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聞聽易玉的話一愣,有些驚恐的望着易玉,她根本易玉這種強盜邏輯,‘只要你有可能想要殺我,我就可以先殺了你’。素姬臉色氣的發青,身子也開始哆嗦,那巨大的胸脯也隨着輕顫。雖然憤怒,但是素姬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易玉真的說得出做得到。
現在素姬很想跑,遠遠的離開易玉,乘師姐還沒出來的時候,就跑了也許還有一命。素姬也很想告訴易玉,她根本就不想報什麼仇。但是她做不到,素姬無論如何是不能拋下那從小一塊長大,一直照顧她的,甚至還救過她的命的雲蘿師姐。
素姬焦切的望着那黝黑的洞口,希望師姐能快些出來,然後趕快離開這,離那壞人遠些。此時素姬方纔明白師父生前經常說的那句‘修真界啊!真的不適合女人。’現在素姬也只想和師姐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居起來,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就好。
但是素姬同樣也非常怕師姐出現,她怕師姐會和那李來一副模樣。素姬都不敢想象,若是真的失去了師姐,她該怎麼辦,也許被易玉那壞蛋殺了也不錯,就什麼也不用想了。但是如此就死了,又有些不甘心,素姬忽然發現她竟然還有好多想做的事情呢!“若是師姐也變成了那樣,我該怎麼辦?!”素姬焦急的思來想去,急得眼淚大滴大滴的掉下來。
易玉看着素姬的可憐樣子,心中不禁也是一陣的莞爾。他剛纔那麼說也不過就是嚇唬嚇唬素姬罷了,想不到這傻妞竟然真的信了,而且還被嚇得不行。易玉饒有興趣的打量着素姬,就在此時,那祕洞之中,異變再起。
只見那洞中陡然間閃出三道藍光和一道青光。而那三道藍光正在合力攻擊那青光。而那青光卻似乎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只能疲於應付進攻,全無還手之力。而那素姬似乎是認出了那劍光正是雲蘿,頓時精神一振,大聲呼喝,同時放出飛劍接應。而那青光似乎也是精神振奮,青光明盛,連續閃爍幾次,逼退了那三道藍光,快速的衝了出來。
那青光正是雲蘿的飛劍,不過那御劍的雲蘿卻非常不妙。只見那一張漂亮俊俏的臉蛋已經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了,嘴角還有血跡,青色羅衫的前衣襟上盡是鮮血。雖然看不出外傷,不過只是那氣脈混亂,真元枯竭的樣子,就已經也十分不樂觀。
素姬趕緊迎上了師姐,慌亂的拿出了一個小玉瓶,也不知道是什麼好藥。那雲籮喫了以後竟然好了不少,最少眼下是不會因爲真元潰破,散功而死了。不過危機還遠遠沒有過去,雖然已經出了那幽黑的祕洞,但是那本來糾纏雲蘿的三道藍光卻不放鬆,直逼雲蘿、素姬師姐妹而去。
那三道青光一出洞口,見到了易玉和素姬二人,似乎精神陡然一陣,如貓咪聞到了腥味一般。但是興奮並沒有讓它們失去理智,那三道藍光依然沒有分開,合力撲向了雲蘿,看來是想一個一個的解決。
此時的雲蘿衝出了祕洞,心中的一口氣一泄,已是再無一分戰力,而那素姬雖然已經祭出飛劍,準備迎戰。但是一道藍光她尚不足以對付,何況此次乃是三道藍光齊來,也只有死局而已。
易玉見這骨頭的變現,也是一驚。他本來以爲,剛纔那隻頭骨已經夠機靈的了,但是此次出現的這三隻骨頭明顯更具靈智。很顯然它們之間是有信息交流的,而且易玉似乎還感覺到了,它們還有主從之分,其中有兩道藍光是聽命於另一道藍光的。想不到這不起眼的神祕古洞竟然越來越有意思了。
有易玉在,雲蘿自然不用死,易玉還不知道他們在裏面究竟遇到了什麼情況呢!而且一共五人,現在只有四人,還有一個人哪去了?易玉輕身一竄,擋在了雲蘿和素姬二人身前,揮手之間已然放出了三道先天太乙神雷。但是易玉這神雷卻和那青城派一般的太乙神雷不同,他將體內所蓄養的先天雷劫天火附在其上,雖然沒有真正的天雷劫雲的威力,但威力之大,也非是尋常修士所能擋。
這藍光本是鬼火陰靈,雖然看樣子似乎曾經以祕法煉製,但這陰靈鬼火最怕天雷。易玉這三道神雷一出,那藍光就感覺到了危險氣息,皆是要逃命。但是先天太乙神雷的速度何其迅速,哪是這藍光能逃脫的?
