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男人的隋戈同學。我還以爲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怎麼你好像很怕你的唐姐姐啊?”沈君菱調笑道。
“我也很怕你。”隋戈說,“愛之深,怕之切,關心纔會害怕。好了,繼續說說吧,你怎麼和雨溪一起合作了,而且還是這麼緊密的合作。”
“這有什麼難以理解的。”沈君菱說,“我是你的好朋友,她是你女朋友,然後我們又都是爲仙靈草堂集團賺錢的。所以,有這麼多的基礎,要達成合作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啊。”
“我又不是傻瓜,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隋戈苦笑道。
事情當然不會這麼簡單,沈君菱笑着說道:“其實是這樣的,昨天晚上,就在你去而復返,然後和安羽彤覆雨翻雲的時候,我一個人孤枕難眠,所以就尋思着找點事情做,然後我就想到了這個事情,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然後呢,我就跟唐雨溪聯繫上了,她也正忙着事情沒有睡覺,然後我們兩個孤枕難眠的女人,就在你和安羽彤翻雲覆雨的時候將這件事情搞定了。”
怨念很深啊。
隋戈同學忽然意識到,不喫醋的女人實在只是一個傳說而已。
他本以爲沈君菱和唐雨溪不一樣,她應該是不會喫醋的女人,但很顯然他錯了。
“那麼你應該沒有透露我和安安的事情吧?”隋戈試探性地問道。
“當然沒有,我可沒那麼無聊。”沈君菱道,“不過,唐雨溪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我認爲她的智商一直不可能比我低,所以她遲早會發現的。另外,有一件事情讓她怨念很深。”
“什麼事情?”隋戈問。
“當我告訴她你的那種‘補腦液’可以提高智商的時候,她說很想知道你爲什麼沒有給她服用。於是,我告訴了她原因,我們的隋戈同學應該不想他心愛的女人變得聰明。”沈君菱說道,“我的回答沒錯吧。”
“你不喫藥也夠聰明瞭。”隋戈嘆道。
“不過,這話你說得太晚了。”沈君菱狡猾地笑道,“你難道沒發現今天我特別聰明麼?”
“難道你你喫了那藥液?”隋戈驚訝道,終於知道爲什麼今天沈君菱這麼古靈精怪了,原來她也服用了多櫪木的果實。
果然,女人一旦太聰明,就變得難以控制了。
沈君菱和唐雨溪,本來都是智商很高的女人,如果再服用了多櫪木的藥液,可想而知隋戈同學以後的處境了。
“不僅我喫了,唐雨溪也應該喫了。”沈君菱笑道。
完了!
隋戈心頭拔涼拔涼,以後想要揹着唐雨溪偷腥,只怕是難上加難了。
“因爲我們都喫了,所以我們更加肯定你的藥液有效果,可以將救治腦癱兒童的活動搞得很好。”沈君菱說道,“活動的組織由唐雨溪負責,診治腦癱兒童的地點,在我們的‘中醫美容體驗中心’,因爲現在體驗中心在很多城市都有點了,所以比較方便,而且也是變相爲我們的體驗中心做宣傳,一舉兩得。”
“嗯,這樣很好。”隋戈說,“而且,可以控製藥液的使用渠道。”
“是的。”沈君菱道,“現在延雲和尚雖然在改進配方,但是要實現批量生產,還是有很大距離的。現在搞這個活動,就當是前期的宣傳了。”
“沒錯,你們這個活動搞得很好。”隋戈輕聲嘆道。
“當然,你昨晚和安羽彤搞得也很好。”
“可以不提這一茬了麼?”隋戈鬱悶道。
沈君菱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當然知道適合而止的道理,笑道:“算了,姐姐已經把你玩夠了,現在你可以回去幹苦力了。我知道,你那祕密基地還需要大力建設呢。”
隋戈點了點頭,正要打算離開這裏,卻又聽見沈君菱說道:“見到唐雨溪的時候小心一點,可比露出什麼破綻了哦,當然我可是什麼都沒說。”
“謝謝你沈大小姐的好意了。”隋戈鬱悶道,正打算御物飛行離開,但想到現在是白天,於是只好老老實實地拉開門,然後乘電梯下樓,再乘車回到了發瘋校區。
想起沈君菱之前的話,隋戈心裏面委實有些忐忑不安。
服用了多櫪木藥液的唐雨溪,會精明成什麼樣子?
