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路開着玩笑,程子強和每輛車上的司機也趁機介紹着周圍的部隊情況.其實這些人雖然都是高官,可也不是無能之輩,沒喫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們也看出了經過幾個月的訓練,空勤團事實上已經具備了很強的戰鬥力,不比任何一支華夏的精銳部隊差,尤其是顯現出的精氣神和自信的神情,更是一般部隊所不具備的。但是即便是如此,幾個誠心來挑刺的高官,還是以“這些官兵原本就是各部挑選的精銳”等理由貶低空勤團的訓練成果。
車隊行駛接近演習區的時候,一架運輸機開始在空中盤旋。
“那是我們的巡邏機。”程子強介紹說:“上面有三部攝影機,可以吧演習過程。製作成全景的電影。我們從山城請來的最好的製片人。”
“看來還真是下了本錢啊。”空軍軍官說。
在演習區前,車隊停下了。程子強跳下說:“前面就是演習區了,但是爲了保障各位長官的安全,有心臟病史和其他不能激動的的長官請在這裏下車,你們將在西邊的觀測臺上觀看實戰演習。剩下的長官請戴上鋼盔,坐在車上後請繫好安全帶。”
衆位官員聽了不免嘟嘟囔囔的抱怨一翻,大意是“搞那麼多花樣幹什麼?”但最終還是留下了兩個年紀較大的,程子強安排了隨員護送他們去觀測塔。
馮夫人笑着對程子強說:“王副團長,我也得戴鋼盔嗎?”
程子強從車行李箱裏拿出一件飛行員用的避彈衣遞過去說:“您不但也要戴鋼盔,還得穿上這個。”
“這個”馮夫人接過沉甸甸地避彈衣有些猶豫。
程子強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馮夫人,避彈衣雖然對身材不好,但是對生命還不錯。”
馮夫人聽了臉一熱,也小聲說:“恐怕整個華夏也沒有比你膽子大的了。”
看着各位高官都做好了防護準備,程子強又對大家說:“各位長官,等一下大家看到的,都是演習,所以請出現什麼情況都不要驚慌,服從隨車警衛人員的安排。”
“演習而已,又不是沒見過。”嘴上沒說,這幫官員心裏卻差不多都是這麼想的。
就這樣車隊開進了演習區。
進入演習區幾分鐘了周圍還是安安靜靜的一片,衆人都沉不住氣了,馮夫人剛開口想問,就看見前面開道的吉普車右側炸出一團煙霧,同時一聲巨響,爆炸聲如此之大,她又措不及防,感覺心臟都要隨着爆炸跳出嗓子眼兒了。更有甚者以條黑乎乎的東西被氣lang衝擊着,直朝他們這輛吉普車飛了過來一下撞到擋風玻璃上,鮮血四濺,原來是一條人的手臂!
儘管馮夫人不是一般的女人,但也給嚇了個七魄出竅,但是她強忍着沒有喊叫出來,作爲一個大國的第一夫人,驚恐的喊叫可不是什麼好形象。還有就是後面有一輛廣播車不停地在用大功率喇叭廣播着:“請不要驚慌,這只是演習!”
演習!這難道只是演習嗎?那隻血淋淋的胳膊可還搭在發動機蓋子上呢。馮夫人用驚恐和詢問的眼神看着程子強,程子強卻不慌不忙地剎住了車,對旁邊目瞪口呆的空軍軍官和馮夫人說:“演出開始了。”
“啊!”遇襲的車輛上的士兵非死即傷,一個輕傷號,拖着一名被炸斷了一條胳膊的和一條腿的戰友躲到一堵斷牆後,不斷地撕心裂肺地喊道:“救護兵!救護兵!”
