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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心急火燎的卸去了手中的大小事務,昔日聲名赫赫的蒙古王孫藥眠,這個如今躲在上海上只角城鄉結合部的一處犄角旮旯間,這個頂着花白頭髮彎下高大身軀蹲在爐竈間稍顯笨拙的做着早飯的老人,似乎真的已經淡忘了過去那大半生足夠驚心動魄寫成一本暢銷書的風雨榮辱,很用心的調教着一個悟性極高天賦極佳的漂亮女孩的棋藝,伺候着喫喝拉撒便是有些樂在其間了,偶爾難免會在化腐朽爲神奇的棋力擺動之間蹦出幾句做事做人的心得感悟,波瀾無驚的語調和平淡質樸的語言,無一不是歷盡沉浮後所積澱而下的人生智慧,無關對錯,只是體會。
總是纖細的小手漫不經心的挪動着有些稍顯粗糙的棋子,靈動清澈的眸子眨動間便是一招頗算得上陰冷棘手的後手跟上,惹得老人淡淡一笑,避開常人眼中堪稱精妙的殺招,又是微帶着些許教誨語氣的說上一句。
“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無窮如天地,不竭如江海,終而復始,日月是也。”
誰料小女孩很是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似乎對這些他小學三四年級便是可以熟讀古文典籍被老人抖出來顯擺對她絲毫沒有殺傷力,卻也不多言,看似隨手拉開了的炮卻是落在了微妙之處,掎角之勢,遙相呼應。
老人看在眼中,絲毫不以爲意,問道:
“會背嗎?”
皇甫徽羽聞言頓時念道:
“其實我更喜歡那一句:聲不過五,五聲之變,不可勝聽也!”
孫藥眠微感意外,出聲問道:
“爲什麼?”
“因爲我就叫皇甫徽羽啊!徽羽,徽羽,爸爸說我有兩聲便是足夠了!”
老人淡淡的哦了一聲,古井般的眼神微闔落在棋盤上便不再說話了。
如果旁觀者有江煮鶴在這裏那自然是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得出這皇甫徽羽的棋風與楊青烏極其驚人的相似,都是看似不溫不火之的棋風后總是冷刀子抽的一輪接一輪的不停,一幅溫良恭儉袖藏刀,滿臉笑容滿心刀劍的陰柔到陰險的模樣。
上海的這顆枝繁葉茂,投下好大一片涼陰的大榕樹下一副十幾塊錢從路邊雜貨攤上買來的象棋都是被摸出了些淡淡的光滑的時候,內蒙古那幅珍惜到奢華的純象牙打製棋子,一整塊昌化雞血石人間罕跡般分出楚河漢界紅黃兩塊的棋盤上卻是難免蒙了淡淡的一層浮塵。
那個眼神如遊隼,脊背如瘦虎的年輕人,那個被孫藥眠收爲義子費盡心血打磨了很多年的年輕人,一個爲情所傷從北京城裏跑出來根正苗紅的紅四代,和楊青烏年紀相仿的男子,孫滿弓,已經在老人離開後兩三個月的時間裏完全掌控了局勢,該清洗的一個沒留,大批羽翼扶搖而上,徹徹底底的成了新一代的蒙古王,一隻同樣姓孫的孫老虎!
一直對楊青烏很上心的他再聽到對方居然沒死沒掛沒殘廢,活蹦亂跳的在廣東蹦躂出了份小小的前途後,不禁的有些躍躍欲試的期待之感,心中依舊是納悶不解。
究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角色能讓那個老人在給乾爹的遺書裏用了兩三段的筆墨去描寫交代?究竟是怎樣的心性和品行可以從老人那裏得到那個曾說出要傳給自己兒媳婦的翡翠手鐲?
他口中的老人自然便是早已埋進地下開始化作枯骨的常阿婆了,一個曾在血腥風雨中幫孫藥眠運籌謀劃打拼下了這麼一份家業的女人被現在很多內蒙古的巨擎大梟滿懷敬服的喊上一句常姐!而不是孫夫人抑或是嫂子之類的稱呼其氣魄能力由此也便是可見一斑了吧!
