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黑水、烈火三大軍團依次排開,綿延百裏,將整條青殺口防線防禦的固若金湯。一座座營帳連接如雲,號角震天,無邊的殺氣、霸氣、血氣,沖天而起,鬱結成暗黃色的厚雲,浮蕩在大軍頭頂上空。三大軍團共計一百二十萬大軍,其中星師軍隊佔了四分之一,足足三十萬之衆;而九十萬平民軍團,也盡是兵強馬壯、兵革堅利的彪悍精銳,對獸蠻帝國虎視眈耽,形成攻擊之勢。
正中黑水軍團的中軍大帳中,大帝端坐在北疆地形沙盤前,皺着眉頭看着大軍與獸蠻帝國的對峙狀況,研究着下一步戰局發展。
帝國大肆集結兵力。磨刀霍霍,獸蠻帝國自然早就的知音訊,此時在青殺口以北,也集結了幾十萬大軍,阻擋帝**團的入侵。與獸蠻帝國數百年的對壘中。這還是第一次帝國對獸蠻帝國成主動進攻態勢,以前無一不是獸蠻帝國搶先挑起戰爭,壓着帝國在打。
“獸蠻帝國雖然軍隊戰鬥力強悍,但向來人口稀少。軍隊數量不足,而今對面區區七十萬大軍,已經堪稱是傾國之力了吧?”大帝審視着沙盤,語氣中一絲不屑流露,淡淡的道。
旁邊侍立的戰興師、傅世幀,對望一眼,均撫須微笑道:“此戰我帝國必勝!陛下御駕親征,將士用命,加上前段時間大殿下給了獸蠻帝國重重一擊,使得其至今元氣未復,又豈能抵擋住我百萬大軍的攻擊?將其疆域徹底納入我帝國版圖,指日可待。而憑此功績,陛下勢必將超越歷代大帝。直接與開創帝國的第一代大帝相互輝映,功垂千。
大帝“呵呵”一笑。擺手道:“此時說這些還嫌早。”雖然一臉的不以爲然,語氣中仍舊不免摻雜一絲自得。
“其餘兩大軍團此時情況若何?”大帝動問道。
“一切正常。白金軍團元源統督、烈火軍團於翻統督,剛不久派人來報,做好了完全準備,隨時可以揮師北疆,就等您的一聲旨意。”傅世幀欠身微笑道。
“烈火軍團倒也罷了。於翻統督爲人持重,精通軍事,應無可慮;白金軍團原先可是奧雷那廝的部下,經營多年,元源強勢介入,雖一時能控制形勢,就怕大戰一起,各種問題一下暴露,他壓制不住。”大帝撫摸着鬍鬚,沉吟道。
傅世幀與戰興師齊齊點頭臉上一絲憂色浮現。
傅世憤想了想。道:“以臣下來看,應該無總。元源那小子從來就沒有讓人失望過,加上他而今有暗星殿主在旁協助,即使有動亂,也絕對翻不起多大浪來。”
大帝帶來皇星殿高階星師坐鎮中軍黑水軍團,暗星殿薩姆大叔帶領百名忠於總殿的星君,跟隨白金軍團元源統督;至於武丁,則帶領百名天星殿一方的星君。協助烈火軍團的於翻統督。
其實對於這場大戰,無論大帝還是兩大侯爵,以及所以高階星師,都心知肚明,戰鬥的重心絕對不在兩國兵力的對抗、消耗,而關鍵在雙方高階星師與強悍獸魂戰士的戰鬥勝敗上。只要高階星師、仰或獸魂武士取得勝利,那麼即使軍隊戰敗,以星師或者武士的強大戰力,也絕對能夠將局面再輕易翻轉過來,畢竟孱弱的軍隊、以及低階的星師戰士,在他們眼裏無異於螻蟻一樣的存在。
“報,陛下,唐元統督候見。”一名星衛出現營帳之外,叉手躬導道。
“讓他進來。”大帝一怔,隨其吩咐道。
唐元統督雙手託着一尺許直徑的紅水晶圓盤,上面放了一隻帶蓋白玉盞,恭謹的走進營帳來。先將圓盤放在大帝的案犢之上,然後唐元一絲不芶的對大帝跪地行禮、問安。
大帝笑吟吟的道:“起來吧。你軍務繁重,不處理軍務,怎麼還有時間來看我?有什麼事情嗎這是什麼?”大帝指着案犢上的水晶圓盤上的白玉盞道。
