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易玉離了東海紫雲宮,萬里迢迢的趕到了北海無空老祖。還是上次那個雲溪迎門接待,同行的還有一個彪悍的漢子,看那兇狠的眼神就知道也不是個善良之輩。只因近日身份水漲船高,說話便託大一些,卻又引出了一番麻煩。
見易玉如此託大,那雲溪倒是沒有什麼,估計是陷空老祖早就交代過。不過那同來的高大漢子卻有些看不過去了!喝道:“允那易玉!你這廝好生無禮!我家師兄如此禮下,你怎敢如此託大!今日我李熊便要見識一下你到底當不當得這個前輩的稱號!”
易玉微微一愣,瞟了一眼那雲溪,卻見他竟毫無反應,看來是默許了叫李熊的漢子這種挑釁行爲!其實那雲溪本是陷空老祖的得意弟子,雖然表面上看起來謙和有禮,實際上卻是一個心高氣傲的角色。雖然嘴上應了陷空老祖,但是心裏卻對易玉這同輩之人非常不服!只不過那雲溪也不是不分輕重的人,便自忍下了。不過如今見那李熊出面,他自然也不會制止。
易玉見那雲溪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冷笑一聲,道:“雲溪道友!你現在可是代表着你們無定島和你家世尊陷空老祖的!難道就不說句話嗎?”
那雲溪卻依然未動,心中暗道:“我便是代表我家師尊又能如何?我卻要讓看一看你這易玉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以後輩的身份和我家師尊平起平坐。”
易玉見雲溪依然沒有表示,心想:“難道這是那陷空老祖請我來了,卻要給我一個下馬威不成?!還是這雲溪想要爲難於我?不過上次見到這個雲溪卻也不是那種魯莽之人,怎麼就……不過無論如何,我卻都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卻莫要小看了我易玉!”
想罷易玉冷笑一聲,將手按在腰間的寶劍之上,冷道:“那漢子!既然你要找死,貧道便成全了你!”
那莽撞漢子微微一愣。似乎也有些忐忑,其實他和易玉本無仇怨,也未曾看易玉不順眼。只是爲了討好那雲溪,這纔要出口狂言,卻不想真的將易玉給惹怒了!雖然他也不相信那些神乎其神的傳言,但是易玉比他厲害卻是一定的。只不過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若是再退縮了豈不是更加讓雲溪看不起!恐怕日後再想加入這位最得寵師兄的勢力之中就更難了!
想到這裏那莽撞漢子把心一橫,暗道:“哼!我便使出全力與這易玉對上一招,不論勝負便也不丟人了!”想必立時運氣平生法力嚴陣以待。
而那雲溪似乎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太好的氣息。心想:“好濃烈的殺氣!難道這易玉真的敢在這無定島上殺人不成!素聞妖仙易玉心狠手辣,而且辦事肆無忌憚,便是很多修真前輩也對他甚是忌憚!我今日怕是要惹下禍事啊!若是因此地罪了易玉,怕是大師兄又要在師尊的面前給我穿小鞋……”
想到這裏雲溪正要出言喝止,不過已經晚了!就見易玉右手按劍,身上的法力雲湧而出,冷道:“允那漢子!今日你若能接下我這招‘奔流燭月’今日便留你一命!”
話音一落。就見易玉飛身而行,抽劍起手。一道銀光沖天而起,刺入那空中的濃雲之中。頓時攪動起一片風起雲湧的異象!說來也巧被易玉拔劍逸散出來的劍氣攪動的那雲層本就是一片積雨雲,便正要下雪。此時被那凜冽的劍氣攪動一番,更是瞬間就將其中的平衡打破,一時間就見電閃雷鳴。冰風雪雨是鋪天蓋地下來。
那莽撞漢子和雲溪都被嚇傻了!竟然出劍引發天象異動,這可是什麼樣地威勢!不過他們驚住了,易玉卻不會因此收手,既然剛此已經說了接住這一劍。就必然要出!只見一道銀光立劈而下,也沒有任何技巧只是速度和力量的結合。
其實易玉雖然說的狠辣,不過爲了考慮陷空老祖的面子也並未真想一下子取了那漢子的性命。這才如此直來直去的出劍,讓他們看看自己的武藝便是,只不過卻無意之中引發了天地異動,將對手精神震懾,竟生不出一絲地躲避之心!
