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易玉在李瓊英那喫了一顆釘子,他一聽瓊英的話,怪,暗道:“我又怎麼了?什麼事又是因爲我啊?”但是看李瓊英那樣子是不會告訴他了。易玉轉而又望向了小飛娘,正要去問她。
只是還不待易玉張嘴,卻聽那小飛娘臉色緋紅,一扭身調皮的笑道:“哼!在別人那喫了閉門羹纔想到我了,人家也不理你這壞蛋了。”說罷竟駕劍光飛走了!
“我……”話被也在了嘴裏的易玉苦笑一下,忽然大喊道:“小飛娘,我在落櫻別院給你留了一張大大的牀很軟和,要是沒了別的去處,記得來啊!”
那阮徵和嚴人英聞聽易玉的話,一個踉蹌,差點沒在飛劍上掉下去。他們抬頭看了看比他們好不了多少的孫南,最後皆望向易玉,同道了一聲“強!”
這時那朱文卻不幹了,怒氣衝衝的過來,一把就揪住了易玉的耳朵,怒道:“你這花心鬼,別人也就算了,怎麼這許飛娘你也敢要!她可是混元那老魔的遺孀!說,你們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哎呦!姐你輕點,我錯了!這不還沒勾打上呢嗎。”……
暫且按下易玉和朱文打鬧嬉戲不提,卻要表一下這李瓊英是怎麼和許飛娘遇到一塊的。前日李瓊英隨着玄真子一衆峨眉弟子趕奔東海仙道。本來一路上也無甚意外,但直到了此處,已經近了東海仙島,卻又橫生枝節。
卻說那玄真子帶領十數名弟子,急忙趕路,卻見前方忽然顯出一彪人馬,能有十餘人,各駕飛劍法寶,攔住了去路。玄真子一見臉色一愕,一抱拳,微微笑道:“我道是何人攔貧道去路呢!原來是無形尊者道友。想不到尊駕死寂百年。今日竟再次出關,真是可喜可賀啊!”
說罷玄真子又看向了無形尊者身後之人,也是微微一驚,暗道:“好傢伙!這些個老東西竟然都把魔爪子伸了出來!看來今次還真是有些看頭了呢!嘿嘿!師弟啊!早先師兄我就提醒過你,這掌教可不是那麼好當的!可你卻不信,非要與我相爭。如今怎樣?生逢大劫,若是處置不好,怕是你這百年修爲便要毀於一旦!”
玄真子一抱拳,笑道:“原來是鐵蓮峯的蓮花公主也來了。經年未見。公主之姿更盛往昔甚多,實是難得!”
蓮花公主一聽,只微微道了一個萬福,也未說話。看來此次出來,那血神老人怕是已經交代過了,萬事以無形尊者爲主。而蓮花公主身邊的一個女子卻說話了“你就是東海三仙?”那語氣甚是狂傲,顯然是未把峨嵋派和東海三仙放在眼中。
玄真子一聽有人叫板。雖然這聲音清脆十分好聽,卻也是臉色不愈。望了過去。就只見一名女子青衣修帶,矗然而立;櫻廣儒善。姿瓊雅潤;圓滑婭萊,豐姿玦樂;巧笑顧盼,輕喜協蘭。正是一個骨細肉豐的盛唐美人。
一見此人玄真子也是不由得一驚,暗道:“難道那老傢伙竟也要出來攪和攪和?”雖然驚訝。但是禮卻未停。玄真一抱拳,笑道:“想不到明姝公主竟也在,難得難得!不知你家老祖可好?”
雖然不屑,但人家提到了師尊。明姝公主也只能回了一個萬福,應道:“老道友掛心了,老祖如今精神矍鑠,修爲更是精進。若有時間,道友可要來咱們火雲嶺神劍峯坐坐,老祖他可是一直都掛念着你們峨眉派的衆位老朋友呢!”
