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過後,蘇萌收功,眼睛裏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就剛纔不到半天的時間,她內力增長的程度比得上她之前一週的了,本來計算要用一月的時間,才能突破後天五層初期,可現在僅需三到五天,就能邁入後天五層中期。
《靈明心法》,不愧是靈屬性經脈的人的御用心法,地心乳,不愧是天地靈物,蘇萌心裏暗自感嘆道。
嚐到了飛速進步帶來的甜頭,之後的一個月,蘇萌除了喫喝拉撒之外,幾乎每時每刻都泡在水塘裏練功,瘋狂的練功。
這種瘋狂讓慕容復看的是心驚膽戰,不過因爲水塘的修復作用,他倒也不擔心蘇萌會因爲這樣瘋狂的修煉讓身體垮掉。
而這一個月的瘋狂讓蘇萌取的很大的成功,不僅《靈明心法》的前半部分已經修煉完成,各種武技靛入成熟,內力也從當初的後天五層初期,邁入後天五層後期,甚至是達到巔峯之境。
不過一個月之後,蘇萌停止了練功。不是蘇萌身體累,而是心理累,一個月就泡在水塘裏面,除了練功,還是練功,這是很枯燥的。不過這個月因爲功力的大幅度增長,這才讓蘇萌堅持了下來。
過了蜜月期,蘇萌也不會再那麼瘋狂了。不過蘇萌的瘋狂帶來了豐厚的回報,經過一個月的修煉,她的實力有了長足的進步,最起碼有了天榜四百多位的實力。
如果她現在在和東方玉對上,蘇萌有信心,在沒有雪翎劍的幫助下,也能打敗他,當然,受傷是難免的。畢竟東方玉是東方家族的精英子弟,本身也有後天六層初期的實力。
一個月後的一天,蘇萌停止練功,因爲慕容復告訴她,她老爹蘇煥又來到了鳴豐城。
而慕容復已經將蘇萌遭到了黑夜組織追殺的事告訴了他,蘇煥心裏後悔不已,後悔着當初沒有考慮齊全,這才讓蘇萌有了無妄之災。
雖然知道蘇萌現在沒事了,但是他還是急急忙忙的跑來鳴豐,只有親眼看到蘇萌沒事他纔會放心。畢竟蘇家年輕一輩當中只有蘇萌一人,她可是蘇家以後的希望。
這次回鳴豐城蘇萌沒有易容,而是以女兒裝直接出現。之前的暴露讓蘇萌意識到易容並不是萬能的,只有自己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能騙過黑夜組織那雙銳利的眼睛。
再說,自己這次是去見老爹,又不是去幹什麼見的人的事,幹嘛要易容。而且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最安全的,因爲這個名字已經被黑風直接排除在“疑似蘇猛”的名單之外。
鳴豐城的一處客棧裏。
黑風現在心情非常的不爽。因爲他從內堂帶出來的十二個後天五層的高手全都死了,而且死的不明不白。這讓他在內堂之中受到的壓力大增。
內堂中的幾個高層限他兩個月之內找到兇手,並將奪走雪翎劍的蘇猛擒住,不然就讓他提着腦袋去見他們。
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他要找的兩個人一個連影子都沒見過,一個卻杳無音訊失蹤了,而雪翎劍更是沒有任何的消息。看到離期限的時間越來越短,黑風心裏越來越煩躁。
其實黑風心裏也明白,找到蘇猛不難,難的是找到那個殺害十二名內堂高手的兇手。他檢查過這些人的屍體,全是喉嚨被割斷,一劍致命。現場沒有一點打鬥的痕跡,這說明了兇手武功非常之高,在十二名高手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將他們全部殺死,這讓黑風心裏充滿了恐懼。
黑風雖然自視武功甚高,但是他本身的實力也就在天榜三百名左右,內力也只是後天七層巔峯的實力。
他雖然很自信能將那十二名內堂高手殺死,但也要經過一番爭鬥,哪怕是偷襲也一樣。
而這名兇手卻在他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殺死了他們所有的人,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兇手比自己的武功要高的多,其內力最少也是後天八層,其九層的境界,其實力足以擠以天榜前一百名。
每當想到這些黑風背後不由起了一身冷汗,幸好自己當時呆在客棧之中,不然自己這條命早就沒了。
黑風現在將所有精力都放在調查蘇猛的下落身上,他相信只要自己將蘇猛抓住,找迴雪翎劍,上頭就不會太爲難他。畢竟自己和兇手的實力相差太遠,哪怕就算自己找到兇手那又能怎麼樣?那肯定要被殺死滅口了。
“執事大人,蘇煥又來了鳴豐城了,現在正在天合賭場裏。”八長老走出來說道。
八長老上次也很幸運,當時他忙着照顧和巴結黑風執事,並沒有參與追殺蘇猛的行動,他也因此留下了性命。
事後見到那十幾個人的屍體,八長老也是一陣的後怕。畢竟那些人的實力和他相差不大,如果自己當時也參與了行動,那自己現在恐怕早就是一具死屍了。
“什麼,蘇煥又來鳴豐城了?”
