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朱梅和易玉這一對師徒的那副賤樣子,在場的衆人心中一陣惡寒。
那天靈子看在眼裏,也知道今天是在沒有什麼好說的,只冷哼一聲,便不再搭理朱梅了。但是那朱梅卻是滿臉帶笑,一一和那乙休、凌渾還有耿鯤見禮。雖然談不上什麼好友,但是千年的歲月,這些人之間也算是熟的不能在熟的熟人了。
乙休看着朱梅,笑道:“你這朱矮子終於來了啊!”
朱梅一笑,道:“你這老駝子能來,我自然也不能落下。再說因爲那‘東西’我們家極樂師叔把最後一個弟子都摺進去了,我青城派又怎能放手?”
乙休點點頭,微笑道:“看來這次你這矮子是志在必得啊!”
朱梅搖搖頭,嘆道:“志在必得不可敢說,畢竟這回的情況似乎比上一次要複雜的多!”
這時那翼道人耿鯤卻冷哼一聲,道:“我說朱矮子!剛纔你說那是什麼話啊?!你是教訓徒弟呢?還是貶斥我耿鯤呢!我可沒得罪你,都是你教的那臭小子自己胡說八道的,我是着你了,還是惹你了?”
朱梅看着翼道人耿鯤,笑道:“呦!你這老扁毛還挑理了,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若是覺得不對勁,就要趕快把你那一對大翅膀轟過來纔是啊!”
耿鯤冷哼一聲,嗔道:“我倒是想一下子將你這矮子拍死,但是你們一下子就來了四個人,而我這邊……”說着耿鯤看了看身後的乙休、凌渾還有天靈子,嘆道:“而我這邊若是真動起手來,恐怕這三個老東西都靠不住。”
這耿鯤話音剛落,就聽見有人笑道:“哈哈哈!不敢就不敢,你這老扁毛倒是會找藉口。既然你說朱矮子人多,本座便立下保證,若是你敢和朱矮子拼命,將其他人本座幫你擋下了。”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東方海面之上隱隱約約來了數點劍光,眨眼之間已經到了近前。易玉一看心中暗笑道:“看來東海仙島之事結束之後,這與會幾方力量似乎都沒回家,看來是早就盯上了這釣鰲磯和寶相夫人了。”
來者非是旁人,正是前幾日曾經在東海仙島之會上露面的那幾個魔教之人。無形尊者爲首,蓮花公主和明姝公主在後。再後面就是五鬼天王尚和陽、赤手天尊還有那萬秒仙姑許飛娘。剛纔說話之人正是那爲首的無形尊者。
翼道人耿鯤看了看無形尊者,知道他在挑撥離間,也不接他話茬。笑道:“你這老東西終於也出山了!我還以爲你這一輩子就貓在東北的雪山裏不出來了呢!”
無形尊者也不生氣,笑道:“你這老扁毛也莫要笑我。你還不是常年在西方,躲在你媽的羽翼之下。”
那翼道人耿鯤一聽無形尊者提到了他的母親,不由得老臉一紅,訕訕的笑了笑,岔開了話題。
耿鯤看了看無形尊者身後的數人,嘆道:“魔教還真是好大的手筆啊!嘖嘖嘖!兩位公主,哎呦!赤手這老東西也還活着呢!尚和陽還是那副德性。不過許飛娘你還真是越活越年輕了!聽說你最近想開了,又找了人家了。”
那許飛娘一聽耿鯤地胡言亂語。俏臉一紅,不由得偷偷望向了易玉。而易玉更壞。心中使勁像那些旖旎之事。二人心神相通,把這小飛娘弄得是面紅耳赤,芳心狂跳。
那耿鯤雖然歲數不小了,但是於這男女之事卻不甚瞭解。還在那說呢:“這就對了!那混元老鬼都死了多少年了,你年輕輕的爲他守個什麼勁啊?對了……你新找這人是誰啊?也給咱們這些老朋友認識認識。”
這許飛娘可能是被易玉給弄得有些迷糊,也許這壞丫頭本就是故意的。她這邊聽着耿一問,竟糊里糊塗的一指易玉。嬌呼道:“就是他!”這一下衆人的目光再一次集中打了朱梅身上。
這許飛娘本要指易玉,但是易玉卻站在朱梅身後,而她嘴上說只是‘就是他’,又沒指名道姓。衆人看在眼裏,皆是心中瞭然,笑容怪異,對着朱梅頻頻點頭。
朱梅頓時飈出一身冷汗,橫着身子一下子挪出十餘丈,那速度都快趕上瞬移了。以朱梅對易玉的瞭解,這事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心中是暗恨:“朱梅呀!朱梅!那臭小子站哪不行,你非讓他站你後邊,你這不倒黴催的嗎!還有易玉這倒黴孩子,泡誰不行,非要泡渾圓老祖的寡婦!”