至於再後面的五鬼天王尚和陽,赤手天尊等一衆魔頭就不一一細數了。只是那明姝公主身邊的一位甚是親密的女子卻要提上一句。此女就正是那萬秒仙姑許飛娘。那混元祖師雖然死在了峨嵋山上,但是他輩分卻高,又是一教至尊,暗中與火雲嶺神劍峯早有來往。而這許飛娘爲人玲瓏,更是與這明姝公主深交親處,情同姐妹。
前翻在百蠻山陰風洞被齊靈雲等人撞破,失了算計之後,許飛娘也無處容身。正好此時天下魔道紛紛復出,她便投到了火雲嶺神劍峯。此時許飛娘修爲大進,相信便是三仙二老來了,她雖然不敢言勝,但也能從容抵擋一陣。
如此強手來投,又是明姝公主的閨閣姐妹,那屍毗老人也是非常重視。相見之下,竟收了許飛娘爲義女,正式收入了火雲嶺神劍峯地門牆,卻也是難得的機緣。
卻說那無形尊者卻是一身的密宗佛陀的打扮,長相端正,不嗔不怒。冷冷的看着笑的有點假的玄真子,無形尊者道:“玄真子道友,客套話本座也不多說了,今日咱們也不是來找麻煩的。”
玄真子一聽,道:“哦?既然如此,還請道友明示。”
無形尊者言道:“前翻聽門下弟子說,你們峨眉派和青城派爲了東海一座仙道鬧得很不愉快。而且在那東海仙島之上,竟還發生了不少的怪異之事。此事傳地甚兇,再加上如今天機晦暗不明。我等幾個老傢伙一商量,均覺得這事卻非是你們兩家之事,而是關係到了整個修真界的大事。我們魔教自然不能坐視,故此方纔前來看顧一番。當然我魔教勢弱,不敢貪圖靈脈,還請玄真道友行個方便纔是。”
玄真子一聽,臉色一變,隨即又恢復了常態,笑道:“無形道友所言亦不無道理,不過此事重大,卻非是貧道能擅自做主的。還要抵達東海,由掌教定奪。”
無形尊者一聽微微一笑,道:“如此也好,所剩路途已然不多,不若咱們同行,共赴東海如何?”
玄真子一聽卻也一愣,暗道:“今兒這老夯貨究竟是打的什麼主意?自古以來正邪不兩立,今日他竟要與我同行?”想到此處,他又看了看身後的醉道人、李元化、許元通、吳元志還有諸葛警我、申屠宏和李瓊英等人,自酌若是打起來,也不會喫虧。
玄真子暗道:“何況那東海仙島就在眼前,一旦到了那裏,衆家師弟一會和,又有數門同道幫襯,任這些魔徒再有什麼陰謀詭計也無處施展。”想到此處,玄真子也就不再猶豫。笑道:“固所願也,不敢請爾!”
無形尊者一聽,合掌而笑,道:“如此甚善!”
雖然說是同行,但是兩方人馬卻皆是不信任對方。只有最前面,無形尊者和玄真子二人站在一處,口含玄機你來我往的聊着天。而後就涇渭分明的分成兩獲,成燕翅形往兩邊分開。兩方弟子皆緊張地注意着對方的動靜,隨時準備幹上一場!說是劍拔弩張也不爲過。
只是這其中卻也有一個異數。便是那李瓊英和許飛娘二人。只見這兩位美女卻是皆離開各自地隊伍,站在中間。開始二人聊得還挺開心的,笑顏如花,甚至一度都手拉手,如姐妹一般。只是那李瓊英地笑臉之上更有些嗔惱之意,而許飛娘地笑意之中卻有些狡諧的得意。
不多時二人交頭接耳商量了片刻,那李瓊英就飛身到了玄真子身邊。
師伯,弟子和許飛娘道友有些私事要談。請容弟子不時自會趕上。”
玄真子一聽,看了看李瓊英。又看了看遠處已經停下的許飛娘,道:“自己小心,如今你還不是許飛娘地對手,萬事不要硬撐。打不過就逃走,你比他低着一輩,沒人會笑話你的。去吧。”
“弟子省得。”說罷李瓊英返身飛回到了許飛娘身邊。只是這女人的心思卻是說變就變,剛開始還有說有笑。相處的好好地呢。也不知道是哪句話說的不對了,轉眼間這二人竟就打了起來!至於到底因爲什麼,正如李瓊英對易玉說地那般,卻還真是因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