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易玉放出了以乾天火靈珠煉就的金烏,而那史南溪馮吾三人也是拼了老本了,紛紛將壓箱底的法寶拿了出來。雖然他們知道,即使是擋住了這百丈金烏,今日也未必能逃出厄運,但是此時卻已經容不得他們再想那麼多了,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戰!
面對馮吾的粉霧黑網,史南溪的百丈火光,和這鄭元規的青光羅網。易玉的百丈金烏卻是屹然不懼,裹帶着數百丈的火焰和耀人眼目的紅光,要破開任何阻擋在它前面的敵人。
俗話說得好,狗急了還能跳牆呢!何況是三名功行不善的修士?易玉這乾天火靈珠雖強,卻不過是一寶,面對三人的絕命之擊,最後也只能暗淡收場。卻見那百丈金烏與史南溪的百丈火光一撞,雖然輕鬆的便將那同樣勢可沖天的紅火破開,但金烏自身的火光也黯淡了許多。
不容喘息,而緊接着又撞上了馮吾的粉霧,而那金烏身上,本要再次展開的火焰卻似乎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一般,又縮了回去。此時那鄭元規的青光羅網又及時趕到,正正的撞上了已經是強弩之末的金烏。
火光搖曳之下,這乾天火靈珠所化的金烏神鳥,竟被打散了化形,顯出了本來的原身。雖然那乾天火靈珠有些暗淡,但是這一切被那祭臺之上的易玉看在眼裏,竟微微一笑,卻不知他心中想些什麼。
而那史南溪三人更是精神振奮,連祭出的寶物都不及收回,就再次祭出劍光,打向了空中的乾天火靈珠。一見此情景,那幾個選擇了站在陰素裳一邊的魔道修士,竟也有些躍躍欲試。而那陰素棠依然是面無表情,如若未見。
卻見那史南溪三人祭出飛劍,直打在了已經現出原形的乾天火靈珠上。這三人也是真急了,法力全開,再加上易玉卻也沒有刻意駕馭他這‘太陽’與三人爭勝。就只見直有三十丈的巨大‘太陽’竟被擊出去千丈之外。
但是當那乾天火靈珠被擊飛之後。它那奪人二目的紅光自然也隨着它的遠去而消散。但是那剛剛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的三人,卻是一下子從天堂跌入到了地獄,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而剛剛見史南溪三人擊退了金烏之後,蠢蠢欲動的一衆魔徒,卻立時打消了剛剛生出的一絲僥倖之心。而那一直氣鼓鼓的施龍姑也頭一次顯出了驚懼之色。
就在剛纔,那史南溪三人和金烏纏鬥之時,易玉就已經對準了三人,悄悄的扔下了一顆‘隕星’。只是那時金烏火光明盛,實在是太亮了。誰也沒有注意到,天上竟掉下來了一顆五六十丈大小的大石頭!就如同白天有太陽在,就看不見星星一般。直到此時,那狂暴的‘隕星’已經到了百丈之外,史南溪,鄭元規和馮吾三人方纔發現,大難臨頭了。
百丈的距離看似很遠。但是對於已經臨近地面的‘隕星’來說,也不過是一彈指地時間。只聽見“轟隆”一聲!一切的慘叫。驚呼之聲,皆被掩蓋在了這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之下。
所有的人皆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砸進地裏足有二十餘丈的巨大‘隕星’。就連一直面容冷肅的陰素棠都禁不住輕呼了一聲。大爲驚訝!但是轉而又是釋然一笑,好像這是理所應當地一般。看着凌風而立,英姿勃發的易玉,陰素棠心道:“這又有何驚訝地?她選的男人本就不會是個平凡之人。”
而那站在陰素棠身後地一衆魔徒。更是連最後一絲僥倖的希望也泯滅了,只是安心的等着那所謂的活命機會了。施龍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漸漸騰起的煙塵,喃喃道:“素棠姐,也許是我錯了。也許即便是我們聯手也……哎!看來我真的再見不到血兒了!”說罷嬌俏的臉頰上滾下了一顆晶瑩地淚珠。
