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偏僻無人,幽暗又寂靜的山洞,一對孤男寡女獨處其中。
女子白衣打扮,卻四肢被鎖,仰躺在地,而男子則側立一邊,俯首邪笑。
“可惡的丫頭,你說要讓我如何懲罰與你那?”
“哼、、”
“哎呦,還挺潑辣的嗎!”
陳少峯一臉邪笑,揹着雙手,圍繞陰涵韻身體,轉了起來。
“嘖嘖,這身材,這臉蛋,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就應該是陰鬼門九幽聖女吧!那個號稱修真界第一美女的九幽聖女!”
“不說話是不,沒關係。我要做的事,也不需要你的配合。”
說罷,陳少峯彎下身來,一隻手撫摸着陰涵韻滑膩的俏臉,另一隻手隔着白色衣裙,開始揉捏起陰涵韻的酥胸玉峯。
“住手!你這個卑鄙的小人,你要是膽敢繼續碰我,我絕不會繞過你的。”
陳少峯原本也只是想刺激陰涵韻一下,所以陳少峯聽了此話,也就沒有再繼續猥褻下去。戀戀不捨的收回手掌,放在鼻下輕輕一嗅。
一絲似蘭非蘭、似梅非梅的幽香,嗅之身心舒暢。
“好香!”
看着陳少峯的一番動作,陰涵韻氣的俏臉通紅,怒罵道,“無恥淫賊,今日不死,必報此仇。”
“呵呵,說我是淫賊。那我就淫你一次!”
說罷,陳少峯俯身作勢,欲要再次輕薄與陰涵韻。
“住手,你到底要如何?”
“沒什麼,只是想好好跟你聊一聊。不知姑娘,現在可有心情講和!”
不明不白的被人佔了大便宜,養了幾十年的清白之身,就這樣被人看個精光。現在,此人竟無恥的要與自己講和。可是此時,自己處於刀俎之下,性命隨時不保。更危險的是,此人隨時可能獸性大發。
清楚自己魅力的陰涵韻,爲了保住自己最後的貞潔,忍着心中的憤恨,苦澀的說道,“就當此事是個誤會吧!今天過後,你仍是古佛宗佛子,我仍是陰鬼門聖女,就讓你我將此事徹底忘記吧!”
陰涵韻說的輕巧,可陳少峯怎能輕易相信。於是陳少峯也不繼續這個問題,直接轉移話題問道,“敢問姑娘芳名?”
呃,面對陳少峯挑起的講和的話題,卻突然又轉化成了詢問自己姓名,這種跳躍性的思維,陰涵韻還真不適應。既然連身體都被看光了,一個姓名也不算什麼大不了的祕密,雖然自己的名字僅僅只有爲數不多的人知道,但陰涵韻還是將自己的名字吐了出來。
“陰涵韻,名字不錯。倒也配的上,九州第一美女的身份。”
知道了陰涵韻的名字,陳少峯開始了胡扯起來。
“陰師妹,你知道我現在如何形容你剛剛的行爲嗎?”
面對陳少峯的無聊問題,陰涵韻冰着臉,回道,“不知!”
“哈哈,就讓我告訴你吧!對於你剛纔的行爲,最恰當的形容詞,就是‘謀殺親夫’。”
“謀殺親夫,你知道不。”
“你說你一個清白女子,被我看光了身體。按照慣例,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你殺了我。另一個嗎,就是嫁給我。”
“剛纔你也試過了,你的鬼葬根本就殺不了我。所以,你只能選擇第二條路了,那就是嫁給我。”
“因此,作爲你未來的夫婿。你剛剛謀殺與我,那麼不是謀殺親夫是什麼?”
面對陳少峯的歪理邪說,陰涵韻只感到,自己學了幾十多年的知識,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眼前之人。憋了半天,終於自口中迸出倆字。
“無恥!”
嘿嘿,聽到陰涵韻對自己的形容,陳少峯也不生氣。自顧的得意的笑着。
“嘿嘿,既然都是一家人了,爲夫,自然不會爲了此事,再難爲娘子了。那麼,爲夫現在就放了娘子,你看可好?”
