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巨響。
一邊高速的後退,一邊皺着眉頭,苦笑不已。陳少峯怎麼都沒有想到,眼前柔柔弱弱的白素貞,身體強悍程度竟然僅比自己稍遜一籌而已。而且更恐怖的是,這白素貞的近身體術之強,還穩穩的壓過自己一頭。如若不是藉助剛纔對拼一記僥倖脫身,恐怕此時自己非得被白素貞的柔術死死纏住不可。
飛劍敵不過白素貞,體術更是不如對方,現在唯一能剋制對方的就只有寂滅紫靈炎了。但是,這寂滅紫靈炎的威力實在太大,大到就算陳少峯有心控制,也很難保證不傷害到白素貞。一時間,陳少峯竟不知該怎麼辦了。
到底動不動用寂滅紫靈炎那?如果不動用,自己恐怕要敗到白素貞手中。敗給自己的女人,雖然不是很丟人的事,但是在陳少峯心中卻有點接受不了。而如果動用了寂滅紫靈炎,自己就能完勝白素貞,但是這樣話,自己將很難保證不傷害與她。這樣一來,傷害自己女人的事,陳少峯同樣也是接受不了。
就在陳少峯爲此頭痛不已之際,突然空中響起一道沙啞的聲音,“行色師兄,如果你承諾將我的東西歸還與我,那麼我可以幫助你打敗這個女人!”
看着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陰涵韻,陳少峯心中不禁大感鬱悶。自己對敵佔了下風,竟讓她看到了,而且這傢伙竟還想要趁火打劫,威脅自己交出手中的東西。不行,這絕對不行,如果自己手中沒有了那東西,自己可無法確保這陰涵韻會做出什麼事來。再說,那東西自己可還沒欣賞夠那,怎麼可能如此輕易歸還。而且,最關鍵的是,陳少峯心中根本接受不了陰涵韻的幫助。
如果說,此時對陣的敵人是別人的話,陳少峯還會考慮考慮。但是,眼前的對手可是自己內定的老婆,如此一來,自己打不過自己的老婆,難道還要接受另一個準媳婦的幫助嗎?即使別的男人能接受,但陳少峯卻接受不了。所以,陳少峯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不行,我不會答應的。這是我與她的事情,你還是哪裏涼快,呆哪裏吧!”
聽了陳少峯此話,陰涵韻眼中寒光一閃,心中大爲惱怒。也不知是因爲陳少峯不肯將東西歸還她而生氣,還是因爲對方不肯接受自己的幫助,將自己排除在外而感到憤怒。總之,現在陰涵韻心中已經是怒火萬丈,寒聲說道。
“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怪我動手搶了!”
話音剛落,陳少峯便知道事情不妙。同時一聲破空之音傳來,定眼一看,那陰涵韻竟沒有動用她最擅長的天地人神鬼,五葬功法。反而是祭出了一個從沒有見過,也從沒聽說過的水晶頭骨。
這顆水晶頭骨,雖然通體是水晶構築而成,但是卻異常的逼真,彷彿世間真的有這種頭骨存在一般。晶瑩剔透水晶頭骨,在陽光之下,折射出七色霞光,顯得詭異而迷離。而且此水晶骷髏飛行之時,其顎骨輕顫,竟發出一陣陣類似殭屍嚎叫一般的聲音。這種聲音傳到耳中,會使人頭暈目眩,竟是一種罕見的精神系的音波攻擊。
面對這種詭異的攻擊,陳少峯佛靈運轉,眉心舍利五色光芒大盛,將這種音波攻擊屏蔽掉。而後血龍龍力運至右手,凝神靜待,欲要硬接這一記水晶骷髏。眼見水晶骷髏馬上就要攻到眼前,突然一道白影掠過,擋在了陳少峯面前,替他接下了這一擊水晶骷髏的攻擊。
“白素貞?你這是什麼意思?”收回被擊退的水晶骷髏,陰涵韻怒視着白素貞喊道。
“沒什麼意思,只不過現在是我與他之間的私事,所以,我不希望你參與進來而已!”白素貞擋在陳少峯身前,對視着陰涵韻,絲毫不讓的說道。
“好,你們的事我不參與,但是他拿了我的東西,我朝他索要,這應該與你白素貞沒有任何關係吧!所以,還請你讓開一下!”陰涵韻皺了皺眉頭,冷聲說道。
“不行,在我面前,不經我的允許,是沒有任何人可以對他動手的!”
