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真好啊,陽光明媚,晴空萬里,真是個度假休閒的好時光!”彷彿剛剛得到滿足的惡霸一般,陳少峯心情暢快的感慨着。
“咳咳咳”
“啊,戰大哥,你還在啊!真是、、、真是、、”你老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要不您沒事躲在人家門口乾嘛?不知道俺們小兩口,正在親親熱熱嗎?
赤炎戰當然聽不到,陳少峯心中的腹誹。如果他能聽到,非的狠狠的修理陳少峯一頓不可,當然前提是他能打得過陳少峯。不過,赤炎戰肯定是不會知道的。只見他頗有些尷尬和怪異的說道。
“妹夫,我妹妹的臉,是你治好的?”
妹夫?這麼快?不過想一想,自己雖然沒與赤炎明月舉行什麼儀式,但事實畢竟已經形成。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先上車,後補票吧!
“咳咳,大哥說的不錯,明月臉上的火毒,是小弟消去的!”
“嗯,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原本家裏的那幫老傢伙,因爲妹妹的容顏,才決定犧牲她的清白,來換取一線機會。當然,如果妹妹的臉沒有沒妹夫你治好,老傢伙們自然不會介意你們是不是結成道侶。但是,既然我妹妹的容貌恢復了。那麼想來那幫老傢伙,肯定就不會任由你不負責了。所以,妹夫你還是跟我去見我老爹一面吧!看看挑個什麼時間,把你和我妹妹的婚事辦一下吧!”
看着一副理所應當表情的赤炎戰,陳少峯真是感到無語。哦,你妹妹容顏不好的時候,你們赤家決定犧牲她的幸福,也不管她是不是願意。而現在,我治好了你妹妹,就立馬應該負責了!這、這、這叫我該怎麼說那!
不過,這赤炎明月的容貌和身材,那真是好的沒話說。想來撿個如此漂亮的老婆,也不算什麼壞事。只是不知道,這赤炎明月會不會同意。剛纔看她的樣子,雖然沒到尋死尋活的地步,但是對我好像並沒什麼好感。不過,常聽說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嗎?嘿嘿,既然這樣,那我就先搞定她老爹,然後再搞定她吧!
想到此處,陳少峯自然毫不猶豫的,跟着赤炎戰去見見那個未來的老嶽父了!
很快,赤炎戰帶着陳少峯,就來到了赤鐵河的居所。還不待赤炎戰介紹,陳少峯就已經朝一頭赤發的赤鐵河,行了一禮,大聲喊道。
“小婿陳少峯,拜見嶽父大人!”
見到陳少峯如此行徑,赤炎戰大感尷尬。我說你小子,不是我叫你一聲妹夫,你就真的成了我赤家的女婿了!要知道,你小子的名聲,可不是什麼好名聲。以前我妹妹容顏醜陋,也就不在乎你的那點破事。但是,現在妹妹的容貌恢復了,你這個玉面狼君,想要做我的妹夫,恐怕還要經過一番考驗纔行。
可是,眼前的發生的一幕,卻大大的出乎了赤炎戰的意料。只見原本端坐在椅子之上的赤鐵河,在聽到陳少峯的話後,立刻站起身來,親熱的將陳少峯扶起,臉上微笑的說道。
“峯兒,不要客氣,以後咱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哪來的那麼多規矩,來來來,趕緊坐下!戰兒,還愣着幹嘛,峯兒第一次來我這裏,你還不趕緊去倒杯茶!難道,你想讓老爹我親自去倒不成?”
赤鐵河一邊罵着赤炎戰,一邊仔細的打量着陳少峯。真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開心。這女婿,僅僅元嬰中階的修爲,還僅憑體術就戰勝了赤炎戰。而且,還能在自己全力一擊之下,安然無事。這修爲,真是難得一見,不愧是古佛宗的佛子。雖然玉面狼君的名聲不好,但是這個身份好像也沒幾個人知道不是?
嘿嘿,你火家現在做了火神殿掌門,不可能與古佛宗佛子聯姻,但是我赤家可以啊!這麼好的女婿,可是打着燈籠都難找啊!
