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
嗡!
母獸搖了搖腦袋,努力的想將腦袋中的不適驅除出去,然而越搖腦袋卻越沉重。而這邊的獸神老怪,卻也憋紅了臉龐,努力的維持着手印。
鋼甲獨龍獸好歹也是八級蠻獸,而獸神老怪充其量不過是一個七級巔峯的仙王,中間存在着階位的差距,就算以血脈異能配合藥物,獸神老怪想要操控鋼甲獨龍獸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眼見母獸的抗拒力如此強悍,獸神老怪一隻手努力的維持着手印,另一隻手迅速的取出一顆血紅色的丹藥,快速的丟進自己的嘴中。瞬間,獸神老怪的臉色一片血紅,整個人的氣勢翻了一番。
嗡!
母獸終於停止了掙扎,兩隻巨大的眼睛一片木然。而就在此時此刻,母獸身上的那隻公的鋼甲獨龍獸卻正在努力的蠕動着身體,顯然正在發泄着被藥物激發出來的獸性。
嗷!!!
一聲悽慘的哀號,只見雙眼木然的母獸,陡然扭過頭去張開滿是鋒利鋸齒的大嘴,狠狠的咬在了公鋼甲獨龍獸的脖子上。
雖然鋼甲獨龍獸身上的鋼甲防禦極強,但是它們的牙齒卻也極爲的鋒利。巨大的咬合力,使得公鋼甲獨龍獸的脖子瞬間被鋒利的鋸齒穿透,殷紅的鮮血,順着堅硬的鋼甲如注般的灑下。
陡然受創的公鋼甲獨龍獸,本就不聰明的大腦中根本弄不明白,爲什麼正在自己身下承歡的伴侶,會突然朝自己下如此的死手。不過鋼甲獨龍獸強大的生命力,不會因爲脖子受重創而死亡。弄不明白事情經過的鋼甲獨龍獸,憤然揮舞着兩隻鋒利無比的前爪,**了身下伴侶的脖頸之上。
脖頸受創,母獸按照本能應該鬆口的,可是它如今已經被獸神老怪控制,拼着受創,它的大嘴依舊死死的咬着身上鋼甲獨龍獸的脖頸。
其實不管多麼強大的蠻獸,腦袋、脖頸、心臟都是弱點。只不過鋼甲獨龍獸有着堅硬的鱗甲,脖頸從來不是它們關注的地方。可是如今攻擊是來自同類,脖頸這處不是弱點的弱點便成了致命傷。
“還不動手?”滿臉血紅的獸神老怪,可是十分的清楚,如果讓自己堅持到兩隻鋼甲獨龍獸分出勝負,那麼他自己也將陷入虛弱狀態。他可不會認爲身邊的兩個同伴會好心的放過自己。
“啊?”
被獸神老怪一提醒,哈哈老怪與玲瓏蛇母迅速的作出的反應。只見哈哈老怪祭出了兩隻巨大的銅鈸,化作兩道利刃朝鋼甲獨龍獸的脖頸攻去。
同時,玲瓏蛇母也扭着蛇腰,祭出一把如同蛇芯般的綠色飛劍,朝公鋼甲獨龍獸的眼睛攻去。
嗷!!
兩隻彼此糾纏在一起的鋼甲獨龍獸,此刻面對攻擊根本無法作出任何的迴避動作。不管是公獸還是母獸,它們的脖頸均被鋒利的銅鈸切開了一道巨大的傷口,鮮血如注般的飛灑而下。同時,公獸努力的躲避開了綠色飛劍,卻也在嘴巴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眼見兩獸重創,獸神老怪迅速的收回手印,將母獸解脫開來,同時也將自己解脫出來。他可不想繼續在母獸的身上浪費靈力,因爲最兇險的事情,往往都是來自同伴。智慧花的價值太大,獸神老怪可不相信自己如果失去了戰鬥力,哈哈老怪與玲瓏蛇母會好心分給自己。
嗷!!
