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榭大街,元源的子爵府。
三十名身着銀灰色窄袖束腰制袍的警戒處警員,簇擁着第四營校尉
長官封南,雙手抱胸,橫七豎八站在府邸門側的牆壁前,懶洋洋的打着
盹兒。每當香謝大街上有貴族小姐、貴婦走過時,一個個忽然就精神
一振,雙眼放光,睡意一掃而光,猥笑聲、口哨聲大響,一邊不懷好意
的相互不住談論着:
“挖,好白嫩的皮膚,簡直都能擠出水來啊。”
“看這個、看這個,那對洶湧的波濤,真個陷進去,恐怕一晚上
遊不出來。”
“嘖嘖,還是這個正點兒,看那兩條又直又長的大腿,,你
說如果脫光了,在面前這麼一伸,還不要人老命?”
斜睨着一幹雙眼綠光閃爍、嘴角涎水大滴、禁慾日久連老母豬都
能當作意*對象的下屬,封南長官抬頭望天,一臉不屑的道:“一羣沒
有見過世面的生瓜蛋子啊,這等貨色也叫女人?告訴你們,真正的女
人。還要數紅粉苑內的那些蛇女妖精們!媽的,那才叫一個人間極品,
趴在上面,簡直就跟趴在雲彩上一樣。你們是沒有看到,那小腰細
的、那骨頭軟的、那小牀叫的,嘖嘖,那滋味簡直別提了,真是別有一
番妖媚入骨的味道。嘿嘿,如果那等小妖精,讓你們這羣小雛雞攤
上。保證一晚上將你們給榨成*人幹。”
衆警員一聽,臉色呆滯,嘴巴長大,呆愣愣的、無比崇拜的看着
自七的長官。
在衆多弟兄崇拜的眼神中,封南校尉禁不住飄飄欲仙,卻裝模作樣
的嘆一口氣道:“與你們這些沒有人事的傢伙談論這斤”真是對牛彈
琴。說的再入港,你們也是半明不白。咦,人生,還真是寂賓
啊。”
衆警員齊齊“嗤”了一聲,有的鬨然大笑,有的連聲怪叫“老大你
說的到底真假?恐怕你自己也沒有去過。不會是憑藉看惹火畫報,自己
憑空想象的吧?”
在衆弟兄的嘲笑聲中,封南如同聖女遭到誣陷不是處*女了一樣,正
色凜然,對一幹下屬大聲反駁,說自己絕對去過,還驍勇無敵、曾經雙
飛過雲雲。
就在鬧得不可開交之時,忽然一個威嚴惱火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大聲呵斥道:“太放肆了,你們這是在幹什麼?胡說八道,成何體
統?”
衆警員嚇了一跳,回過頭一看。頓時又都噤若寒蟬二身後站着一
身形高瘦的老者,身着深黑色管家服飾,古板而嚴肅的老臉此時漲得通
紅,憤怒的瞪視着他們。
這老者名佈雷,現任元源府邸的管家。元源有了爵位、有了自己
的府邸,怎麼也算是一名真正的貴族了,而府邸中事宜也隨之增多,
就需要專人來打理。去年元源離開帝京後,過了不久,睿王子就很體
貼的將佈雷給派了過來,擔任他府邸的管家。這個佈雷先生,擔任管
家、服務帝京的一個貴族家族,足足三十多年,可以說有着豐富的的經
驗。而他爲人保守而古板,一絲不芶。作風謹嚴,這也是睿王子看中
他、將他派來元源府邸的原因。
而自從佈雷管家上任後,就一直看門外的這幾個名警員大不順眼
,一直就對他們沒有好臉色。網才他送睿王子府邸的一名管事出府,
聽此處一片喧鬧,毫無禮儀,簡直跟一羣鄉下的村夫在閒扯打p一樣,
禁不住怒火中燒,上前大聲喝罵起來。
被人當場抓了個現行,封南校尉大爲尷尬,乾笑兩聲,賠笑道:
“原來是佈雷大人,失禮、失禮。我們以後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經第四營上層領導、比如銀令狐相、封南、以及納吉等的研
究。決定由他們三人,各自帶領三十名警員,輪流到元源府邸門前當
值。時間是一天一夜。當值期間。所有警員的水玉、丹藥、軍餉,一
律十倍發放。正因爲這個決定,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況且說是當
值。不過是站着牆根曬太陽、看美女而已,因此第四營的警員們,是爭
先恐後、哭着喊着也要來當值。而爲了爭一個名額,更有的打得頭破
血流,很不容易的,因此而今聽到佈雷的斥,一個個都很沒有脾氣。
“你們也不用注意了”佈雷毫不客氣的道,“明天睿王子府邸
的王妃,要來府內拜望夫人,你們這羣垃圾堆在門前,萬一驚嚇到貴人
怎麼辦?因此你們都請回吧,都回營的去,不用再在這兒蹲着了。”
衆警員一聽,面面相覷,齊齊呆了:這就被開除了?