此時周圍也槍聲四起,整個車隊似乎都被埋伏的敵人截成數段。一名擲彈兵向遇襲車輛的前方發射了一枚槍榴彈,在爆炸煙霧的掩護下,兩名衝鋒槍手掩護着一名救護兵向前方躍進,並投擲出了兩枚手榴彈,順利的掩護救護兵進入了斷牆爲傷兵實施戰場救治。
“這真的是演習嗎?”空軍軍官氣急敗壞地斥責道:“你要負責任。”
程子強看也不看他一眼地說:“不想受傷就待着別動!”然後換了一種語氣對後座已經嚇的花容失色但還勉力支撐的馮夫人介紹說:“接下來遇襲部隊應該搶佔兩側制高點。”
順着程子強的指點,馮夫人看見了手持白郎寧自動步槍的士兵和帶瞄準鏡步槍的狙擊手果真開始搶佔兩側高層建築了。她甚至還看見了在煙霧中穿行的一兩個“敵人”。他們穿着和車隊士兵一樣的制服,只是手臂上的袖標是綠色的。看來這真的是一場演習,只不過比較逼真,能讓這些視察者們體驗到身臨其境。不過這演習也過於真實了,有的車上甚至警衛都會突然胸前冒出一朵血花,然後一頭栽倒在地上,真讓人分不清真假。
“戰場救護和遇襲後保持鎮靜,及時搶佔有利地形很重要。”在程子強介紹的同時,兩名擔架兵正用簡易的擔架,把一名血淋淋的傷兵經過馮夫人座車的旁邊搶救下去,馮夫人甚至可以聞到傷兵身上那股特有的,摻雜了硝煙味道的血腥味兒。
才走過車身沒幾步,一個擔架兵肩膀上冒出血花來,一個踉蹌撲倒在地。
“狙擊手!”有士兵大喊着,立刻有人伸手將傷者連拖帶拽地拖到安全地帶,期間又有一名士兵腿上受傷。
“大戲臺左側!”一個士兵發現了狙擊手,但他隨即被擊中。一個白郎寧步槍手對着大戲臺左側打出慢慢一彈匣子彈,狙擊手被壓制了。另一名擲彈兵對準大戲臺左側的窗戶準確地射進了一發槍榴彈,狙擊手被消滅了。
整個過程電光火石,驚險無比。然而這只是整個演習的一部分。
遇襲部隊擊退了敵人的進攻,重新集結了起來,分隊指揮官忙着整理部隊、搶救傷員和重新分配彈藥,一切做的和真的一樣。
程子強又對馮夫人說:“接下來部隊將搜索着發起進攻,您如果還想親臨現場看,我就開車跟在部隊後面,如果您不願意,我們就會觀測塔上去看。”
空軍軍官關切地對馮夫人說:“馮夫人,我們還是回觀測塔上去吧。”說着不還好意地看了程子強一眼說:“王副團長你太不知道輕重了!”
馮夫人做了幾個深呼吸,目光在土牆上一排剛剛落下的彈孔上對程子強說:“王副團長,你的部隊全是用的實彈嗎?”
“當然不是!”程子強說:“我只是在能用實彈的地方儘量用實彈。我必須讓我訓練的士兵在訓練場上找到真實戰場的感覺。不過很多地方還不不可避免的使用教練彈。”
馮夫人勉強微笑了一下說:“那我們也再去找找真實戰場的感覺吧。”
“可是夫人!”空軍軍官說:“這太危險了。”
馮夫人對着他笑了笑說:“沒關係的,王副團長其實很知道輕重。”然後回頭一看,居然有兩輛車已經在倒車往回開了,也不知道是去觀測塔還是衛生所。
這時紅方的增援部隊上來了,除了步兵還有輕型迫擊炮。
程子強開着車緩緩地跟在搜索部隊的後面,而這些部隊士兵也對各位高官的車視而不見,彷彿他們是透明的。對此程子強解釋道:“對於這些士兵來說,我們都是不存在的。”
搜索分隊的士兵很專業地相互配合地攻取一個又一個的建築,白郎寧步槍的穿透力強,因此常常隔着門板就進行壓制射擊,衝鋒槍手隔着院牆,窗戶和微微敞開的門投擲手榴彈,自動武器沒有全部齊射的現象,而是輪流射擊保障火力不中斷。小隊攻擊也是如此,每個小隊都只攻擊一定的距離,然後就地補充彈藥人員,救護傷員;另一個小隊會接替他們的任務,如此週而復始的。這種戰術雖然沒有電影裏常見的排山倒海似的場面壯觀宏大,但是絕對更加有效,更加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