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易玉回到了峨眉派別院,還未等進去,卻遭到了襲擊,而這其中又牽涉到了一名看似迂腐的李道士。這李道士看似無意的舉動,內裏有蘊含着什麼深意呢?
昨天這李坤一也看見了,名震天下的魔女申無垢出手誅殺崑崙派長老鍾先生,真就如踩死個耗子沒什麼區別。那蔑視天下的兇威,哪裏是他們這些無權無勢的海外散仙能夠隨便議論的?而此時正巧易玉過來,李道士卻微微一笑,又沒管住他這張破嘴,一指易玉,與那小孩道:“你看,那就是易玉,是申無垢的夫君,日後你要報仇,就要記住這個人的樣貌!”那小孩點了點頭,卻忽然祭出飛劍,直攻向易玉。
剛剛那李道士本意是告訴小孩仇人什麼樣,讓他回去努力修煉,卻哪想到這小孩性子剛烈,又突逢喪親之痛,哪裏會理會許多,一見仇人立刻就含恨出手。李道士一見如此,心中大恨這小孩不知好歹,但是事已至此,他卻也再沒有法子了。
這李道士早知道易玉爲人,睚眥必報,今日之事若被他知道,定是難以善了,他已經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但是今見易玉竟舉止客氣,談吐溫和,卻是讓李道士心中大異,不知所措。
雖然心中驚奇,但是這李道士卻從來都不是失禮之人,一見易玉施禮,趕緊回禮,道:“無量天尊,道祖慈悲!貧道正是,道號坤一,見過青城道友。”
易玉笑道:“原來是李坤一道長,幸會幸會!不知仙鄉何處,高承哪裏啊?”
那李坤一甚是實在,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的臨近,一甩手中浮塵,答道:“仙鄉不敢,素在東海碧琮島修行。家師崇榮散仙。”
易玉一笑,道:“失敬失敬,原來是崇榮前輩的高足。”其實易玉哪裏聽說過什麼崇榮散修,但是那李坤一聞聽卻是一愕,心中暗道:“他怎麼會知道師尊的名諱?!難道青城派已經注意到了我們的動作?!”
易玉一見這李坤一眼神閃爍,就知道此間定有些玄機,但是此時卻不是和這些東海的無名散仙浪費時間的時候。易玉道:“剛剛貧道聽說,師道友告訴這位小朋友,申無垢是貧道的妻子?”
李坤一聞言一愕。咬了咬牙,點點頭,道:“正是貧道所言,難道這還有假嗎?”
易玉笑道:“誰說申無垢是我的妻子了,雖然如今我們二人情相悅,已定終身,但卻還沒有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又談何妻子?你只能說申無垢是我的未婚妻。說是愛人也行,但還絕不是妻子呢!”
那李坤一聽着易玉這莫名其妙。強詞奪理地話,卻不知何意。但是此時衆人卻沒有注意到,就在這你來我往,看似家常的說話間。不知不覺之中,易玉竟已經和李坤一站到了一塊,甚至還一伸手,將手臂搭在了李坤一的肩上!
而此時卻見易玉眼色忽然一厲。但臉上的笑容卻沒有變。道:“但是我家的事情用得着你來多嘴嗎?你這狼子野心的夠東西,你這一句話卻要害死多少人!若非是今日這小孩將你揪了出來,恐怕你還要在後面看笑話呢吧!”
那李坤一被易玉說得一愣,似乎還不知道他這一句話有能有什麼影響。
卻聽易玉道:“李坤一,你將這事請告訴了那孩子,他現在要爲爺爺報仇。但是我和我們家無垢卻連他爺爺是誰,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他又憑什麼找我報仇,他又憑什麼恨我?!”
那李坤一聞言一愣,卻不知如何回答。卻聽易玉接道:“不過既然他要殺我,我也就自然不能讓他再活着,所以……那孩子是因你而死……”
易玉話音一落,那李坤一忽然眼神一暗,帶着驚愕和恐懼,軟軟的自易玉臂膀下癱倒地上。易玉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屍體手上的金色匕首,冷哼一聲,道:“背後下黑手,你還太嫩了!”