封南校尉眉頭一皺,收起媚笑,看着管家,道:“你是認真的?我
們可是受長官的命令,在此保護元長官的家人的,這是任務,我想你
還沒有那個權力將我們給撤銷把?”
“保護元長官的家知看看你們的樣子,也是做保鏢的料?能夠保
護誰?。佈雷尖玄的道,“況且,帝京之中、天子冉下,那裏來得那麼
多不法之徒?在這條香榭大街
,心注的盡是此權貴政要。治安向來好的要命,沒有聽淤有巾一十隋發
生,用的着你們在此保護?你們可別監守自盜吧?”
此話可是說的太重了,封南臉一變。怒氣上湧,身後的一幹警員,
禁不住齊齊跨前一步,對佈雷怒目而視。
佈雷臉上一絲驚惶掠過,卻強自鎮定的喝道:“你們想要做什麼?
莫非還想毆打我不成?”
封南一聽,強自冷靜下來,道:“沒有人想要毆打你。我在此只
想告訴你,除非元長官親自發話。否則我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因此
你還是別枉費力氣了。當然,我們以後也會注意,不會再大聲喧譁,
也不會衝撞到什麼人的,這點你完全放心。”
就在這時,忽然自府邸內,一個柔美窈窕的身影,緩步走了出來;
後面還跟隨着一身材臃腫癡肥、呆頭呆腦的中年胖子,卻是元源的母親
基尼與薩姆大叔。
“怎麼回事,你們在這兒吵什麼?連府內都聽到了。”薩姆大叔
叉着肥腰,跨前一步,很神氣的對佈雷管家、以及一幹警員喝道。
見基尼出來,封南等一幹警員臉上的尷尬更濃了,而佈雷一溜小
跑。跑到基尼跟前,彎下腰、小心的件出手臂去,
讓基尼搭着,一邊溫和而不失謙恭的低聲道:“夫人,您怎麼出
來了?外面風大,小心着涼。”
對於如此殷勤的服侍,基尼很有些不習慣,但最終還是伸出手去,
搭在他的手臂上,輕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佈雷抬頭偷偷掃了手臂上的那隻豐腴白膩、宛如極品羊脂暖玉的小
手。禁不住心頭一熱,一絲邪光自眼中閃過,暗暗嚥了口唾沫,口裏仍
舊恭謹的道:“夫人,這羣傢伙太無禮了,堆在門前,喧譁、胡鬧,真
是不成體統。現在我們府邸也是帝京貴族家族了,天天都有帝京的那
些貴族家族前來拜會,長此以往,被人注意到,可是會被人說閒話的
;即使夫人您不在意,可我們怎麼也要爲小主人想一想吧?畢竟小主人
即將到了婚娶的年齡,帝京的那些貴婦、貴族小姐們,又一個個眼高過
頂。可不能就因爲這件事,讓她們對我們的子爵府印象差了,順帶連累
了小主人啊。”
基尼原本對此事不怎麼在意,畢竟她很清楚,這些警員可是元源特
意求了帝京的掌權大佬,才獲准能夠自下屬中拉出這麼一隊人來做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