白素貞此話一出,不光陰涵韻大感喫驚,就是連陳少峯都感到一絲不可思議。一時間,四隻眼睛注視着白素貞,三個人保持着一種詭異的安靜。就連龍骨劍和銀白飛劍,也都分別被各自的主人收了回去。
“爲什麼?”這句話雖然是從陰涵韻口中問出的,但是這同樣也是陳少峯心中疑問。
“因爲,他是我白素貞的男人,不管他是生還是死,這一切都應該由我來決定,輪不到別人插手。”雖然白素貞嘴中說的如此霸道,但是臉上卻仍然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紅暈。
陳少峯聽了此話,心中滿不是滋味,甚至有一些惱怒。一想到自己堂堂一個男兒,竟被人一個女人如此霸道的宣佈擁有權,而且還被當作了弱者來保護,這如何能不讓陳少峯惱怒。但是,陳少峯沒有想到的是,陰涵韻聽了白素貞的話,竟然比他自己還要憤怒。這種憤怒,彷彿就像心中的一個炸藥桶,被點燃了一般。轟的一下,將陰涵韻心中的憤怒全部引爆出來。
“他是你的男人?他是你的男人!那麼,既然他是你的男人,爲什麼你沒有管好他?既然你縱容了他,那麼你就替他償還吧!”陰寒刺骨的聲音,彷彿九幽冥地之中傳出的一般。
轟,
千鈞一髮之際,突然,自迷幻沙海深處傳出一聲響徹蒼穹的聲音,同時那通天的血光天柱,開始了瘋狂的轉動,彷彿要將九天洞穿一般。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聲波震盪,以迷幻沙海爲中心四散開來。
砰砰砰,原本昏黃的迷幻沙海上空,此時竟出現了數十種聯絡信號,七彩繽紛,美麗異常。各式各樣的聯絡煙花,在迷幻沙海上空爆開,同時也宣佈着一件事情,那就是所謂的玄天靈寶出世了!
看着漫天急速掠過的遁光,陰涵韻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狠狠的瞪了白素貞一眼,而後將目光死死的盯在陳少峯身上,寒聲說道,“行色,今天算你命好,先放你一馬。等冀州之事完畢,我定當再次找你!”
說罷,陰涵韻架起遁光,飛速的朝迷幻沙海遁去。
待到陰涵韻的身影消失不見之後,白素貞才緩緩轉過身來,一雙美目滿含着複雜的神情,注視着陳少峯。許久,輕輕哀嘆一聲,白素貞也沒有發話,直接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陳少峯面前。
其實從頭到尾,陳少峯就沒有關注陰涵韻和白素貞兩人。自剛纔那聲震天之音過後,陳少峯腦海之中,突然多出了一段記憶。這段記憶,正是當初他身不由己的拜祭了庚金祭壇,喚醒了沉睡之中的遠古神祗之後,到陳少峯自己昏迷之前所看到一切。尤其是他在庚金祭壇之中,看到的那段關於遠古神祗的記憶。
當初陳少峯僅有築基修爲,所以就算看到了神祗之戰,也根本得不到任何好處,甚至還會對他造成極大的隱患。所以,當初詭異的花瓶,才封印了他的記憶。但是,現在的這段記憶竟被意外的激活,而且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元嬰中階的修士了,所以,當初的那段神祗之戰的記憶一激活,就立刻將陳少峯的心神全部吸引了進去。那一道道恐怖的能量,那一招一式的簡潔,還有那種妙到毫巔的操控能量的技巧,這一切的一切,都深深的吸引着陳少峯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