“賢婿啊,聽說你也精通火法?尤其是當初的那黑炎一鬧,可是連鐵戰那小子都自認不如啊!”
說來,這鐵戰可是赤鐵河的妹夫,當初要不是他犯了大錯,退位之時,赤炎戰也還沒有此時的修爲,否則怎麼可能輪到火家的火沉舟來做掌門那!當然,如果不是這樣,今天赤家可就要少了一個好女婿了。
“嘿嘿,嶽父大人過獎了,小婿的控火之力,也不是很高的,也不是很高的!”
雖然陳少峯口中如此說,但是看着他臉上得意的表情,傻子都知道,他的控火之力一定很強。不過,他越是強,赤鐵河越是喜歡,他越強,也就代表着赤家越強。不過,所謂耳聽爲虛,眼見爲實。
“賢婿啊,咱都是一家人了,能不能表演一下,也好叫嶽父我看看啊!”
來了,什麼看看。你直接說,看看我的實力,夠不夠資格,做你的女婿就得了。心中雖然這麼想,但是陳少峯嘴上,卻依舊恭敬而謙虛的說道,“既然嶽父大人想看,那小婿這就演示一下,還請嶽父點評!”
說罷,陳少峯招出寂滅紫靈炎,化作一道紫色的火龍,在空中四處飛舞,做着各種華麗的動作。
“好好好,真是好!沒想到,賢婿的靈火竟如此強悍,不知此火是什麼靈火?又是從哪裏煉化而來的?”以赤鐵河化神修士的眼力,自然看的出來,眼前的紫色火龍的恐怖,尤其是那身爲高位靈火,獨有的氣勢,更是讓他眼前一亮。
“呵呵,此火名爲寂滅紫靈炎,是小婿自己修煉而來的!修真界恐怕,只有小婿這獨一份吧!”
好好好,見識了寂滅紫靈炎之後,這赤鐵河對陳少峯,自然是更加熱情。一翁一婿,是相談甚歡。然而,就在兩人互相吹捧之際,只聽砰的一聲,屋門大開,一臉寒霜的赤炎明月走了進來。
見到比自己還要高出許多的赤炎明月,陳少峯立刻從椅子上站起,快步走到赤炎明月面前,親熱的拉着對方的小手,深情的說道,“月月,嶽父大人已經同意了你我的婚事,就定在了下月初九,你看可好!”
婚事?什麼婚事?怎麼自己剛一回來,這個惡賊就在這裏,還什麼嶽父大人?什麼婚事定好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面對一臉寒霜,大惑不解的赤炎明月,陳少峯一邊把玩着手中柔若無骨的小手,一邊深情款款的說着,“月月,你要覺的下月初九,太晚了,那麼我們就在提前幾天,你看怎麼樣?”
啊?此時完全清醒過來的赤炎明月,再次聽到陳少峯如此無恥的言語,頓時火冒三丈。也不顧父親和哥哥在場,直接從對方手中抽出玉手,抓住對方的脖領,毫不客氣的提着陳少峯,大步朝外走去。
“陳少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什麼婚期?”知道自己不是陳少峯對手的赤炎明月,只能壓抑着心中的怒火,狠聲問道。
“嘿嘿,剛纔嶽父大人已經答應,將你嫁與我做妻,怎麼樣?很高興吧!嘿嘿,我也是很高興!”
“不可能!我赤炎明月就算嫁雞嫁狗,也絕不會嫁給你這個無恥淫賊的!”
“無恥淫賊?月月,我好像記得,這幾天可都是你主動誘惑我的哦!怎麼,我被你玩弄了,反而我成了淫賊?難道說,你喫幹摸淨不想負責?你、、你、、你也太無恥了吧!”
啊!!!被陳少峯一頓控訴,搞得赤炎明月是怒火沖天,可對方說的又是事實。雖然事情有隱情,但是赤炎明月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而且,此事怎麼說也是自己被佔了便宜,可到了陳少峯嘴中,卻變成了他喫了大虧,自己倒成了薄情寡義的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