那三道藍光被打了個正着,瞬間就被擊破了那外面的藍光,顯出了本體。卻是一截臂骨,一隻腳骨,還有一個骨盆。但是這三塊骨頭還不待瞬間,就被那神雷之內附着的天劫雷火燒爲灰燼了。之後那三點青白色的火焰化作三道白光,重新匯入了易玉的體內。
破了這藍光鬼火之後,易玉馬上返回身,來到
素姬姐妹身邊。觀察了雲籮的情況,看似無甚大礙I出了青城派的蓄氣良藥,給雲蘿喫下。素姬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易玉,見他那一臉正氣凜然,扶危濟困的大俠樣子,怎會想到剛剛還是個冷酷無情的人呢?
“對!他剛剛是在嚇唬我的……”素姬在心裏暗暗的告訴自己。“也許…不!他一定是好人呢!”雖然連素姬自己也不大相信,但是她還是努力的催眠自己,讓自己發自內心的感激易玉。因爲只這短短的一會,素姬忽然明白了,她和她的師姐在易玉的眼中真的與螻蟻無異,想殺就殺。那李歸不就是因爲不明因果,對易玉動手,就被殺死了嗎?當然易玉也可以解釋,但是他不需要,因爲殺了李歸要遠遠比解釋要簡單得多!
所以素姬不斷的告訴自己,“易玉是好人,他救了師姐和我……”素姬絕對不允許,自己心中對眼前這個男子,產生哪怕一點點的厭惡和憤恨之心。因爲那樣,這男子就會像他說的那樣,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她們。
雲蘿服了靈藥,很快就恢復了法力,只是精神還有些萎靡。雲蘿掙扎着起身,飄飄一福,嫣然道:“多謝道友拔刀相助,救小女子愚姐妹於危難之中。小女子雲籮,還未請教道友高姓大名,也好銘記不忘。”
易玉微微一笑擺擺手,道:“雲蘿姑娘客氣了,貧道青城易玉便是。你我雖然是初識,但相見即是緣分,想必是前翻必是結有因果。再說修道之人,上體天心,扶危濟困乃是分內之事,姑娘不必介懷。”
那雲蘿一聽說,眼前這俊俏的少年儒生竟然是青城派的易玉,心中亦是驚喜交加。雲籮心道:“這易玉的名頭這幾年最盛,而且背後又有青城撐腰。而且我們流花洞和青城派還有些淵源,在此處能遇上他,這還真是絕處逢生。”雲籮趕緊笑道:“原來是易玉師兄,師妹雲蘿這廂有禮了。”說罷竟是盈盈跪倒,身施大禮。
那雲蘿禮畢起身之後,見易玉疑惑,方纔說道:“師兄有所不知,若是算起來,咱們蓮花山流花洞也算是青城派的旁支,只是血脈遠些罷了。我師父流花仙姑乃是青城派前代天都長老的記名弟子。只可惜她老人家……”一提到師父,想到了毀門之禍,這雲蘿又不禁的悲慼一番。
易玉聞聽也是心中莞爾一笑,心道:“這修真界還真是小啊!走到哪都有拐彎親戚。”當然此時易玉卻不會不認這門窮親戚。只見易玉聞聽,立刻臉色大變,一臉驚愕,甚是遺憾的一拍大腿道:“哎呀!想不到竟是自家的師妹!卻是師兄我照顧不周,讓師妹喫苦了。雲蘿師妹莫急,你們流花洞的事情,素姬師妹剛纔已經與我簡單講過了。既然是我青城的旁支,便是自家的親人,萬沒有讓那竹山邪教欺負的道理!此番事了,你們姐妹便與我回金鞭崖,將此事稟明師尊,他老人家自會爲你們做主!”易玉倒是答應的痛快,左右這事也不用他管,自有朱梅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