一下麼?”
東辰一頓:“太麻煩了,你們自我介紹吧。”
紫玉搖頭苦笑:“算了,我來吧。”
紫凝嵐馬上恭敬的想紫玉心裏:“末將拜見凝玉聖君,剛剛將軍訓示,末將沒來的及參見殿下,還望恕罪。”
紫玉拱手:“將軍言重了,我如今也是聖域罪人,已經被姐姐剝奪了聖君之位,紫凝姓氏也不敢厚顏在叫,將軍叫我紫玉就好。”
紫凝嵐淡然笑道:“凝玉聖君言重了,當時情況複雜,聖皇大人也是逼不得已纔出此下策,其實聖君大人離開聖域以後,聖皇大人十分想念聖君,只待什麼時候與神君大人重聚呢!”
紫玉含笑,也不多贅言:“我還是先給你介紹一下大家吧。”
紫凝嵐也沒有在繼續說什麼,只是道:“多謝聖君。”
紫玉玉手一擺:“這邊是白蕭羽神君,還有真火玄獸神君,剛剛你們已經交過手了。”
紫凝嵐三人齊齊拱手:“兩位神君,君命不可違,剛剛多有冒犯,還望恕罪。”
白蕭羽和玄火也還算禮貌,拱手還禮。
白蕭羽道:“四位將軍修爲精深,身手不凡,白蕭羽領教了。”
紫凝雷哈哈大笑:“神君過獎了,我們四兄弟不過是拼接了合擊異陣方纔與兩位神君打成平手,是在算不得公平。”
玄火道:“將軍過謙,非是我自誇,我和白蕭羽在神州成名十幾萬年,即使面對諸神混戰,也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你們四人的實力,我們深深佩服!”
紫凝木嘿嘿一笑:“多謝神君誇獎了。”
紫玉繼續道:“這邊的是若畫,還有鳳兒。若畫是邪君的徒弟,鳳兒是……若畫的女兒,如今的九州局勢混亂,若畫和鳳兒身份有有些特殊邪君不想讓他們在九州成爲掣肘,所以便一併帶到聖域來了。”
紫凝嵐再次拱起手:“若畫姑娘,鳳兒小姑娘,你們好!”
若畫和鳳兒也馬上拱起手:“將軍好。”
紫凝嵐仔細看了看若畫:“若畫姑娘,方纔末將管你,不過千年仙齡吧?”
若畫點了點頭。
紫凝嵐哈哈一笑:“不愧是將軍都收爲弟子的人才,千年仙齡便有這等修爲,再過些時日,必定前途無量呀!”
若畫受寵若驚的笑了笑:“將軍謬讚了。”
紫凝嵐擺擺手,接着道:“只不過沒有想到,姑娘小小年紀,便已經有了這麼大的女兒了!”
若畫:“……”
好吧,仙者的年齡和人族的計算方法是不同的,仙者千年對於人族來說,也不過是剛剛成年的年輕人,而鳳兒的模樣在仙者的年齡來說,起碼也是三四百歲的孩子了,這麼算起來,若畫生鳳兒的時候,也不過是七八百歲。還真算是偷喫禁果的典型案例了。
早在若畫認鳳兒做女兒的時候,便已經預料到這種尷尬的場面,只是沒想到這個人丟到九州之外了。
紫凝嵐也看出了若畫的尷尬,連忙打了個哈哈:“不過鳳兒小姑孃的根骨真是奇佳呀,就我們古聖中人來說也算是難得一見。”
鳳兒就在身邊,若畫當然也不能直白的說鳳兒只是乾女兒了,雖然尷尬,也只能順着紫凝嵐的話借坡下驢了:“可能是我的血統好吧。”
“哈哈哈。”若畫這句話頗冷,紫凝嵐也不知該接什麼話,只能尷尬的笑笑。
這邊交談的還算歡樂,東辰則在一邊一言不發。
紫凝林看到沉默的東辰,便起身爲東辰倒了一杯酒:“將軍,您在想什麼?”
東辰接過酒:“我在想凝冰的動作怎麼這麼慢,我們都已經在這裏說了這麼久的話了居然還沒有來,要是本君想走,她又去哪裏尋我呢?”
紫凝林可以肯定,東辰和紫凝冰見面少不了一場大戰,而紫凝冰卻又是東辰的剋星,也不知東辰怎麼就這麼願意去自找沒趣呢?
東辰看出了紫凝林的疑惑,輕哼一聲:“也不知凝冰的寒極劍還是不是那麼讓人難以招架!”
紫凝林正欲回答,便聽半空之中傳來一聲清脆如雪的聲音:“我的寒極劍還有沒有那麼難以招架,你親自來試試不就知道了麼?”
衆人皆驚,抬頭望去。
只見一個身着白衣的女子,手持一柄通體雪白的長劍,凌空立在不遠處的半空之中,正冷冷的望着東辰一行人。
此女與紫玉有七分相識,卻又給人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膚若白雪,細膩而通透,陽光之下好似透明。黑髮如墨如瀑,隨着微風輕輕的飛舞,衣帶翩翩仿若仙子。氣質如冰,望而生寒。是一位僅可遠觀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