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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承受能力低的,請跳開此章閱讀!)
顧家三少爺被兩名保安架着拖着進入了包廂之內,等兩名保安走後,葉峯曉有興趣地上下打量着眼前只穿着一件寬大的白色浴袍的男人。
顧成長得並不差,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皮膚很白,身體有些虛胖。不過因爲長期的酒色侵蝕,整個身體素質比較差。因爲家裏的關係,應該長期喫過一些補品,葉峯銳利的眼神一眼就看出他體內有藥毒的沉澱,並且還不少。
此刻的顧成已經嚇得不輕,從來他就是欺負人的主,沒有嘗試過有一天竟被人欺得屎尿失禁。這也另一方面顯示此人的心理素質極差,長期在溫室的環境下成長,缺乏面對外界風雨的能力。
“你活得累不累?”
誰也沒有想到葉峯會突然對着顧成問了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不累”
顧成有些茫然,他現在的命運似乎掌握在眼前這個看似無比神祕的青年人手裏,是死是活,是生是滅,完全取決於這個青年人一句話的事情。
現在他已經隱約知道開始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這個青年人爲主導。能一聲冷哼就可以導致後天顛峯高手身受重傷,又因爲幾句話,就可以讓一個先天大高手完全失去反抗能力,被人輕而易舉廢了四肢。
這樣的人在顧成心裏完全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所以在這個人面前,他泛不起半點的反抗之心。所以當葉峯問他活得累不累時,他就條件反射般搖了搖頭,睜開一雙迷茫的眼睛說不累。
“不累?”葉峯聽了不由搖了搖頭, 輕嘆了口氣接着說道:“無知就無謂,你都累成這個樣子還說不累,我還真佩服你家父母,這真是教導有方啊。不過哥今天興趣來了,就一定要證明給你看看,看你這些年過得到底累不累。”
說完,他伸手一招,離他足有三米遠的顧成竟被一股力量吸了過去,一步踉蹌一下跪倒在葉峯的跟前。
葉峯伸手請輕地揣住他的一隻手,手指準確地搭在顧成肥肥的手腕上,就如一個老中醫在和病人號脈。
“你從小體弱多病,六歲時因爲一場大病就差點要了你的命。不過家裏條件好,替你找了一位老中醫,幫你醫好了病。不過因此也導致你的左腿有點瘸。而你也一直極力地掩飾着你腿不方便的事實,並且爲了徹底醫好你的腿,你先後動了四次手術。爲此,你心裏一直憎恨着曾經爲你治病的那名老中醫。在你14歲的時候,你殘忍地將那名老中醫的孫女,一個比你大五歲剛剛大二的花季少女給**了,並且瘋狂地折磨她三年,導致她不堪忍辱,跳樓自盡。我說的是不是事實?”
葉峯微閉的雙眼猛地睜開,銳利的眼光直射顧成的臉上,一口氣將令在場所有人都震撼不已的一番話說了出來。
在葉峯那冷冷的眼光下,顧成不但全身冷汗淋漓,就連心也似乎浸在了冰窟中。然而偏偏這個青年人所說的都絕對是事實,而且非常的詳細。而這些都屬於不爲人知的祕密,這種祕密甚至包括他的父母都不知道。
“我”
顧成已經語無倫次了,他不知道眼前這個青年人怎麼知道他心中的祕密,難道僅僅是給他號下脈就知道了?那就太可怕了,非常的可怕。
“什麼我不我的,記住,你只要回答是還是不是,下次還多說與我問題不相關的哪怕是一個字,我都叫你求死不能。”
葉峯手指忽然一緊,從他手指尖上逼出一絲靈力一下撞到了顧成的痛楚神經之上。顧成只覺得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一下蔓延他全身每一個部位,他忍不住張口“啊”的一聲嚎叫起來。
不過那種痛楚來得快,去得也快,轉眼工夫就消失地無影無蹤,似乎從未出現過。可滿身的汗水卻告訴顧成,此痛真實地發生在他身上。
“是。”
顧成很乖,乖得像個小學生。不乖不行,眼前的青年人在他眼裏是神,也是魔,而且還是惡魔。
“你們兩個還想聽下去嗎?如果繼續聽下去的話,後面的故事情節很有可能會對你們的心神帶來不可估計的影響。如果不想聽下去就先行離開。”
葉峯倒是沒有繼續問顧成,而是淡淡地對他身後的兩位青澀的美少女說道。
兩名少女倒是猶豫了一下,她們也不是沒有見過社會的黑暗一面。畢竟她們進入娛樂人間的時間並不短,雖然還沒有出身伺候過客人,但她們在娛樂人間受訓時所看到的,所聽到的,卻遠比一般同齡女孩要多得多。
不過從葉峯口中所說出來的“故事”也實在有點讓人毛骨悚然了,讓她們聽了不自覺產生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右邊稍微瘦一點的女孩應該在心智上比較成熟一點,她咬了咬牙,對着葉峯點了點頭說道:“我想聽下去。”
另一個女孩見同伴都決定了,於是也點了點頭。在她們心中,總有一種感覺,眼前這個神祕的青年人絕對不會害她們。之所以這樣祕密的事情沒有避諱她們也肯定有他的道理存在。於是她們對葉峯產生了一種比較盲目的信任。
葉峯有些滿意地笑了笑,於是接着對顧成說道:“你的心理一直很陰暗,你15歲時因爲喜歡同班的一個女孩,費勁心思想討好她,並想方設法讓她知道你家庭的背景。可你沒有想到那個單純的女孩因爲不喜歡你平時身上的娘娘味,而拒絕了你的求愛。你由愛生恨,設計引誘其進入你家的一棟別墅,讓你手下十多名保鏢輪流對她施行**。你一直在旁邊看着,並將其拍成了視頻。後來你一直拿視頻威脅那個女孩,讓她成爲你的**。直到有一天,那個女孩在與你歡好時,一口將你的髒物咬了下來後來你家人將你送到國外接好了你的髒物,但從此,你都需要服食大量的壯陽藥纔可以行房。我說的是不是事實?”
“是。”
這次顧成倒沒有半點猶豫,直接說是。
“後來你把那個女孩怎麼樣了?”
“我殺了她。”
“難道僅僅是殺了她?”
葉峯步步緊逼。
“我我先將她迷倒,洗乾淨,然後從後門灌入氣體,使她全身皮膚鼓脹起來,然後剝..了她的皮最後她就死了。”
“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巴掌拍在顧成蒼白的臉上,無形之中給他無血的臉上添了幾分紅色。不過這巴掌可不是葉峯打的,而是他身後那名稍瘦的女孩剋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不顧一切衝上去打的。
“你這樣打他,他心理上可能會產生快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