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8第三百十二章脖上枷鎖
試共,皺眉道!”統領府身爲西疆四省開採礦藏最高部點。刀何甘願僅僅佔據半個行省的礦藏資源?其餘三大總督,胃口不覺大了一些?以唐元的爲人,這等擺明喫虧的事情他怎麼會甘心?”
凱俊參軍道:“帕拉瓦行省的面積,在西疆四省是最大的,幾乎一個省頂得上其餘兩個省那麼大。因此統領府開採半個行省,等於與其餘四大總督平分了四大行省。統領府倒也並沒有喫虧。而分到的這半個行省,也是經過勘查後。在四大行省中屬於礦脈最爲豐富之地,實說應該佔了便宜纔對。小。
“平分?平分!好一羣目無法紀的蛀蟲啊!”元源摸着眉毛,語氣陰冷的道。
凱俊參軍憂慮的看了元源一眼,不知自己今日竹簡倒豆子,將西疆的現狀對這位小爺統統到了一遍,會給自己帶來什麼後果。但身爲一名帝國正統觀念極重的軍官,雖對瀛海等蛀蟲的罪行深惡痛絕。但由於以前人輕言微,對這等事沒有插嘴餘地,只得默默忍耐。而今終於大帝察覺到西疆四省形勢的**,重新派來了新的統領,機會難得,到了這個地步自己怎麼還能再繼續沉默下去?自然要趁機爲國盡力一番了,哪怕因爲此事而死。只要能夠將這些蛀蟲全部送去他們該去的地方,比如監獄、地牢,自己擔任西疆參軍一職,也總算沒有屍居其位。
如此想着,打定了一不做二不休主意的凱俊參軍,對元源道:“大人,而今西疆四省從上到下,已然形成鐵板一塊,堪稱水潑不進,上到星辰殿主,下到每一城城主。皆澆潢一氣,罔顧帝國國法、軍規。勾結起來貪讀礦藏,觸目驚心。大人空降而來,又將瀛海統領幹掉,等於捅了馬蜂窩,以後恐怕再無寧日,除非能夠將他們全部清除。但以大人獨身一人,勢單力薄。與西疆四省整個行政系統作對,屬下殊爲大人的前途擔憂
元源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我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單槍匹馬,難道我就不能將西疆給翻轉過來?哼,你且看我如何將這羣混蛋,一個個像對付瀛海一樣,弄死他們。”
凱俊參軍雙眼一絲喜色掠過,一本正經的道:“屬下拭目以待!統領駐地三萬軍士、星衛。亦甘受大人驅使,誓死不渝。”
元源點頭,忽然若有所思,深深看了凱俊參軍一眼,眼神中蘊含一種莫名的意味,慢慢道:“不對,你的態度有些問題啊,唔,今日瀛海作亂,是不是你故意袖手旁觀,任由他不知死活的折騰。將我拒之門外?用意就是借我之手,將之徹底擊斃?”