李四姑一見,張了張嘴似乎想勸慰一下施龍姑,但是卻忽然發現,此時所有的安慰之詞都顯得那麼蒼白,那麼虛僞。最後她也只是哎嘆了一聲,輕聲道:“天下人皆言我勾魂奼女李四姑人盡可夫,淫蕩之極……哎!也不知道男人的傢伙到底和茄子黃瓜什麼區別?今天若是能不死,我也要找個好男人……”
朱文張着小嘴,卻沒發出任何聲音,眼睛大大的看着那小山一般的巨大石頭。指着那‘隕星’又看了看易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是易玉的手筆。
而那白俠孫南雖然也萬分震驚,但是劍客的矜持不允許他失態。他只是拖着有些潮溼的手,握上了腰間的西極斷龍劍,似乎這樣能讓他感覺安全一些。片刻之後,孫南微微的笑了笑,但是那笑容之中,卻盡是苦澀之意。回頭望瞭望依然泰然自若的齊霞兒,孫南感覺和她的距離似乎已經越來越遠了。
嚴人英和阮徵相互望了一眼,卻皆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和嚴峻。嚴人英輕生道:“大師兄(諸葛警我)亦難抗衡?!”
阮徵眼中神光一閃,思慮片刻,道:“如今看來,若是面對易玉,咱們大師兄想要取勝絕非易事。但是青城派的易玉若是隻有這些伎倆,想要勝過大師兄也是難上加難,平局多些吧!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看來你我真的是被拉下來了。”
嚴人英聞言也是嘆息一聲,道:“上次青城山的鬥劍爭島之時,你我皆未到場。聽說那青城派的陶鈞,竟也能在申師兄面前分庭抗禮,不露頹色!至於紀登卻沒有出手,不知到底如何。”……
易玉一揮手,那已經騰起的煙塵和地上的‘隕星’皆已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和裏面兩攤隱約可見的紅色血跡。
易玉微微一笑,道:“三個人,卻只留下了兩攤血跡,還真是奇怪呢!”
衆人聞聽易玉的話卻是又一驚,齊望向了剛剛被砸出來的大坑。果然只能隱隱約約的只能辨別出來兩片血跡。大驚之下衆人皆是懷疑,究竟是誰?能在剛剛那毀天滅地的一擊之下存活下來。史南溪、鄭元規還是馮吾?!
此時卻聽易玉道:“怎麼還要躲着,不想出來嗎?剛剛我就說過了,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你有自己的仗恃,自酌不會死在我的手上。當時你還不承認,現在又如何?溫香教主!粉孩兒香霧真人馮吾!”
“呵呵呵!”隨着一陣的嬌笑之聲。在那大坑之上忽然騰起了一陣粉色地霧氣,清香悠遠,沁人心腹。霧散之後,顯出一人,雖然此人一看就能認出是那馮吾,但是此時卻有些狼狽。只見這馮吾帽失釵落,頭髮披散,身上那套青粉色的道袍早已經爛成了一堆碎布條,根本遮掩不住一身的春光。
雖然幾近赤裸。酥胸翹臀個皆露在衆目睽睽之下,但是馮吾卻無一絲的尷尬羞澀之感。只見他一挺輕顫的酥胸,笑道:“想不到你這小子竟還真有些門道,能將本座逼到如此的狼狽境地,在你這一輩弟子中也算是佼者了。”
易玉微
,道:“溫香教主客氣了!只是我還不明白,怎麼說派宗主。憑你的身份和修爲,怎會和這幫人混到了一塊呢?怕是另有所圖吧!”
那馮吾嫣然嬌笑道:“呦!瞧你說的。我能有什麼圖謀呢?”
易玉也不欲與他爭辯,笑道:“你有沒有圖謀自己心裏清楚。不過這也不是我該管的事。既然剛剛你躲過了我地‘隕星’,我便給你一次機會。”易玉一指陰素棠衆人,道:“在我收拾完他們之前,你若能破開我的‘極樂淨土’。今日便放你離開。若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