怒吼着,兩隻身受重創的鋼甲獨龍獸,顯然想要滅殺掉眼前的三隻螻蟻。可是它們忘了,它們的身體一直都是連在一起的,因此兩隻怒火中燃燒的鋼甲獨龍獸,一個動作太大,便聽到公獸悽慘的吼叫傳來。
下體傳來的劇痛,使得公獸想到了母獸毫不留情的那一擊,陡然間怒火轉移目標,帶着泄憤的情緒,公獸竟然回頭咬在了母獸的脖頸之上。母獸脖頸本就被公獸兩隻利爪重創,隨後又被哈哈老怪的銅鈸重創,現在再次受到公獸的偷襲。傷上加傷,母獸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的頭顱,粗壯的脖頸幾乎全部折斷,雖然還沒有完全損落,但是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哈哈哈、、哈哈哈、、、
巨大的笑聲,在整個山腹中迴盪,震徹着整個山腹都沙沙作響
當!
兩隻巨大的銅鈸,突然帶着高速飛出。然而這次銅鈸的對象卻不是那隻公獸,而是獸神老怪。同一時間,玲瓏蛇母滿頭的毒蛇迎風見長,瞬間化作百餘條巨大的毒蛇,朝獸神老怪攻去。
“嘿嘿嘿,就知道你們要出手了!”
就在剛纔哈哈老怪與玲瓏蛇母悄悄遠離獸神老怪之時,他便知道兩人要對自己不利。因此,陡然見到兩人的攻擊,獸神老怪也不意外。矮胖的身體,陡然一縮,同時張嘴吐出一大團污血,朝銅鈸與毒蛇襲來。
滋、、、
就彷彿濃酸一般,被那污血碰到的銅鈸與毒蛇,瞬間被腐蝕了大半。同時,獸神老怪揮手灑出一大片綠色濃霧。
“這、這、、”
綠霧一出,哈哈老怪與玲瓏蛇母頓時感到了一陣眩暈。
“嘎嘎嘎,別以爲你們那點鬼心眼老夫看不出來,想將老夫當槍使,然後殺人滅口?”身體縮小了三分之一的獸神老怪,怪笑着說道,“如果你們不出手,老夫還真不願意與你們爲敵,但是現在嗎!嘿嘿嘿、、”
“不愧是獸神老大,不知道我們是什麼時候中招的?”玲瓏蛇母笑着說道,彷彿三人依舊是朋友般。
“嘿嘿嘿,看在合作這麼多年的份上,老夫就讓你們死個明白!”獸神老怪盎然似最後勝利者般說道,“剛纔給你們身上抹着那個藥液,除了可以矇蔽蠻獸嗅覺之外,其實它還是一個組合毒的配料之一。嘿嘿嘿,如果你們剛纔不動手,我還真不願意與你們翻臉,怎麼說咱們也都是相交如此多年的老朋友了!”
“神獸老大,我錯了,我不該聽這個臭**的挑撥與您作對,我錯了,放我一馬吧!”哈哈老怪剛纔一擊已經用上了自己的血脈異能,可是卻沒有傷到獸神老怪一絲一毫,顯然這麼多年,對方一直都在研究如何破解自己的異能。而如今看來,這個結果顯然是成功了。
“哈哈老怪,怎麼說咱來也是多年的老友,我怎麼可能殺你那?”
“多謝神獸老大,多謝、、”
聲音戛然而止,哈哈老怪顯然忘了他身後還有着一隻重創垂死的鋼甲獨龍獸。雖然是重傷垂死,但是好歹也是八級蠻獸不是?巨大充滿鋸齒的大嘴,輕而易舉的將哈哈老怪攔腰斬斷。
“吒!”突兀的,玲瓏蛇母怪叫了一聲。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獸神老怪感覺到自腳下傳來一股麻痹之感,隨後整個腳便失去看了感覺。懷着恐懼的心情,緩緩的低頭看去,只見自腳下到小腿,已經變成灰白色的石質。
“石化?你、你什麼時候催動的?我、我怎麼沒發現?”
“呵呵呵,獸神老大,難道你真的以爲我那石化異能每一次催動都必須有大動靜嗎?呵呵呵、、”玲瓏蛇母嬌笑着,一張青綠色醜陋的臉更是恐怖嚇人。
“你、你、、、”獸神老怪沒有想到,自第一次玲瓏蛇母使用石化異能的時候,便隱瞞了自己。當初自己還認爲如此強大的石化異能如果真的無聲無息,那還不太變態了?然而今天才知道,往日的大動靜不過是玲瓏蛇母在演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