易玉嘆息一聲,暗道:“我本不想殺你!只是你卻自己送上門來引頸就戮便也怪不得我易玉心狠手辣了。”劍勢不弱直向那漢子劈下。
就在此時,就見那無定島中陡然射出一道紫光,正迎向易玉的劍勢。易玉見之微驚,暗道:“好精純地法力!”不過他手上的寶劍卻更加了一份力氣。
那紫光自然就是那陷空老祖地手段,他請易玉來本是有要事相商。這幾日便是天天等候,剛纔正在喝茶之際,卻忽然感覺到一股宏大的氣勢勃然而起,而且就在他的無定島附近。這下
祖焉能不弄個明白!出來一看,正看見易玉揮劍砍那
這陷空老祖本就是心思通透之人,甚是瞭解他那兩個徒弟,一個是莽撞漢子,一個是傲氣公子,而那易玉更是行事乖張的妖仙。恐怕是這三個人碰到了一塊,幾句話沒說對頭,便爭執起來。
本來陷空老祖也想藉此機會看看易玉這些年到底有多少長進,他對那兩個徒弟還是很有信心地。尤其是那雲溪,雖然心高氣傲,不過他卻有高傲的本錢。在同輩之中便是比那諸葛警我等人也是毫不遜色。
只不過當陷空老祖見易玉劈下那一劍的時候,卻陡然便色,趕緊出手抵擋。這一劍已經完全的超出了雲溪他們能夠抵擋地範疇了。甚至是陷空老祖自己也要提起精神給與足夠的重視,趕緊祭出得意的法寶流雲梭。
只聽見“轟隆”一聲巨響,易玉手中的定秦劍和那迎來的一道紫光砰然相撞,就如流星撞月一般!爆出一片耀人眼目的精光。再看易玉抽劍而撤,飛身落地卻不見有半分煙塵之色,手中寶劍已然還鞘,望向那紫光飛來之處。而那紫光此時已經散了寶光,顯出了一個紫色的飛梭,就見那陷空老祖揚手一招,便收到手中。一招下來令人竟然是平分秋色!
只不過易玉自己心裏清楚,若是細算起來還是人家陷空老祖要略勝一籌。因爲他們一個是攻一個是防;一個是要殺人一個是要救人;一個從容出手一個倉促迎戰。如此而來的平飛秋色實際上卻也不能算是真正的平手。
只不過這卻依然足夠陷空老祖驚訝的了!上次他和易玉見面到現在這才幾年啊!那時易玉尚不足以讓他認真對待。但是現在陷空老祖再想要勝易玉。恐怕還要使出十二分的力氣,方能佔據優勢吧!而且佔優勢和奪得真正的勝利可還有好大地一段距離呢!當然這完全是在單挑的情況下,那陷空老祖自己心裏也清楚,他這無定島的門人弟子加在一塊恐怕也抵擋不住易玉家裏那羣母老虎。
陷空老祖收迴流雲梭,笑道:“哈哈哈!易玉道友這才幾年沒見啊!老夫就已經擋不住你的劍鋒了!”
易玉也笑道:“老祖這話可是折煞易玉了!您剛纔那一擊可真是漂亮,若是易地而處,我可沒有把握能夠打出那麼漂亮的一擊,將這蓄勢已久的劍勢擋下。”
陷空老祖有望向了那雲溪還有那漢子,臉色一變。冷道:“你們這兩個孽徒!讓你們在這給我等着客人,你們卻出手得罪了人家!還不與易玉道友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