衆人見朱梅一下子沒了蹤影,還以爲他害臊了呢!這下那翼道人可抓着朱梅的短了,哈哈大笑,道:“我說朱矮子你可真行啊!真是佩服之至!想不到你竟然不知不覺就將小美人給……”
只是耿鯤話才說了一半,就發現不對勁了。朱梅走了,但是許飛娘地手卻還沒動,依然指着那個方向。這下衆人才見到原來哪是什麼朱梅啊,卻是他身後的易玉。而此時易玉正在心中逗弄小飛娘,一臉淫蕩的笑容正落在衆人眼中。
這耿鯤一見卻有些尷尬,喃喃道:“我就說嘛!許飛孃的眼光怎麼會那麼差嘛!就朱矮子那樣的,誰上看上他啊!”
這小小的插曲告一段落之後,就聽那無形尊者再次對翼道人耿鯤道:“怎麼樣?我說老扁毛,你敢嗎?”
這翼道人耿鯤雖然說是異類,但也是數百年的老怪了,不說比猴都精也差不多少,又焉能中無形尊者地激將法?
耿鯤笑了笑,道:“你這老魔最是不地道!都好幾百年沒見了,也不說敘敘舊,竟頭一次見面就剛我的!那朱矮子是好惹地嗎?而且最近這老傢伙不知道得什麼麼好處,修爲大進,我是甘拜下風啊!倒是無形尊者你,潛修百年,修爲精進,復出之後一口一個‘本座’的,甚是意氣風發。不若你去單挑朱梅,我去幫你擋住他那幾個師弟如何?”
無形尊者面色一滯,指點着翼道人耿鯤,笑道:“你這老扁毛這些年沒見。這能耐不見長,涵養倒是練得不錯啊!怕是這些年沒少喫虧吧!這招‘以退爲進’用地倒也漂亮。本座也承認,不是你不及朱梅,而是此時不是相鬥的時候。”
耿鯤聞聽無形尊者的示好之言,無所謂的笑了笑,也不再說話了。一時間竟再沒有人說話,海面之上陷入了一種詭異地安靜之中。
雖然這些人看起來一團和氣,見面嘻哈而言,但是這其中的暗流洶湧卻是一目瞭然。只不過此時時機未到。一旦時機一到,立刻翻臉無情,便是一番你死我活的爭奪!
易玉看着此時空中分成四撥地人,心中暗道:“卻不知一會還會有什麼人過來趟這渾水?我說剛剛怎麼一詐那神駝乙休就自己出來了呢?原來他根本就不是我詐出來地,而是他本就要出來而已。這纔多大會功夫,竟一下子來了真麼多人。怪不得峨嵋派的人還沒到呢,恐怕是要等人齊了。再以東道主的身份,強勢。”
想到此處。易玉看了看那邊依然沒有離開之意的鄭八姑和諸葛警我,暗道:“峨嵋派先派兩個人來看着。以防出什麼紕漏,被一些小妖小怪鑽了空子……”想到此處易玉的心不由得一顫,暗道:“看來從打東海仙島出來之後,恐怕我的行動也全在他們的預料之中。只要秦家姐妹和我在一塊。那麼我就一定會來此處。”
思及這些,易玉不由得細細回想,前幾日的細節,暗道:“那時霞兒姐過來找我。想要同行,只是臨了只有她們姐妹和寒萼二人能來,其他衆人竟然皆有事在身。那時只覺得東海大事剛了,有些雜事不足爲奇,但是如今想起來卻有些耐人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