後因爲獨子被仇家所殺悲痛欲絕之下與孫藥眠鬧翻離開了這傷心地,獨自蝸居上海一隅,一晃眼便是小半生的年華,只是未曾料到竟然在生命最後遇到了楊青烏這個心眼不大心腸不壞的牛犢子,在地上隨手一幅骨架俊奇,氣勢磅然的太上感應篇便是入了老人家的法眼,日後細心觀察留心更是發現是個不可多得的妙人兒,不然依照常阿婆的稟性也不會是隨隨便便和你拉拉家常下盤象棋的,更不會是說的那一句世人渾噩,遇事即盤,人情即子,難辨黑白來敲打點撥了!
這個世界上不住在廟裏的神仙到處都有,便是要看你有沒有那份靈性和誠意被看進眼裏,不是誰提着二斤豬頭肉都是可以找到廟門結下香火情的,機緣巧合這東西說難不難,說容易卻也是夠些人奔波心酸大半輩子了!
而此時的楊青烏卻是絲毫沒有舉頭三尺有神明的覺悟,更是沒有自己已經被好幾位修行了一輩子,說不上得道證了金身卻也是翻雨覆雨有些常人難以企及法力的人物看進眼裏,記在心底的意識了,依舊死不悔改的繼續幹着他殺人害命,強取豪奪的罪惡勾當。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楊青烏的確是不着急,一個老闆一個老闆的見,一個大哥一個大哥的踩,沒有多辛苦卻也足夠充實。
自從那晚0213出去之後,沒有應邀赴宴的四五個大哥身受重傷住院的消息一經傳出後,立刻便是有了三位勢力大哥找上楊青烏表示願意將手下的場子交出來,提了些無關痛癢的條件楊青烏自然也是全盤都答應下來了,看的幾人大驚小怪紛紛讚歎楊青烏大氣,其實就算是再過分一點楊青烏也是不會有絲毫猶豫的,在他的世界裏答應路人甲的事情並不代表就是一定要做的事情。
當然,也不乏一些打算和楊青烏死撐到底的勢力很聰明的抱成了團,不過0213帶着人一馬當鮮血染紅了好幾條街之後這些勢力也便是土崩瓦解紛紛投降了。
一時間整個番禹區亂作一團,喊打喊殺之聲不絕於耳,治安情況每況愈下,一到晚上到處都是巡邏的警.察開着車四處轉悠。
孫凱作爲市公.安局長自然是承受了極大的壓力,一時間各方面批評責備的聲音絡繹不絕,《羊城晚報》也是包含諷刺的登了一版的頭條,對廣州市公安系統的現任高官的不作爲行爲語言極盡挖苦嘲笑之能,幾次常委會上儘管沒有點名批評,但是被省委書記,常務副省長留下來喝茶的滋味卻是絲毫不好受的。
很是憋屈的孫凱怎麼不知道是那個曾經殺了人之後光明正大坐進自己家中喝了一壺茶水後拍拍屁股和自己打了個賭走了的楊青烏搗的鬼呢,烏煙瘴氣無法無天簡直是不足以形容其現在的所作所爲。
更讓孫凱跳腳罵孃的是幾個市委大佬也不知道從哪裏的風聲,知道楊青烏能和北京西山扯上一絲半縷的關係,再加上安然無恙的從澹臺浮萍家中走了出來硬生生的拂了老爺子的面子,一個個的都是隻張嘴說什麼要搞好治安工作,穩定經濟發展環境,絕口不提一句對違法犯紀的黑惡勢力給予沉重打擊的話,似乎連詢問一下這麼亂的原因都是沒有,都是一股腦的推給了孫凱!
已經好幾個晚上沒有睡過安穩覺的孫凱幾乎是每天都會給楊青烏打一個電話,一開始對方總是笑的好聽打着哈哈一幅我是優秀市民的一問三不知,最後逼得急了的孫凱直接便是對着電話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