“他這個蘇家的家主來鳴豐做什麼?”黑風十分的不解,但是也沒太在意。畢竟自己和蘇煥並沒有什麼仇恨,他來鳴豐城與自己並沒能什麼關係。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蘇煥現在正聯繫着自己一直要抓的“蘇猛。”
不過,就算是他知道也沒有辦法。因爲蘇煥可是天榜排行第二的高手,一身內力已是後天十層後期的大高手,其實力和組織的首領相差不大。黑風這個後天七層的小蝦米在他面前,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天合賭場。
“蘇兄,你似乎有些心神不寧啊!”郭谷看着蘇煥意味深長的說道。
“呵呵!沒什麼。”蘇煥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只不過是一個月沒見到萌萌,心裏有想她罷了。”
郭谷自然知道蘇煥在說着謊話,但是既然他不願意告訴自己,那自己也不要多管閒事了。
“老爹。”正當蘇煥皺着眉頭長吁短嘆的時候,耳邊傳來天籟般的聲音。
蘇煥連忙抬頭一看,蘇萌靚麗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她身後跟着一臉平靜的慕容復。
蘇煥看到蘇萌完好無缺(左手骨折已經好了)的出現在自己身前,激動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把將蘇萌抱在懷裏。
“萌萌,我的寶貝女兒,老爹對不起你,都是老爹的失誤,讓你受苦了。”蘇煥眼睛通紅,哽咽的說道。
見蘇煥如此自責,蘇萌心裏感到一片暖意,她勸慰道:“爹,是我自己大意了,這次我雖然受了傷,但是現在已經完全好了,已經沒事了。”
“快讓爹看看。”蘇煥雙手扶着蘇萌的雙肩,仔細的觀察着蘇萌,隨後內力進入蘇萌的七經八脈,久久才鬆了口氣。
“沒事了就好,沒事了就好。”蘇煥嘴裏不停重複着這幾句話。
“好了,哈哈,你們父女倆別老站着了,坐。”郭谷搬來幾把椅子笑道。
因爲蘇煥今天有事來訪,所以天合賭場今天是關門一天,賭場裏只蘇萌等四人。
“慕容公子,我們到外邊賭一把吧!”郭谷知道蘇煥蘇萌父女倆有着機密的話要講,於是對慕容復說道。
慕容復點了點頭,超蘇萌使了個顏色,就走出了房間。
“萌萌,快把你受傷的事情給我說一遍。”蘇煥拉着蘇萌坐下後,連忙問道。
蘇萌坐了下來,將自己暴露並被追殺,最終被救的過程講了一遍。蘇萌和慕容復之前已經串了供,就說被一個黑衣人所救,自己並不認識,自己現在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養傷並修煉,《靈明心法》和山洞的存在都沒有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