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的人。究竟在關注什麼?有人說是關注娛樂明星,有人說是關注體壇新聞,還有人說是關注國際形勢、政治改革等等。而事實上,體育、娛樂、政治新聞,往往也是衆多人關注的對象。電視上、網絡上,能夠製造噱頭引起關注的,也主要是這三種類型的事件。我今天想說的是,我們應該更多地關注自己和家人的健康,身體是一切的本錢,沒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你什麼也關注不了。”
“娛樂明星,車震、劈腿天天都在發生;國際形勢,時刻都在擦槍走火;貪污腐敗,無所不在當前似乎有太多的事件吸引你的注意力,但是唯獨你沒有像關心明星緋聞一樣關注你的身體健康。水源污染、劣質食品、地溝油、毒奶粉、甲醛水產品等等,諸如此類,處於這樣的環境之中,各位居然還不多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健康,這可真是怪事了。還有”
“隋先生,請稍微停一下,你的開場白是不是太長了。”藍蘭這時候插話道,“別忘了,我纔是節目的主持人呢。”
這時候,藍蘭微微笑了笑,但是笑容卻很職業、很客氣。
隋戈同學從藍蘭的笑容中看不到任何別的意思,不免覺得有些失望。
“我當然沒忘記你纔是節目主持。”隋戈肅然道,“我只是說幾句實話,希望引起大家對自身健康的關注而已。華夏的傳統歷來注重養生和長壽之道,現在這個社會環境,大家更是要多多注意啊。”
“隋先生,你的話很有道理,但是跟我們節目有什麼關聯呢?”藍蘭問道。
“健康?一靠養,二靠治。治,就需要藥了。”隋戈說,“拍專論藥這個節目,就是希望通過這個節目,擴大大家對中藥的關注,並且剔除掉中藥行業當中存在的雜碎,爲這個古老的行業注入生機,帶來更多的關注。”
現場響起了熱烈掌聲。
藍蘭道:“說起關注。上一期節目之後,的確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以至於本期節目的收視率上升了好幾個百分點。另外,大家都很關心,上一期的肺癌患者,他的情況究竟如何了,我們看到,現在他已經在臺上了。”
“關於這個問題,你還是問他本人吧。”隋戈說道。
“請問小夥子,你的身體狀況如何了?”藍蘭向這位男青年詢問道。
“我只能說,這是一個奇蹟。而隋先生,創造了這個奇蹟!”男青年歡喜地說道,“今天我母親陪着我去兩家大醫院做了檢查,結果都是一樣:我肺部的癌細胞不僅沒有擴散,反而明顯收縮了!照這麼下去,很快就可以痊癒了!感謝隋先生,他真是太神奇了!對了,我知道有些人肯定會懷疑我的話,懷疑我是托兒,所以我把檢查的報告單都拿來了,請攝像師給一個鏡頭。”
“那要恭喜你了。”藍蘭誠懇地說道,“身體痊癒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首先,我以後再也不抽菸了。然後,我發誓要好好孝順我的母親。”男青年說道,又起身向隋戈鞠躬道謝,不過卻被隋戈給攔住了,隋戈說道,“你記住自己的話就行了。否則的話,下次我就真的見死不救了。”
男青年點頭,然後下臺。
這時候,藍蘭說道:“我們的工作人員剛剛查閱了來自微博上面的消息,現在有很多網友質疑你治癒了剛纔那位小夥子肺癌的事件,請問隋先生,你如何作答?”
“對於質疑本身,我表示理解。”隋戈說,“拍專論藥這個節目本身,就是要質疑專家權威,剔除中藥行業的敗類。不過,我的藥可不是有些敗類爲了抬高糧價而搞的‘綠豆養生’,經不起質疑。我的藥,都是貨真價實的,所以效果自然非同凡響。”
“隋先生,網友們的意思是,他們不相信你已經徵服了癌症。”藍蘭提醒隋戈道。
“我的回答是你可以質疑奇蹟,但是不能不相信奇蹟!”
隋戈繼續道,“在古代的時候,肺癆、天花、花柳病等等都是不治之症。也就是說,在古代基本上沒有醫治的辦法。但是現在,這些病都是可以治療了,對於古人而言,這就是奇蹟。同樣,有無數的醫生和科學家都在研究治癒癌症的辦法,所以有一天癌症遲早會被我們徵服的。”
“但是,你不是已經徵服了麼?”藍蘭道,“難道剛纔那位小夥子不算?”
“徵服癌症,和我治癒了一個癌症患者是兩碼事。”隋戈侃侃而談道,“衆所周知,單單是我國,每年死於癌症的患者就有一百四十多萬。這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數目,而我所做的,不過是拯救了百萬分之一的人數,又怎麼能算徵服了癌症呢?”
“也許你這是謙虛的說法。”藍蘭道,“既然你可以治癒一個人,那麼你當然可以將你的藥進行推廣,讓所有的病人都收益,不是麼?”
“藍主播你說的是理想狀態,而理想和現實都是有很大差距的。”
隋戈說,“我們都知道,癌症是一種很難治癒的病症,而且這一百多萬患者的患病的病情、病因、病症都可能有所不同,絕對不是單單一種藥可以解決問題的。另外,還有一個難題,就是經費的問題。可能大家都不知道,我剛纔爲何要對那位患者兄弟說如果他食言,以後我就會見死不救。這並不僅僅是出於我對他的人品的激勵,實在也是因爲爲爲了救他,花了大價錢。”
“大價錢?隋先生你是指給他治療的藥品成本很高麼?”藍蘭問道。
“是的。很高,非常高!”隋戈說,“如果折算成錢的話,它至少值七八百萬,並且這還只是成本價,也不包括我的人力費用。”
聽見隋戈這話,先前下去的那位青年驚訝得張大了嘴巴,攝影師很好地抓住了這個鏡頭。
“我知道,很多人以爲我是在譁衆取寵,製造噱頭。其實不然,相對於西藥來說,絕大部分中藥的確都很便宜,但是並不是說所有的中藥都是便宜貨。如果一樣中藥需要用千年老山參、極品血燕、鹿茸才能提煉出來的話,你覺得它會便宜麼?不過,就算是幾百萬的投入,相對於一個人的生命來說,也是微不足道的,不是麼?”隋戈接着說道。
“所以,隋先生你說的沒有徵服癌症,就是因爲這種藥的成本太高的緣故?”藍蘭問道。
“成本只是一個方面。”隋戈說,“除了藥的成本之外,還需要有醫術高明的醫生從旁協助治療。這種協助,不是嘴巴上指導幾句,而是需要用真氣輔助治療。試問,如今的中醫當中,又有幾個會氣功的?今天來的這位專家,您貴姓,您會氣功麼?”
那位專家先是被隋戈和藍蘭涼了好一陣,正感無趣,冷不防被隋戈問了一句,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吞吞吐吐道:“什麼氣功我學中醫又不是武術。”
“看看,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隋戈說,“現在的許多中醫,不僅自己不知道養生練氣,更不知道如何用氣功來輔助治療,但是這些人居然還能夠堂而皇之地當上專家,所以中醫、中藥行業自然就會沒落。再說這個治療癌症的事情吧,一是藥物治療,二是真氣輔助,缺一不可。所以,就目前的情況來手,我只是治癒了一個患者而已,距離徵服癌症,還相距很遠。並且我也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人已經成功地治癒過癌症,只是都不過是個例而已,尚未到完全徵服癌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