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待葉涯喝完以後,接過了空碗,道:“葉大哥,你已經三天三夜沒有閤眼了,這樣下去即使你修爲高深身子也熬不住的呀,眼看和天機谷的比試在即,你這樣下去怎麼行?”
葉涯微微一笑:“秀秀你不必擔心,天機谷現如今是風河掌管門中事物,若我沒有猜錯,和我比試的必定是風河,風河的實力我清楚,不礙事的。”
李秀秀道:“那你也不用這麼折騰自己呀,你這一年來幾乎都沒有睡過一次好覺。葉大哥,我以前認識你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怎麼這一年裏,你這麼執着於勢力的發展呢?”
葉涯看着有些激動的李秀秀,他淡淡一笑:“別激動,來坐下來。”
李秀秀嘆了一口氣,坐到了葉涯對面。葉涯道:“還記得一年前若畫在天機谷裏被人當做是魔界奸細的那件事情麼?”
李秀秀點了點頭:“我聽葉凡所過幾次。”
葉涯頷首:“雖然我至今還沒有找到證據,但是我猜那個奸細一定是天機谷中的人,並且這個奸細和風忘白老前輩的死也脫不了關係。”
李秀秀沒有插嘴,她知道現在只要聽葉涯說就好。
葉涯沉默了片刻,道:“天機谷乃是我神州第一大幫,更是我們正道的精神支柱,要哪一天魔界真的進攻過來,天機谷臨陣倒戈,那是我們這個正道不能承受的打擊。”
李秀秀望着葉涯:“葉大哥,你的意思是,你這一年來拼命的發展勢力,就是要將天機谷正道第一的位置取下來,這樣即使以後魔界進攻,天機谷倒戈,也不會帶來那麼大的影響。”
葉涯點點頭:“也有這樣的意思,但是最重要的是,我希望在我發展勢力的期間會引出天機谷衆那個奸細露出狐狸尾巴,他進入天機谷,無外乎就是爲了掌控人界的機要,爲將來魔界進攻神州打下基礎,但若是我將四海盟發展壯大了,甚至影響了天機谷的地位,那麼這個奸細一定會坐不住來找我的麻煩!”
李秀秀佩服的望了葉涯一眼,葉涯做事確實是成熟穩重,步步爲營。李秀秀道:“那葉大哥,你這一年來有什麼發現麼?”
葉涯點了點頭:“要說發現,倒也還真有一些,但是這些發現都沒有證據,所以也只能是我自己小心,卻不能直接去天機谷將那些魔界間隙直接揪出來了。”
李秀秀道:“葉大哥,那是誰呀?”
李秀秀聰明伶俐,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謀臣,這一年裏,葉涯在決策之上有什麼想不通的地方都會找李秀秀商量一下。如今李秀秀問起了這個問題,葉涯想都沒有多想,便道:“一年來,我所掌握的所有情報,都吧矛頭指向了天機谷的風河!”
“風河!”李秀秀驚訝的捂住了小嘴,不敢相信這個答案。現如今風河的地位可是已經今非昔比了,他是風忘白的大弟子,在風忘白在世之時,更是對他萬分器重,因此風忘白過世以後,自然是風河執掌了天機谷掌門之位。而風河變成了這神州盟的總盟主。天機谷的谷主大人。
就像葉涯說的,天機谷是神州的精神支柱,天機谷的谷主歷來都是神州盟的第一人。開始李秀秀還以爲天機谷只是混進去了一個奸細,只是在魔界入侵的時候來個後院起火,豈料葉涯竟然直接將奸細的身份直接鎖定在了風河身上。若真是他,那魔界入侵只是,就不只是後院起火這麼簡單了,簡直就是要自己人打自己人了!