本來圍觀地修士就不少,但是衆人也沒想到,易玉竟然敢真的當衆殺人。更讓他們沒有想到是的,那以迂腐多禮著稱的李坤一,竟然會拿着兇器,暗中行兇!不過今天的瘋狂殺戮,卻已經讓這些倖存的修士,感到有些麻木了。
但是就在此時,忽然聽見也不知是什麼人,大喝一聲:“青城派就能草菅人命,無故殺人嗎!我們東海的散仙也不是那麼好欺負地!各位東海的道友,幫李坤一道友報……”只是他這個‘仇’字還沒說出來卻忽然呃住了。
忽然間一道烏光自那人羣地後面飛起,但是到了空中卻又被一道宛若飛龍的彩光擊中,又墜落下,顯出了一個彪形大漢。易玉一見,卻不認識此人,但是此時他卻沒工夫理會他。輕喝一聲:“霞兒姐!我差點就再見不到你了!”說着就撲了過去,想乘機站些便宜。
原來這發出金光,將那煽風點火之人擊落地,正是齊霞兒!此時那齊霞兒降身落下,一見易玉撲抱過來,卻也不躲,滿臉笑意的伸出了秀手,似迎似接的樣子。
易玉一見,心中大喜,還以爲這美人經過了這次地穴之行,已經開竅了呢!但是在易玉就要抱上齊霞兒的時候,她卻忽然一變勢,粉拳一揮,狠狠地敲在了易玉地頭上。
齊霞兒一臉嗔惱道:“呸!你這小混蛋還當我不知道呢!你們那一路根本就沒什麼危險!你也沒遇到什麼險死環生的際遇,還見不到我呢!就會騙人家。”
易玉聞言一愕,雖然被當面識破了詭言,但是他卻毫不以爲意,捎捎頭,笑道:“姐!……”
只是還不待易玉多說話,那齊霞兒卻根本不理他,一轉身,對着那還躺在地上的大漢道:“哼!什麼時候崆峒派的彭壯,居然搬到了東海,成了東海地散修了?!咱們峨嵋派卻還沒有恭賀喬遷新禧呢!”說罷齊霞兒還瞅了瞅那一衆一臉憤然的東海散修,接道:“看來崆峒派真的是重新崛起了,竟敢同時和咱們峨嵋、青城兩派作對。還真是好手段,好氣魄啊!”
那彭壯中了齊霞兒一劍,本就受傷不輕。如今又聽這話,更是一臉慘白,不見人色。而那些本來已經被煽動起來情緒的東海散修,也蔫了下去。易玉我微微一笑,道:“霞兒姐,這廝當真死不足惜,剛剛若是衆位東海同道聽信讒言,恐怕又要造下不少的殺孽。”
齊霞兒一聽,也甚是忿怒。道:“邪魔外道,蠱惑人心,當死!”話音一落,出飛劍直擊那彭壯。
就在此時,忽然又有人大喝一聲,道:“住手!”但是齊霞兒是什麼人?那是說一不二的小魔女,哪會理會他人之言。如若未曾聽見。天龍伏魔劍去勢不變,直擊彭壯心窩。
而那出言相阻之人似乎也清楚齊霞兒性子。呼喝出聲的同時,也飛出了一道劍光相阻。
易玉在側看在眼中。心中暗驚:“竟是何人?居然敢對着齊霞兒出手!而且看
竟不差分毫,看來也定是個修爲不俗之人!這次東海來了不少高手呢!”想到此處易玉微微一笑,暗道:“不過管你是什麼高手!既然你和這彭壯是一夥的,就是和我易玉作對。我便不給你留面子!”
齊霞兒也沒有想到竟會有如此高手出手相阻,蓄力不濟,那天龍伏魔劍竟被盪開數尺。但是與此同時,去忽然一聲慘叫。響徹天空!接着就見一道黑影落到了地上,正是那剛剛出言煽動的彭壯。只是此時他卻不見了一顆喫飯的人頭,只是光禿禿的脖腔,‘咕咕’的湧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