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轉眼陳少峯加入古佛宗已經二十多年了。也許是佛門環境的原因,也許是《通靈慧心術》的原因,陳少峯竟然安安靜靜的在古佛宗修煉了二十幾年,一步沒有離開過山門。
也許陳少峯真的是與佛有緣,短短的二十幾年的修煉,就將《通靈慧心術》練至大成,離冰心圓滿只差一步。《不動明王訣》業已練至六層巔峯,只要再進一步,就可結成舍利。而當初最被陳少峯喜歡看好的《歡喜野狐禪》只修煉了一次,就氣的他差點吐血。當初在密宗宗主的引誘下,在禪宗宗主的默許下,陳少峯選擇了一位禪宗三代弟子修煉了一次。在搶奪對方修爲後,陳少峯才發現這些後來的靈力與‘融金訣’修煉出的純金靈力格格不入。因此浪費了半年時間,用盡各種方法,纔將這些掠奪來的靈力排除體外。
至此,陳少峯再沒修煉過《歡喜野狐禪》一次。不過身邊卻多出了一位,清秀出塵的漂亮女尼服侍。《歡喜野狐禪》不愧是比邪法還要邪惡霸道的功法,原本是在悲言掌門遊說下,才半推半就答應陳少峯的行慧女尼,現在卻完全將陳少峯視爲其信仰之主,對陳少峯吩咐的一切,都一絲不苟的完成。
陳少峯《不動明王訣》達到六層巔峯業已半年多了,並不是自己心境不夠而無法進階,而是因爲不敢確定能否結成舍利,才猶豫的沒有踏出最後一步。佛門修行功法可以說在衆多修真功法中最爲特殊的一種修真之法。其他功法全部是丹田結金丹,金丹化元嬰,而佛門則是眉心紫府結舍利,舍利卻不能化嬰,只能提升成色。
金丹與舍利,同樣都是靈力凝結而成的,對體內靈力可以說具有絕對控制力。所以佛法雖可與其他功法同時修煉,但最後結丹之時卻只能選擇金丹與舍利中的一樣。陳少峯早已在地心損火層中結成金丹,所以面臨能否結成舍利,陳少峯還是很不肯定。
雖然‘融金訣’結出金丹,但‘融金訣’根本不屬於此界功法。所以能否同時結出舍利,誰也不知道,而且結舍利過程中是否發生什麼變異,這種變異是否對自己有利,這一切都讓陳少峯猶豫的不敢邁出結成舍利的最後一步。
最終猶豫了半年多的陳少峯決定結舍利。不走出這一步,永遠不知道是否能成功。既然如此還不如冒險賭一把,賭輸的後果陳少峯不知道,但賭贏的結果肯定是實力大進。既然做出決定,陳少峯便吩咐行慧看好門戶,自己馬上閉關凝結舍利,不要讓任何人打擾自己。
將還在鄭重發誓的行慧送出,陳少峯便端坐在清心蒲團上,慢慢將體內靈力一點一點轉化爲佛家靈力,緩緩的催動進入眉心紫府凝結。開始一切順利無比,舍利也凝液成球,對體內靈力的吸力開始變強。就在舍利自主強力吸收體內靈力之時,丹田一直安靜無事的金丹突然開始加入對靈力的吸取。剛剛成型的舍利如何是金丹的對手,只一會體內原本深厚的靈力,便被金丹一掃而光,舍利無論如何也再吸收不到任何靈力。
眼看剛剛成型的舍利,就要因爲沒有後繼靈力的支持而消散。陳少峯趕緊收緊心神控制金丹,希望能從金丹中再將靈力放出,可是原本異常聽話的金丹,現在卻絲毫不聽陳少峯的控制,一點靈力也不肯放手。甚至隱隱還要從舍利之中掠奪靈力。
舍利雖然剛剛成型,對靈力的吸力雖不如金丹那麼強大,但也不會輕易放棄體內的靈力。瞬間兩股對靈力的強大引力,在眉心紫府之中對峙起來。陳少峯只感到腦中劇烈疼痛,彷彿大腦自眉心之處被硬生生分爲兩半。可是不管他如何疼痛,兩股強大的吸力仍在繼續對峙。突然一直在紫府蘊養的‘破天’,毫無預兆的瞬間出現在兩股吸力之間,將兩方分隔開來。
