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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10月14日下午6點
位於地球上,中國西南部西雙版納的一個傣族村落裏,靠近村子南頭的地方,挨着小河的地方有一個亭子,亭子是建在水上的,離水面有兩米來高。亭子很大,有好幾間房子。實際上,說是水上小閣也成。但是不知是誰給這裏起了個水雲亭的名字。方南看到的時候,當即就笑了。
看着眼前這個怎麼看都不像是亭子的建築,方南倒是很滿意。在他心裏,他是很害怕那個速度很快的怪物的,透明人尚且可以對付,但是那個怪物,速度快的掉渣,自己根本就摸不到他的邊。
這一次,透明人掛了,就只剩下那個怪物了,不過方南心中也有隱憂,上一次認爲只有透明人一個人來殺自己,卻又來了個怪物,透明人掛了,那個神祕的勢力估計會派更多的人來殺自己。
心中忐忑,不知道這一次會是一個什麼東西?
在剛來的時候,也許是角度關係,方南並沒有看到這片房子。方南是喫了飯過來的。喫飯當然是在刀浪家裏,方南來這裏只說是散心,在他的精神迷惑中,刀浪是不會反對的。
看着庸被自己指揮着忙來忙去,佈置機關。方南心裏一陣舒坦。只不過,想到如果自己再掛了的話,恐怕這個剛收的小弟又會沒了。心裏就不爽。
有沒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呢?方南陷入了沉思。
法陣,那個法陣纔是真正的關鍵,只要掌握了那個法陣,或許就能掌握庸。看看天色,已經是晚霞滿天了,按照幾次以來他們到達的速度,至少是晚上纔回來,他還有一會時間。
閉上眼睛,精神力沉入手邊的牌位,腦海裏又出現了那個複雜的陣圖,雖然不懂那個法陣是怎麼畫成的,但是精神力有一種運動方式,那便是模仿。方南用精神力把那個陣法複製了一份。印在自己的腦海裏。
朦朧間,方南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一樣,睜開眼睛,卻發現庸也是一臉驚異的看着自己。方南知道自己感覺到的是什麼了。在他把那個陣法印在自己腦海中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種聯繫。而這聯繫,便是庸。
“老朱啊,你那個性命交修的陣圖被我複製了一份在我身體裏,所以以後我就能感應到你,無論你走到哪裏,我都能找到你了,你說好不好啊,以後我們聯繫就更方便了,也不怕走散了。哈!哈!”方南笑眯眯的說道。
庸看到方南再次展開了他的招牌——惡魔的微笑。心裏直打鼓。待聽到方南的話,心裏頓時透涼透涼的。“完了,完了,以後再也逃不出這個惡魔的手心了。哎,還是乖乖的幹活吧。”
“是啊,大哥,有了這個做聯繫,大哥就能夠隨時叫我了。”庸擠出一抹笑容來說道。手中的一些碎樹葉撲在地板上。凌亂的鋪滿一地。
這是爲了防止那邊的人再次派出一個透明人而佈置的。雖然方南敢肯定那個透明人肯定是死了,但是誰也保不定他們會不會還有一個這樣的人。
一陣風吹來,房門窗戶大開中,樹葉紛飛。涼涼的風吹在身上十分舒適。方南心中竟然有了就此定居於此的想法。微風拂動方南的髮梢,清清爽爽帶着水汽,方南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對於敵人的躁動。靜下心來觀看窗外的情景。
對上透明人,以現在自己的能力,加上庸,肯定是穩贏,但是還有那個怪物。方南就不能肯定了。其實透明人是個很脆弱的異能,特別是面對精神異能者,他們可以很容易的指導透明人的靠近。沒有了隱形的優勢,他們就很容易被傷害和殺死。
而現在,不管是方南還是庸,都擁有精神掃描的能力。透明人不能靠近的時候就會被發現。
而那個速度型的異能者,要麼就能在他攻擊你之前傷害他,要麼就要壓縮他的速度優勢,最理想的就是在一個不利於飛行和加速的地方。例如
庸正在乾的活就是防止速度型異能者攻擊的機關。在房間裏,庸放了各種粗細不同的棍子,卡在屋子裏。漸漸的,屋子裏被放滿了。當然,裏面肯定是有通道的。只不過只有方南兩人知道。
這幾間房子很大。足以擺下許多棍子。
房子建在水上。木橋連同岸上。很近,但是必須走木橋。下面的河水離房子有一段距離。最關鍵的是,房子最多的是用水泥建成的。從底部進攻沒戲。只能在水上。
夜悄悄的來臨,庸已經忙完了。對於怎麼佈置機關,這個庸倒是一把能手,開始的時候方南還想指揮着他去幹,後來庸熟練的做出好幾個機關後,方南就發現,這個傢伙竟然是個熟手。便不再去管。自己在後面看着學習了一下。通過幾個小時的忙活。庸很是佈置了七八個機關。而且是那種威力巨大的機關。
看的方南都有些心驚膽顫。那種攻擊的力度,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當然,異能者例外。方南問過,庸說,這是以前打獵的時候用的機關,改良了一下。就成了屋子裏的而這些機關了。
方南吩咐庸給自己來了一杯茶。舒服的坐在躺椅上,方南躺在上面眯着眼睛養神。而庸,自然是保持着高度警惕,精神力掃描不斷。對於掃描這種事情。方南遠不如他。他在牌位空間裏修煉了幾百年,關於精神力的細微運用早已登峯造極。可以用很小的精神力擴散到很大的範圍。
“噓!”方南輕輕的吐出一口氣。在躺椅上換了個姿勢。其實,看上去方南很從容,其實他也是被逼出來的。他這時候正在想一會怎麼去對付那個怪物呢。
精神力風暴,攻擊力不弱,可是還是不行。那個怪物至少也是中級異能者。自己的精神力衝擊不一定能夠給他重創。體術系才三級。對上那怪物簡直是不堪一擊。隱身倒是可用。只是他們在暗處。我在明處,隱身的效果只有那麼幾分鐘。怎麼用?
想到這些,方南就有些頭痛。
晚上九點,方南等的心煩意亂,便對旁邊端坐的庸說道:“豬豬啊,有沒有什麼發現啊?”
這時候的庸恢復了原來的面貌,不過是鬼魂的樣子。人是看不到的。方南自從身體內有了那個法陣,就算是不用精神力也能夠感應的到他了。
“啊,大哥,我發現了一個姑娘。真的好美,嘖嘖,那胸脯,那屁股。那臉蛋。那”
“啪!”一巴掌排在庸的腦袋上。方南罵道:“我讓你注意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或者東西接近這裏,那倒好,在那偷看女孩子。”
“我這不是無聊嗎?看了這麼長時間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奇怪嗎。”庸委屈的說。
“好了好了,好好看着,嗯。你說的那個姑娘在幹什麼?”
“在洗澡,大哥。”
“很好,反正現在無聊,有你盯着,我就看看那個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