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洲複製體這時候越發地確定村子裏的人失憶了。
而既然他們失憶了,他們對他的瞭解就變得遠不如他對他們的瞭解。
現在何洲複製體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一切。
知道村長帶着他去見他神祕雕塑的完整經過。
但是村長卻完全不知道這事。
所以何洲複製體的表現讓村長感到非常喫驚。
村長完全不知道何洲複製體爲什麼會知道他們祖先的事。
何洲複製體的話語在他看來顯得非常神祕。
村長面色凝重地看着何洲複製體。
何洲複製體再次命令道:帶我去見你們的祖先,這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好,好吧。
村長無奈點點頭。
他還記得何洲複製體的強大實力,因此這時候絲毫不敢違背。
沒辦法,他只好老老實實地帶着何洲複製體前往地下。
兩人一起離開屋子,前往通往地下的通道入口。
路上,村長一直在琢磨何洲複製體的情況。
猜測他到底是怎麼知道他們祖先的事情的。
但可惜線索太少,他想了半天也沒搞明白怎麼回事。
村長心中想着,看來只能是老老實實配合了。
否則要是惹惱了這個傢伙,誰知道會迎來怎樣的結局。
村長一點都不敢和何洲複製體對抗。
當然,他心中也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在他看來,希望還是有的,並且還不小。
而他的希望所在,就是那神祕雕塑。
那神祕雕塑可以輕易影響人的心智。
如果何洲複製體受了神祕雕塑,也就是他們祖先的影響,定然會變得虛弱。
甚至直接被控制。
等到那時,就可以反制他。
村長心中盤算着。
兩人進入地下通道,一路來到村莊地下。
這裏的一切都和之前一樣,何洲複製體已經來過這裏兩次,因此對這裏的情況很熟悉。
兩人一路來到那囚籠前。
在囚籠前站定後,村長開口道:這裏面就是我們的祖先。
打開吧。
何洲複製體努努嘴。
村莊欲言又止,想說些什麼。
但最終他什麼都沒說,徑直朝囚籠走去。
本來他想告訴何洲複製體,這裏面的東西非同一般。
但是看何洲複製體的模樣,似乎一點都不在意這些。
因此她便作罷,準備直接將囚籠門打開。
反正就算出了事也是何洲複製體出事,其他人根本不會受影響。
走到囚籠邊,村長抓住囚籠的門把手。
緊接着,他便伸手一拉,將囚籠大門拉開一條縫。
隨後,他便用眼角餘光看了看何洲複製體。
他想知道何洲複製體在看到神祕雕塑後,到底會是什麼反應。
按照經驗來說,應該還會感到震驚、驚訝、害怕等等。
隨後就會因爲不適而要求關上囚籠門。
畢竟囚籠內的神祕雕塑可是有着強大力量。
尋常人根本無法和那神祕雕塑對視。
就算何洲複製體的實力很強,村長也不覺得他能和他們的祖先對抗。
畢竟,他們的祖先可是非常強大的存在。
嗯?
村長沉吟一聲。
他發現,何洲複製體好像可以坦然應對他們的祖先。
就那樣直視着好像也沒有一點問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樣的事情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
村長心中大感奇怪。
他在這個村莊當村長這麼多年,還從來沒碰到過這種事情。
居然有人可以冷靜地看着囚籠裏的雕塑沒反應。
村長怎麼都想不明白裏面的原因。
他覺得這一切很不正常。
何洲複製體不正常,他的行爲也不正常。
隨後,村長決定將囚籠的門繼續拉大,讓神祕雕塑更大地暴露在何洲複製體視野中。
囚籠門漸漸拉開。
何洲複製體緊緊地盯着囚籠裏的情況。
眼睜睜看着囚籠大門大開,徹底看清楚裏面的神祕雕塑。
而在看清神祕雕塑的模樣後,他不由得愣住了。
因爲他驚訝地發現,神祕雕塑裏的情況和他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他之前看到的神祕雕塑,手中拖着的是一顆圓球。
但是這囚籠裏面的神祕雕塑,託着的是一塊正方體。
正方體和圓球截然不同。
所以到底是什麼讓這神祕雕塑發生了改變?
是有人偷偷將神祕雕塑給改了嗎?
何洲複製體心中暗暗猜測。
這個可能性應該不大。
因爲村莊裏的人都無法和這神祕雕塑長時間對視。
所以他們沒法改變神祕雕塑。
他們甚至無法在這囚籠面前站太久。
因此這一個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
還有一點,這神祕雕塑手中的正方體,看上去體積似乎和那圓球一樣。
這樣的話,這正方體就不可能是圓球被削平而來。
畢竟將圓球削平的話,就會損失一部分面積。
削平後的圓球不可能和原來的體積一樣。
何洲複製體心中暗暗點頭。
這神祕雕塑不可能是人工更改過的。
就算變動,也是他自然而然發生的變化。
另一邊。
當何洲複製體在觀察神祕雕塑的時候,村長也一直在悄悄觀察何洲複製體。
他欣喜地發現,何洲複製體剛剛的表情變了。
從原來的冷靜從容,變成了驚訝和疑惑。
很顯然,神祕雕塑對他產生了影響。
至於到底是什麼影響暫時還不知道。
但是村長覺得,肯定不是什麼正面影響,大概率是負面的。
總之不管怎麼說,何洲複製體不可能做到淡定從容地面對他們的祖先。
在祖先的強大力量下,何洲複製體的內心根本無法保持淡定。
說不定,何洲複製體的心智已經被影響了。
村長心中如此想着。
他沒法驗證何洲複製體的心智是否已經被影響,所以只能是猜測。
另一邊,何洲複製體在觀察了雕塑一陣後,心中忽然出現一個想法。
他想把這雕塑直接取走。
沒錯,直接帶走。
這種內心的衝動非常強烈。
強烈到他甚至忍不住就想上去搶奪神祕雕塑。
但是,何洲複製體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因爲他心中非常清楚,自己現在還搞不清楚這神祕雕塑的來歷。
這時候如果貿然行動的話,容易惹上麻煩。
畢竟
這神祕雕塑是會影響人心智的。
他現在的這些衝動和想法,搞不好就是受神祕雕塑影響。
何洲複製體心中很確定這點。
還有,他現在也不知道這神祕雕塑到底是被人動過手腳還是怎麼回事。
總之這神祕雕塑的形狀已經被改變了。
手中託舉的事物,已經從圓球變成了正方體。
而除了這一點變化外,何洲複製體不確定是否還有其他變化。
可能有,也可能沒有。
畢竟當時查看神祕雕塑的時候,他根本沒預料到現在的情況,因此也就沒有仔細去記神祕雕塑的細節結構。
何洲複製體皺眉沉思。
他心中在想,搞不好這神祕雕塑不是被改變了形狀,而是被徹底替換了吧。
這也是有可能的,因爲如果是被替換了,那麼剛剛發現的一個細節借可以解釋得通了。
就是那個圓球和正方形體積一致的細節。
神祕雕塑手中託舉的圓球和正方體體積完全一致,肯定不可能是改造出來的。
如果是被替換,那麼就可以解釋得通。
何洲複製體心中暗暗點頭。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這兩尊前後不一樣的神祕雕塑,應該就是真的不一樣,而不是被人半途改造過。
不過這樣一來新的問題就來了。
如果這兩尊不一樣的神祕雕塑是因爲被替換過,而不是被改造。
那麼造成這一切的,到底是誰?
到底是什麼人替換了囚籠裏的神祕雕塑。
是村莊裏的人嗎?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