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些方面來說,萊昂納多始終沒有變過,比如對女人的審美,比如一如既往的生活態度。
婚姻的承諾,只是他挽留心愛女人的手段。
喫過早飯,吉賽爾-邦臣今天不用去劇組工作,萊昂納多先把吉賽爾-邦臣送去跟安吉拉-林德沃逛街購物,然後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頒獎季到了,有太多的工作需要他親自參加。
學院鼓勵奧斯卡競爭,也變相的鼓勵適當的公關,萊昂納多也需要展示對奧斯卡的重視。
像《泰坦尼克號》參加奧斯卡時,他所做的二筆行爲,現在回想起來,萊昂納多都覺得那時腦袋有問題。
雖然直到現在,他都認爲當時自己出現在奧斯卡頒獎典禮上面,絕對會把所有的風頭搶走,但也知道不能對着媒體大聲說出來。
面對什麼場合和什麼人,該說什麼話,或許就是成熟的標誌之一。
萊昂納多真的比以前成熟太多了。
助理這時進來,遞上一份精美的邀請函:“老闆,這是相對論娛樂的人送來的,他們邀請你參加相對論娛樂的聖誕招待酒會。”
萊昂納多拿起邀請函,看了一眼時間,還有羅南-安德森的簽名,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相對論娛樂,好萊塢崛起的新勢力,其業務能力直逼六大公司。
當年被自己嘲笑的失敗者,如今已經成爲了業內頂級大佬。
萊昂納多不禁搖頭而笑,幸好《泰坦尼克號》之後犯渾的時間不算長,沒有徹底得罪羅南-安德森,還及時與他和解,否則有這樣一個死對頭的話,以後喫飯睡覺都不安穩。
現在回頭想想當年與羅南-安德森的衝突點,那些中東阿拉伯人,爲那麼點事發生爭執……
好萊塢誰不知道羅南-安德森的發展史?羅南-安德森根本不喜歡那些人,阿拉伯人只不過是起步的墊腳石。
羅南-安德森不愧是全美年輕一代最傑出的資本家,坑蒙拐騙樣樣精通。
萊昂納多對比了下目前自己的處境,今年奧斯卡最佳男主角希望不大,這條衝奧路繼續走下去,還要拍攝專門用來衝奧的片子。
衝奧有風險,很容易就賠本,演員想要拿到足夠的話語權,帶資進組是最好的方式,但拍片用自己的錢……
那是蠢貨纔有的行徑!
萊昂納多低頭找出一份文件,有家菲律賓的公司一直想要投資他的電影,或許該考慮一下。
至於怎麼合作,羅南-安德森在阿拉伯人上面,已經做出了最好的示範。
外國投資人的錢,使勁花就是了,賠了是他們的,賺了是自己的。
萊昂納多打定主意,給經理人打了電話,讓他過來面談。
這兩年,通過與馬丁-斯科塞斯的合作,萊昂納多得到很多啓發,他非常欣賞老馬丁跳出CAA限制的模式,也準備在合同到期後徹底跟CAA說拜拜,以後不再僱傭經紀人,而是讓經理人全面代理自己的業務。
雖然這與行業行規相悖,但進入新世紀以來,萊昂納多發現越來越多的人摒棄經紀人,全面使用更加信任的經理人代理所有業務。
經理人過來之前,萊昂納多讓助理通知相對論娛樂,他會去參加相對論娛樂的聖誕招待派對。
跟羅南-安德森之間,哪怕成爲不了朋友,也不能當敵人。
比弗利山莊,羅德爾大街,逛街過後的吉賽爾-邦臣與安吉拉-林德沃找了個咖啡館,坐下來休息。
“上次聽你說明年要舉行婚禮?”安吉拉-林德沃端着一杯檸檬水:“準備的怎麼樣了?”
她笑得像是隻漂亮的金毛狐狸:“對了,吉賽爾,還沒對你說恭喜呢。”
吉賽爾-邦臣輪廓硬朗的臉上,卻出現了幾分尷尬:“安吉,還是別提這些了。”
安吉拉-林德沃好奇:“發生什麼了?”
“婚禮無限期推遲了。”吉賽爾-邦臣簡單的說了一下:“大致就是這樣。”
安吉拉-林德沃有了些不好的猜想,但看了眼吉賽爾-邦臣,聰明的選擇了沉默,貿然插手別人的感情事,說對說錯最後都是錯。
吉賽爾-邦臣忽然想到一件事,試探問道:“安吉,能冒昧問幾句嗎?”
“我們是朋友。”安吉拉-林德沃笑着說道:“有問題儘管說。”
吉賽爾-邦臣略微斟酌,說道:“我記得你與羅南-安德森交往過,後來……”
說到這裏,她意識到有點不妥,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
安吉拉-林德沃大大方方說道:“後來爲什麼分手了,是吧?”
吉賽爾-邦臣帶着歉意笑了笑,微微點頭。
安吉拉-林德沃彷彿在回憶:“那是很美好的一段記憶,儘管我與羅南交往時間並不長。我有一段時間,確實非常喜歡他,認定他就是對的那個人。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也能感覺到,羅南的全部心思都在我身上,他就是全世界最好的情人……”
吉賽爾-邦臣不自覺的點頭,貌似她與萊昂安多相處時,也是這樣。
“但這只是一種錯覺。”安吉拉-林德沃大大方方的說道:“當他離開你身邊時,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而你只是他生活中的一小部分,他隨時都可能遇到新歡……”
“沒有安全感。”吉賽爾-邦臣總結。
安吉拉-林德沃輕輕點了點下巴:“或許有一天他會收心,但我要等多久,五年還是十年?到時青春不在,真的能等回來嗎?”
她想起吉賽爾-邦臣與萊昂納多這幾年的分分合合,終歸還是說了兩句:“既然知道長時間的等待等不到結果,何必等下去白白耗費青春?我與羅南那段時間的相處,也摸清了他這類人的心態,他們就像是啄木鳥,停在你身上時,眼中只有你這一棵樹,但他們飛起來時,看到的永遠都是一片森林。”
吉賽爾-邦臣不知道聯想到了什麼,說道:“他們眼中確實只有森林。”
安吉拉-林德沃笑了笑:“我一直記得羅南,到現在都記憶深刻,但我不會與他在一起,也不會再回頭,那樣受傷的只會是我。”
電話鈴聲響起,吉賽爾-邦臣掏出手機接通,說了一會後掛斷,看向安吉拉-林德沃:“萊奧的電話,相對論娛樂集團過幾天要舉行聖誕招待酒會,羅南-安德森向他發出了邀請。”
安吉拉-林德沃的狐狸眼不停轉動。
吉賽爾-邦臣問道:“安吉,你想不想去參加?”
“不去。”安吉拉-林德沃似乎連想都沒有想:“我不會去,我絕對不會去。”
還有一週多時間,聖誕節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