唐雨溪本來就是一個很精明的女人,而且擁有敏銳的第六感,現在智商進一步提升之後,她的眼光會不會變成掃描儀一樣,從隋戈身上掃過之後,就能夠洞悉一切?
處於這樣的心境之下,隋戈又是剛偷腥回來,哪敢跟唐雨溪正面交鋒,於是選擇去了植物培育基地。儘管現在這地方已經空空蕩蕩了,但至少可以讓他安然地避開一場暴風雨。
只是,到了植物培育基地的溫室棚之後,隋戈卻又退了回來,隱約覺得這樣逃避唐雨溪也不是辦法,而且這樣可能還會傷害到她。
於是,隋戈硬着頭皮回去了別墅。
隋戈打開門,這時候李藝姬剛剛起牀,看到隋戈進來,李藝姬的睡意頓時被嚇沒了。
“主人”
李藝姬低着頭,心情非常忐忑不安。她知道隋戈昨晚不在,加上又是週末,以爲可以睡個懶覺,誰知道剛起牀,就被隋戈這笑面虎給逮了個正着,也難怪她會害怕了。對於隋戈這個笑面虎,李藝姬的心態是從不服變成了認命,現在卻是變成了害怕。
李藝姬害怕隋戈,不是沒有道理,因爲現在跟在隋戈屁股後面的僕人,已經不是先天期了,而是築基期的!築基期的強者,就算是她的家族也招惹不起!由此,李藝姬可以推測,隋戈真正的實力和後臺是多麼的恐怖。而且,前幾天她偷偷聯繫了家族的人,將隋戈賞賜給她的一小瓶固元丸拿去鑑定了一下,家族的人傳信來了,說她得到的那一小瓶東西的確是靈藥,價值不菲,而且對族內的高手用來恢復元氣很有用。所以,家族的人希望她“忍辱負重”,繼續留在隋戈身邊。
說白了,現在李藝姬家族的人,根本不會來搭救她的了,並且,如果李藝姬逃回去了,家族的人只怕也會將她送回來。因爲李藝姬跟着隋戈,可以爲她的家族獲取更多的好處,在家族的主事人眼中,她就算天賦再高,也終究是一枚棋子,以前是和親給樸家做少奶,現在是給隋戈當僕人,既然當僕人可以得到更多的好處,那麼就讓她繼續做僕人好了。
隋戈這時候哪有心情調教李藝姬,心不在焉地說道:“大驚小怪幹嘛?一點規矩都沒有。”
隨後,隋戈便徑直上樓去了。
李藝姬鬆了一口氣,有些詫異今天笑面虎居然就這麼放過她了。
她那裏知道,現在“笑面虎”根本笑不出來。
隋戈輕輕地回到了臥室,這時候,卻看到讓他心酸的一幕:唐雨溪居然在窗戶前面的椅子上睡着了,筆記本電腦被她扔到了一旁,還有一些文件和一個咖啡杯。唐雨溪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赤着足,看起來分外惹人憐惜。
隋戈慶幸自己回來了,逃避是毫無意義的,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改變不了他已經跟安羽彤好了的事情。唯一應該做的,就是承擔,然後給唐雨溪更多的關愛。
隋戈上前,輕輕地抱起唐雨溪,將她抱回了牀上,然後爲她蓋上被子,在額頭輕輕吻了她一下。
隨後,隋戈安靜地坐在旁邊,正打算守着她一陣子,然後再用精神力進入鴻蒙石裏面勞動。誰知道原本熟睡的唐雨溪竟然“咯咯”地笑了起來,隋戈頓時意識到他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