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史密斯所說的是一個正式的招待派對,在比弗利山莊希爾頓大酒店舉行,雲集了娛樂圈很多大名鼎鼎的人物。
派對的舉辦者是公告牌,他們在爲下個月舉辦的公告牌音樂獎預熱。
羅南跟威爾-史密斯一起走進的宴會廳,也在威爾-史密斯的介紹下,認識了不少音樂圈的人。
比如索尼唱片的總監,環球唱片的發行經理,華納唱片的創意長等等。
相比於好萊塢,羅南對流行音樂圈比較陌生,但威爾-史密斯不同,他在進入電影圈之前是一名說唱歌手。
“你好,迪翁小姐。”
羅南在威爾-史密斯的介紹下,與席琳-迪翁握手:“認識你很高興,我非常喜歡你那首《我心永恆》。”
席琳-迪翁禮貌的回應道:“謝謝,這是我的榮幸。”
宴會廳裏聚集了太多的人,不說像羅南和威爾-史密斯這種電影圈來湊熱鬧的,單單是歌手就數之不清。
成名的歌手到處都是,就連幾大唱片公司下個階段準備重點推出的歌手,也會在派對上露面。
跟電影圈一樣,流行樂壇拉關係走門路也是常態。
羅南只是跟席琳-迪翁聊了幾句,就去了其他地方,離開的時候,他專門在附近看了看,沒有找到席琳-迪翁的丈夫。
據說席琳-迪翁跟那位大叔12歲相識,沒多久就住在了一起,然後順理成章的結婚……
這纔是養成與被養成的最高境界。
能養成一位流行樂壇四大天後,這成就點爆滿。
那位大叔沒有遇到麻煩,估計也是民不舉而官不究。
用非常浪漫的方式來說的話,只要彼此相愛,世俗羈絆又算什麼。
其實這一對也是讓不少人羨慕的,忽略年齡的差距,他們有着娛樂圈極其奢侈的愛情。
或許這麼說也不對,畢竟娛樂圈的愛情隨時隨地都在爆發,猶如疾風驟雨,來時特別猛烈,讓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媒體上有過報道,據說那位大叔在席琳-迪翁12歲時爲了幫她灌錄第一張專輯,賣掉了自己唯一的房產,此後在通宵達旦的工作中,這個溫暖的大叔,漸漸的走進了女孩本是空白的世界。
這很符合人類的定律,畢竟蘿莉愛大叔。
前段時間那位大叔病重,羅南還在媒體上看到了兩人的宣言。
他對她說,如果我死,
我要死在你的懷裏。
她含淚點頭,我一直在這,
直到你在我懷裏離開。
羅南知道,這兩人實現了彼此的諾言,在大叔死後,席琳-迪翁彷彿鑽出籠子的鴿子,放飛了自我。
蘿莉愛大叔,大媽好鮮肉。
“我看到了一位老朋友。”威爾-史密斯指了指宴會廳一邊,說道:“我要去那邊,你自由活動吧。”
羅南看了一眼,那邊是三個黑人女孩,其中有個很眼熟。
“去吧。”羅南擺了擺手。
威爾-史密斯笑着離開,羅南剛準備去別的地方,左邊忽然有人說道:“那是真命天女組合。”
聽到這話,羅南轉頭去看,卻是一個身材嬌小的金髮女人。
這女人個頭不高,卻如同阿曼達-塞弗裏德一樣,身材比例極好,從側面看過去,貼身短裙勾勒出了近乎完美的背臀曲線。
還有那張漂亮精緻的臉蛋,奔竄着拉丁血統的濃郁熱情因子,蘊藏着充滿侵略性的搖滾元素。
“我對音樂圈很陌生。”羅南彷彿老朋友一般,很自然的接話:“你認識她們?”
金髮女人上前一步,來到羅南身邊,以眼神示意:“正在跟威爾-史密斯說話的人叫碧昂斯,另外兩個人我不知道名字。”
聽到這熟悉的名字,羅南不禁暗自嘀咕:威爾這個傢伙……
但看到碧昂斯那魁梧的身材和黝黑的皮膚,他只能表示欣賞無能。
這絕對不是羅南對某些膚色有偏見,羅南的想法非常單純,就是不喜歡黑暗中一個人幹活而已。
可以設想,萬一突然露出滿嘴白牙,還不得嚇出毛病來?
羅南輕輕點頭:“天命真女,我聽說過。”
金髮女人熱情似火:“我是夏奇拉,也是混流行樂壇的,你聽說過嗎?”
“當然聽說過。”羅南瞬間想到了皮看穿,說道:“拉丁美洲最出色的女歌手,哥倫比亞流行樂壇的驕傲。”
他伸出手,自我介紹:“羅南-安德森,一個電影製片人。”
夏奇拉在他手上握了一下,笑着說道:“我知道你。”
羅南笑了笑:“原來我這麼有名。”
“我有個朋友是好萊塢電影圈的。”夏奇拉簡單的說道:“剛你跟威爾-史密斯從我們旁邊經過,她跟我說你是好萊塢最出色的年輕製片人和電影公司老闆。”
羅南隨口謙虛一句:“最出色談不上。倒是我要對你說句抱歉,從旁邊經過,竟然沒有看到夏奇拉小姐這麼傑出的女歌手,是我失禮了。”
夏奇拉不禁笑了起來,隨着笑聲傳出,身體微微晃動,不知道是習慣使然,還是專門練習過,她後翹的臀部似乎在身體搖晃中做着小範圍的擺動。
“好萊塢的製片人都像你這麼有趣嗎?”夏奇拉故意問道。
羅南非常應景的說道:“像我這樣的人絕無僅有,那些老頭子又死板又無趣,沒人願意與他們打交道。”
夏奇拉適時說道:“我來到洛杉磯,也見了不少製片人,像你這樣年輕風趣的,確實很少。”
羅南轉而問道:“夏奇拉,你這是要來北美髮展?”
“我剛發行了一張英文專輯。”夏奇拉稍稍靠近一些,說道:“成績還可以,我正在嘗試開拓美國這邊的市場。”
羅南說道:“預祝你獲得成功。”
非英美和加拿大的歌手,想要在北美獲得成功很不容易,拉丁歌手的發展路線基本上都是拉美之後進軍葡萄牙和西班牙。
夏奇拉也清楚這點“拉丁歌手在北美成功很難。”
羅南笑了笑,說道:“詹妮弗-洛佩茲做的就不錯。”
“這不一樣。”夏奇拉似乎有點無奈:“詹妮弗-洛佩茲是美國人,而我是哥倫比亞人。”
她微微聳肩:“以前的時候,我總聽說美國這邊洋溢着自由的氣息,但過來之後卻發現,這裏其實非常排外,與傳聞中的完全不同。”
羅南輕聲說道:“傳言而已,不能當真。”
這地方在傳言中要麼是天堂,要麼是地獄,其實跟大部分國家一樣,有優異之處,也有很多極差的地方。
別的不說,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