唐元恭聲道:“兒子軍務已經處理完畢,告一段落,以前距離父王太遠,而今父王已然近在眼前,兒子自然要常來侍奉。至於此物,是在兒子前段時間,特意前入魔獸森林獵獲的一隻“天元七彩龜,的幼獸。回來後兒子將之殺之取血,摻和美酒,四蒸四釀,製成了兩杯“天元血酒”在此獻給父王一杯,願父王萬壽無疆。”
一聽唐元的話,無論大帝還是兩大侯爵,盡皆動容,驚喜交際的看着那被透過半透明的白玉盞、清晰可見的鮮紅色酒液。“天元七彩龜”乃當世聖獸,其血原本就是大補之物,至於它的幼崽血液。更是稀世奇珍,絕對是任何一名星師夢寐以求之物,不但能夠舒筋活絡,強健體魄,對於星力修爲更大有稗益。
“爲了驗證此酒功效,一畢竟這個釀酒的古方,年代久遠,誰也不知有沒有副作用。因此兒子特意釀造了兩杯,並且服下一杯,先驗證一番。”唐元恭謹的道。
“結果如何?”兩大侯爵大爲緊張,戰興師動問道。
大王子看了兩人一眼,對大帝微笑道:“兒子服下後,原本巔峯星主的修爲。立時再做突破,一舉進入了星君之境。父王而今已經是星君修爲。但服下此酒後,經過煉化,星力再進一階,也應該並非什麼難事。”
大帝看着那杯血酒,再看了看唐元,嘆道:“此生能夠有你們幾個。孝順的兒子,爲父即死又有何憾?來到北疆。原本我就奇怪,你雖然資質過人。但小小年紀成就星君,仍舊讓我喫驚不感情還有這番奇遇。”
唐元微微苦笑,搖頭道:“兒子而今已然二十幾歲了,才列星君之屬,素聞元源統督不足二十歲年紀,就已然晉入星君之境,那纔是天縱之才。兒子與之相比,根本就不算什麼。”
大帝擺了擺手,審視着他,沉聲道:“我知道你與元源一向很不對盤。你們之間曾經有過齷齪,”
不等大帝說完,唐元肅然道:“兒子明白父王的意思,兒子會以大局爲重,與元源統督通力合作,滅掉獸蠻帝國的。雖然以前與元源統督有過過節。但兒子近來反思自己,一切都是自己不好,因此兒子以後絕不再找元源統督麻煩,兒子願在此起誓。”
傅世幀眉頭一皺,疑惑的看了大王子一眼。心下暗暗猜測他說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以他對唐元的瞭解。可絕對不信他會如此輕易認輸低頭。可他眼下模樣,好像已經徹底認命一樣,對於睿王子成爲儲君,不再心懷抵制,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
傅世幀暗自搖頭,有心提醒一下大帝。但見大帝一臉喜色,連連點頭,顯然對這個兒子這番話大爲滿意,猶豫了一下,終於沒有說出口。
大帝慨嘆道:“你能夠說出這番話,顯然你是的確長進了,我很是欣慰。”他對兩大侯爵揮手道:“你們先出去,我與元兒就出兵北疆之事。詳細談談。”
傅世幀與戰興師再次對望一眼,默不作聲,躬身退了出去。
見兩大侯爵退出,大帝站起身,來回踱着步,忽然開口道:“你是不是時父王立唐睿爲儲君,大爲不滿,一直心有怨氣?”
唐元身軀微微一顫,頭顱低垂,對大帝低聲道:“是!剛開始幾個,月,兒子的確很想不通,對父王、對唐睿,都忍不住心懷怨怒。”
大帝沒有想到唐元直認不諱。大爲意外,不過唐元這番敢作敢當的做派。卻是正和他的胃口,嘴角一絲微笑浮現,道:“那現在想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