葉涯看到李秀秀喫驚不已的樣子,淡然一笑:“你也別太害怕了,我也僅僅是猜測罷了。只不過,一年前在天機谷一口咬定若畫就是奸細的也是這個風河,這個傢伙實在太神祕了,我對他始終都不能放心。”
李秀秀點了點頭問道:“葉大哥,我們假設風河真是魔界的奸細,那麼你準備怎麼對付他呢?他現在可是天機谷的谷主,地位超凡!”
葉涯沉默了,許久許久,葉涯道:“就因爲這樣,所以我一直在蒐集他是魔界間隙的證據,不然的話,我就只能將天機谷徹底從神州中流砥柱的位子上推下來了,即使以後風河發難,也不能讓神州盟的支柱倒戈!”
李秀秀思索片刻,也沒有想出什麼好點子。於是淡然笑道:“那就是這樣,葉大哥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身體呀。現如今我們四海盟和天機谷的勢力力量幾乎旗鼓相當,會影響到這個平衡的就是那一次你和風河的比試,贏了我們四海盟就一定會超過天機谷,若輸了,那一年的努力都算是白費了。所以葉大哥,你就先別忙了,去休息一會兒吧!”
葉涯無奈的點了點頭,和李秀秀聊了這麼幾句,睏意非但沒有押下去,反而更加濃郁起來,這種狀態下工作一定會出現不少紕漏,葉涯笑道:“好吧,我去休息一會兒,請你幫我把碗去洗一下吧。”
李秀秀開心的一笑:“這本來就是秀秀應該做的事情。”說完李秀秀結果了湯碗。突然葉凡卻像是看到怪物一樣跑了進啦:“大哥,大哥,大……大事!”
葉涯看到葉凡驚慌失措的樣子,知道必定不是小事,他連忙一頭爬了起來道:“怎麼了葉凡!出什麼事情了!”
葉凡好像是從外邊跑進來得,已經累得有些喘不過來氣了,他拼命吸了兩大口氣,終於緩了過來:“大哥!大嫂和鳳兒回來了!”
“你說什麼!鳳兒和若畫回來了!他們怎麼回來了!什麼時候的事情?”原本疲憊不堪準備休息的葉涯聽到了這句話,像是被打了興奮劑一樣,瞬間站了起來。一臉意外的看着葉凡。
葉凡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我也不知道大嫂爲什麼突然就回來了,我剛剛起牀,準備去喫早飯呢,她們就突然回來了。”
葉涯臉上帶着三分無奈,七分欣喜,他繞過了書桌笑道:“好了,不管他們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不過想必也是趕了一天一夜的路了,我過去看看他們吧。”說完便跟着葉凡走了出去。
李秀秀沒有跟着葉涯出去見若畫和鳳兒,她靜靜的坐在書房裏,臉上也沒有剛剛和葉涯獨處時候的溫柔微笑,變成了淡淡的悽苦。一年了,整整一年都沒有看見葉涯這麼開心的笑了。這一年裏,葉涯爲了忙着發展勢力,沒日沒夜的工作,李秀秀這個所謂的貼身侍女也僅僅是在每天早上送湯的時候能夠和葉涯見上一面,平常的時候,看到葉涯的時間都不多。
葉涯從秦風手中救下了李秀秀的那一天,李秀秀就愛上了葉涯。每一個女人心中都會有一段英雄救美的夢,對於李秀秀這樣生世可憐的女孩子這樣的夢更加神聖。但不知是上天有意開玩笑還是什麼,在葉涯救下李秀秀的那天,還順帶“救”回了一個若畫。
李秀秀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子,她從和葉涯聊天的隻言片語中知道了一些事情。鳳兒的母親其實並不是若畫,而是一個叫做孟白青的女人,又被葉涯喊作沙華。而這個沙華,便是葉涯此生最愛的人。而若畫卻和沙華長得一模一樣,葉涯每一次看到若畫,都會想起沙華。
雖然李秀秀愛上了葉涯,但是若畫在四海盟的時候,李秀秀甚至升不起一點和若畫競爭的信心,因爲若畫的一切都是那麼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