誰也不會想到,堅硬無比的八階飛劍‘破天’,哪怕元嬰老祖也無法輕易破壞的存在。竟然在兩股外界看來如此輕微的吸力之下,爆炸開來分散成五色金屬精華。一瞬間,舍利便將五層五色精華吸收。而後又陸續與金丹分別吸收掉了剩下的五層五色精華。總體吸收了七層‘破天’精華的舍利,竟然凝結成型,不再是液態舍利,而變成了五色劍形舍利。
自古佛門舍利因修煉功法不同,可分爲,金剛舍利、羅漢舍利、菩提舍利、佛舍利。可是陳少峯不知道自己這劍形舍利屬於哪一種舍利。正常《不動明王訣》結成舍利會是菩提舍利,最後成就菩薩果位。但吸收了‘破天’的菩提舍利竟變異成五色劍形舍利,誰也不知道該歸與哪類舍利,不過這種變異舍利絕對是潛力無限。
感受了下身體狀態,陳少峯此時體內形成了以丹田金丹爲主,眉心舍利爲輔的一種雙控制模式。而通過丹田金丹竟可以控制劍形舍利,發揮出無形劍氣,施展神劍門劍訣。可以說變異後的舍利,不光能提供佛法靈力,還可以作爲一種隱蔽攻擊的手段。無形劍氣威力雖遜色于飛劍劍光,攻擊範圍也小於劍光,但勝在收發隨心,隱蔽不易發現。以後更不用擔心催發劍氣,而暴露身份。雖失去一把八階身修飛劍,但多了一項隱蔽攻擊手段,更是結成一個潛力無限的劍形舍利,總體來說還是賺到了。
站起身來,推開房門,仰望天空,深深的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氣。閉關三個月,陳少峯最終還是結成舍利出關。同時《不動明王訣》進階七層,現在陳少峯的身體在雙層鍛體術的淬鍊下,普通的七階飛劍已經不可破防,金丹宗師持八階飛劍也只能使其受傷,卻很難將其擊殺。
“恭喜佛主舍利大成。”行慧女尼身心崇拜的朝陳少峯恭喜道。
“慧兒,我閉關這段時間,可有什麼事情發生?”
看着眼前清秀出塵的佛家女修,陳少峯還是非常喜歡的。臉蛋漂亮、性格柔順,將身心都奉獻給自己,更是將自己當作其信仰的佛。可以說,一句話就可決定眼前之人的生死。這種感覺使陳少峯深深的迷戀,要不是體內靈力不適合修煉《歡喜野狐禪》,自己還真打算建立一個龐大的後宮。反正身爲佛子,在古佛宗的地位超然,只要不做毀滅整個修真界的瘋事,是沒人去過問的。
“三位宗主曾留言,佛主出關後,請佛主到議事大殿走一趟。”
哦,不知招我去議事大殿又有何事,反正剛剛結成舍利,也該將金丹期的功法錄製一份送給他們了。於是吩咐行慧自去修煉,陳少峯信步朝議事大殿走去。
“阿彌陀佛,恭喜佛子舍利大成。”
“阿米豆腐,同喜同喜。不知掌門相招,有何要事?”
“不知佛子可聽說過,修羅密境?”
“修羅密境?從沒聽說過!”
陳少峯修真就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那種,別說這種一聽便知是祕聞的事情,就連衆所周知的修真常識都有許多不知道的。不是他不想知道,而是修真以來根本沒人告訴過他。不過在古佛宗呆了二十幾年,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了一些修真常識。
悲言見陳少峯沒有聽說過修羅密境,也不驚訝。於是介紹起這修羅密境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