凱俊參軍心頭一跳。忙躬身顫產道:“大人、大人這是什麼意
“什麼意思?”看着凱俊參軍的神色,元源心頭越發肯定,淡淡的道:“沒想到我還了你啊,凱俊參軍,這荒涼西疆,難得也有你這等人才。小
凱俊參軍心頭跳的更急。竭盡全力,才控制住自己沒有跳起身來倉皇逃走。
“雖然我是大帝派來。與睿王子也是關係匪淺,按理說絕對與西疆這羣蛀蟲沉潢一氣的道理。但你仍怕我被西疆這股龐大的勢力給嚇破膽,並且與他們同流合污。因此你故意放任瀛海以下犯上的作亂,成心讓他死在我的手上,如此一來我與西疆諸大蛀蟲就徹底沒有了和談、同污的機會,只有與他們死磕到底。不錯,不錯,端是好算計啊。小。元源語氣中一絲激賞流露,對凱俊參軍道。
沒有想到這名小小的參軍,還有如此一份深沉心機,戰共工等人,大爲意外,不住驚奇的上下打量着他。
凱俊參軍面色發白。萬萬想不到自以爲愕意的計策,會被人家一眼看穿,這名看似儒雅俊秀的少年,竟然有直透人心的深沉智慧。生平第一次,自視甚高的凱俊參軍對別人生出了敬畏之意。
元源看着侷促不安的他,道:“念在你一心爲國,處在你的位置也是迫不得已,此事我懶得追究。雖然我一向很反感別人用計策來算計我,但我卻一直不反對別人這麼幹,前提是隻要你的心機夠深,能夠玩了我就成,軍閣下,很期待你的下次表現元源拍了拍他的肩頭,如此對他道。
凱俊參軍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看着元源:這是什麼長官啊,還有鼓勵下屬用計謀算計他的?這、這傢伙未免也太自信了吧?對於元源散發出的強大的從容、自信。凱俊參軍心頭忽然一絲心折泛起,暗道:也許,他真的能夠改變西疆四省的這種污爛的局面也說不定呢。
“你是一個,好軍官,只是一直沒有遇到賞識你的人,可惜!可惜”。元源對凱俊參軍嘖嘖道,一邊負手轉身走了出去,戰共工等四人玩味的看了凱俊參軍一眼,跟在後面。
凱俊參軍一臉畏怯的走在最後,暗自不住揣測:他是什麼意思,招攬自己?可聽語氣不像啊;如果他真的招攬自己,那自己是投靠他還是不投靠呢?
對於元源的背景,凱俊水清楚無比。如果真的能夠得到他的賞識。那可真正算上慎只腳述了。雖然一心爲國盡忠。堪稱一名恪盡職守的好軍官,但同樣。凱俊參軍也希望自己能夠站的更高一些的。
出了地下房間,元源向着五層高樓的正門走去,着軍營內各司其職的軍士,暗暗點頭,隨口對身後小心跟隨的凱俊參軍吩咐道:“西疆四省,不是共有十三萬軍士?馬上下達命令,凡是副校尉以上的軍官,務必三天後趕來統領駐地參加重要軍事會議。”
既然捅了馬蜂窩,接下來就要做好迎接那羣傢伙瘋狂反撲的準備,當務之急自然就是要將西疆所有軍隊牢牢掌控手裏,對此元源自然無比清楚。
“這個、這個恐怕比較困難,大人。”凱俊參軍自深思中驚醒,略帶尷尬的道。
“什麼?”元源無比意外的停下了腳步,犀利目光直直盯着凱俊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參軍。”
“大人,您要召集所有軍官前來參加會議,恐怕有難度,因爲他們恐怕根本就不會聽命前來。”凱俊參軍只覺那股令他畏懼的壓力再次出現,額頭又有細密汗水滲出,強撐着沒有坐,對元源如是道。
“哈哈,真是可笑。你的意思,我這名西疆四省的大統領、最高軍事長官,除了駐地的這三萬軍士,此外四省其餘九萬多人,我一人也指揮不動?”元源雖然一臉微笑,語氣卻是充滿了森森之意,甚至還有一絲冰冷殺機溢出。上任伊始,各種打擊接二連三捲來。先是原統領策動軍士作亂,剛纔平定下去,取得了駐地的掌控權,又接到自己這個西疆四省的總統領、竟然僅僅擁有督促半個行省礦藏的開採權的這個壞的不能夠再壞的消息;而還不等他消化一下,現在又聽到西疆四省的軍隊,竟然拒絕執行他的命令,他這個統領不過是個光桿司令,一時間元源真個氣急敗壞,大爲惱火了。
“是的,大人。”雖然知曉元源心頭萬分惱火,但事尖擺在面前,凱俊參軍仍舊硬着頭皮回答道。
元源點了點頭,西疆四省現下下勾結一起,形成一塊鐵板,無比猖蹶,堪稱權勢滔天,自己一介空降兵,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在手中,這仗可如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