天啊,趕緊降個天劫,把他劈了吧!這個混蛋,臉皮之厚已經天下無敵了。
自己回答,好。那麼意味着自己承認了與他的夫妻道侶的關係。
如果自己回答,不好。那麼,這個混蛋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繼續把自己綁在此地。
乾脆,陰涵韻把頭一扭,兩眼一閉,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陳少峯之所以如此胡攪蠻纏,都是因爲,自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陰涵韻。
殺了,不說殺了陰涵韻之後,整個修真界的震動。就說自己,也狠不下心辣手催花。
放了,在沒有把握讓陰涵韻不報復自己的情況下,絕對是不能放的。已經被兩大超級宗門共同通緝的陳少峯,可不希望自己再揹負一個宗門的通緝。
糾結啊!還有一個,陳少峯最心動的解決方式。那就是,跟對待火玉兒一樣,先徵服她的身子,再想辦法徵服她的心。可是,自己好像還沒有那麼無恥吧!
最終,陳少峯決定,無恥就無恥吧!爲了以後的生存,自己就將卑鄙進行到底吧。
下定了某種決心了的陳少峯,開始了在自己的儲物戒子之中翻騰起來,片刻,翻出了一堆簡單的煉器材料。拿着這些材料,陳少峯就在陰涵韻的身邊,用自己學了皮毛的煉器術,開始了煉器。
面對陳少峯的行爲,陰涵韻根本摸不到頭腦,但憑着女人的直覺,陰涵韻感覺陳少峯的行爲,絕對是爲了自己而做的。強行壓制住心中的不安,陰涵韻睜大雙眼,注視着陳少峯的煉器行爲。
終於,在失敗幾次之後,陳少峯煉製出了一柄鏡子。拿着鏡子,陳少峯突然毫無預兆的彎下身子,開始了脫起陰涵韻的衣服。
陳少峯的舉動,一下子把陰涵韻嚇傻了。陰涵韻根本就沒想到,陳少峯剛剛還在專心煉器,而此時竟會突然獸性大發。片刻後,直到衣裙被解開了一半之時,陰涵韻纔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的陰涵韻,並沒有如同其它女子一樣劇烈的掙扎,,反而鎮定的用一種怨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陳少峯看,彷彿要將陳少峯的形象,刻進骨頭裏一樣。
在給陰涵韻脫衣服的過程中,陳少峯終於發現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修真之人平常都靠靈力控制穿衣脫衣,所以這手動的給女修士脫衣,可比二十一世紀,給女孩子脫衣服,要麻煩幾十倍。
終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陰涵韻脫了個精光。拿起手中剛剛從陰涵韻玉體上脫下的褻衣褻褲,輕輕在鼻下嗅了一嗅,然後隨手將還帶着陰涵韻體溫的褻衣褻褲,收到儲物戒子之中。
隨後,陳少峯並沒有,像陰涵韻想象的那樣撲上去。而是,拿着剛剛煉製出的鏡子,繞着陰涵韻**的玉體,一頓狂照。
照完以後,陳少峯又將陰涵韻白色的外衣裙,給陰涵韻穿了回去。當然,在給陰涵韻脫衣穿衣的過程中,陳少峯可不是什麼君子,自然是在陰涵韻的玉體上大快朵頤。
終於陰涵韻的玉體,再一次消失在了衣裙當中,而陳少峯也過足了手癮。於是,陳少峯在陰涵韻憤恨疑惑的眼神下,催動了手中的鏡子。只見,鏡光所照之地,竟出現了剛剛陰涵韻赤身裸體的模樣。
頓時,陰涵韻明白了一切,剛剛因逃離被強姦命運,而放下的心,瞬間再一次被懸起。一雙美目,憤恨哀怨的注視着陳少峯,心中將此人的無恥程度,再一次提升了兩個層次。
此時,陳少峯在陰涵韻的心中,無恥的程度,如果用修爲境界來形容。那麼,現在的陳少峯,其無恥程度已經超越了化神期,已經不是本界之人可仰視到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