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若畫就不止一次看到東辰說完自己的原因以後,紫玉絲毫不給面子的直接給一句:“藉口!”這讓東辰很沒有面子。但是在幽冥司,紫玉是唯一一個不買東辰賬的人,東辰對她也不是很有辦法,也只能當看不見了。現如今,好不容易有藉口出來,躲一下清閒,東辰可不想招惹她什麼。
若畫自然也不敢去找東辰說話,沒有辦法,也只能硬着頭皮找紫玉聊天了:“師姐,你看哈,上次白蕭羽神君來我幽冥司,千百仙官開道,五龍仙車代步,多氣派。但是師傅貴爲一界之主,就帶我們兩個去,是不是氣勢上輸了人白蕭羽神君一大截?”
紫玉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我已經跟司主說了很多次了,但是他卻絲毫不以爲意,司主是一個隨性之人,有些事情不能強求。唉……攤上這麼個司主,幽冥界的擔子真是很重呀。”
東辰閉着的雙眼微微顫抖着,怎麼躺着也中槍?我一句話都沒有說,若畫和你聊天,你說她好不好,非要把我扯上做什麼。
若畫若有所思的望了東辰一眼,生平第一次覺得,原來自己這個師傅這麼低調。
“若畫,紫玉。”一路上都沒有開口說話的東辰突然叫住了兩人。
紫玉一拱手:“司主。”
東辰背對着兩人,遠遠的望着東方,許久許久方道:“我有些事情要去做,你們先去天界,本君隨後便到。”
紫玉一俯身:“恭送司主。”東辰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什麼,只見他一揮手,化作一道華光,消失在天際。
若畫愣愣的望着東方,不明若以。紫玉伸手拍了她一下:“別發呆了,快點走吧。”
若畫一把抓住了紫玉的袖子:“紫玉師姐,師傅這是做什麼去?走的這麼急?”
紫玉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每年的這些時候,司主都會一個人出去做些什麼,他從來不跟任何人說他要去哪裏,也從來沒有人敢問。”
若畫是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在望了一眼東方,隨後跟着紫玉駕雲再次啓程。
東辰沒有走太遠,而是落在了一座青山之上。山中森林密佈,茫茫霧氣籠罩了樹林,東辰靠在一棵巨大的古樹邊上,閉着眼睛,彷彿在等待這什麼。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邪君大人的鼻子還是這麼靈。一下子就知道我來了。”一個嫵媚的聲音從茫茫的霧氣中傳來,“不過我沒有想到,從來都很準時的邪君大人,這一次居然遲到了這麼多。奴家還以爲你有了新歡,就忘了以前的人兒了。”藏在霧氣中的人,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聲音清脆好聽,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讓人不由的被這聲音吸引,甚至沉迷。
“既然我已經晚了,那麼你就不要在這裏廢話了,這樣只會更晚,快點走吧,我答應了白蕭羽,要去天界參加宴會的。”東辰語氣淡淡,沒有絲毫變化,彷彿這悅耳魅惑的聲音根本不存在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