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利子,
色不異空,
空不異色,
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
受想行識,
亦復如是。
《波若波羅密多心經》
……
……
4月1日晚,11:30。
桄榔~
劉琦推門而入,看到了自己的揹包,又看到了上鋪的舒朗,總算踏實了。
抱怨一句:“還以爲你這傢伙攜款潛逃了。”
“切~我是那種人嗎?”舒朗也沒多解釋,依舊望着天花板發呆。
劉琦打開揹包,發現能量箱完好無損,也就沒打開確認。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錢包,除了錢也沒少什麼東西。
“彩票買了嗎?”劉琦緊張的問。
“買了。”舒朗弱弱的答。
“哪呢?”劉琦面露興奮之色。
“兌了。”舒朗依舊神不守舍。
“兌了?這麼快?錢呢?”劉琦追問。
“過幾天會打到我卡裏,有你六萬,到時候給你。”舒朗淡漠的說。
“哇塞!”
劉琦很不淡定,就像踩到狗屎一樣,開心的跳了起來。他還從來沒有過這麼多的鉅款。
五位數啊!
還是6開頭的!
天哪!
劉琦興奮的在屋子裏打了幾個轉,突然意識到了問題,問道:“你怎麼一點都不興奮啊?你有多少?”
“沒了!”舒朗說。
“沒了?別扯淡了!”劉琦不信。
“本來也有六萬,但是有三萬要交學費,一萬還信用卡,剩下兩萬捐了慈善基金,這不就沒了嗎!”舒朗說的依舊很淡漠。
“慈善基金?捐了兩萬?你腦子進水啦?”劉琦不解。
“我樂意,你管的着嗎?”舒朗說。
是啊,劉琦管不着,他知道,舒朗要是選擇做了什麼事,那就肯定有他的道理。他要不想解釋,你也問不出來。就像這次買彩票,劉琦打死也不相信大恆會贏,可還真被舒朗猜中了。
“你是怎麼知道大恆會贏的?”劉琦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說我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你信嗎?”舒朗淡淡的說。
“我信你個鬼!老實交代。”劉琦道。
“愛信不信。”舒朗不理劉琦了,繼續盯着天花板。
劉琦知道,問也問不出來,乾脆不問了。
“那什麼,回頭你給我五萬就行了,捐的那兩萬,算我一半。”好歹兄弟一場,劉琦心軟了。
“真的?”舒朗突然翻身,看着劉琦確認,彷彿撿了一萬塊錢似的,有點興奮。
“假的。”劉琦唬道。
舒朗又躺了回去,什麼也沒說,胳膊一甩遞給了劉琦一張紙條,正是那張捐款憑證。他自己又盯着天花板發呆。
劉琦接過憑證看了一會,總算看明白了。
“臥槽,你用你的錢捐款,寫我的名字?”劉琦有點激動,要哭,“兄弟,你是我親兄弟,剛纔逗你玩呢,是真的,算我一半。”
“?你不是看到你名字了嗎?怎麼就算一半呢?都算你的吧?”舒朗故作反抗。
“滾蛋,算一半夠給你臉了,別不要啊!”劉琦正色道。
“切~”舒朗嘴上不屑,但內心狂喜,跟白撿了一萬塊錢一樣。
“?我說,你盯着夢麗盯半天了,也沒見你擼啊?想什麼呢?”劉琦發現了舒朗不對勁,轉移了話題。
是的,
舒朗正上方的天花板上,貼的正是瑪露蓮夢麗的海報。夢麗雙手按着被風吹起的裙襬,眼神嬌羞的望着他,彷彿再說:“帥哥,來一發嗎?”
夢麗白皙的臉蛋傳進舒朗的眼睛裏,可他看到的卻是陶小靖那略微發黑的臉龐。
他淪陷了。
徹底淪陷了。
陶小靖的一眸一笑都在他眼裏不斷回放。尤其是陶小靖那一句“你有機會追到我”,更是讓他魂不守舍。
再加上不知道該怎麼跟陶小靖他爸解釋能量箱的事,舒朗根本就沒心思跟劉琦聊天。也就劉琦說讓給他一萬塊錢,還真讓他有點興奮。
此刻突然被劉琦說破,舒朗心裏突然生出了強烈的罪惡感,他覺得這樣對不起陶小靖,有點當叛徒的感覺。
刺啦刺啦刺啦~
舒朗起身,發瘋一樣把天花板上的海報撕的稀爛。
“?你這是幹什麼?哎呀!不要給我啊,你這是暴殄天物!抽什麼瘋呢?”劉琦急了,他總覺得奧黛赫麗本不如瑪露蓮夢麗性感,一直想跟舒朗換換。
可舒朗現在覺得,夢麗再性感,也不如陶小靖把外套一脫要性感。
撿起稀爛的碎片,劉琦連連嘆息,問舒朗:“怎麼着?以後不擼了是嗎?”
“對,戒了,你也不許擼了!”舒朗有點急。
“你管着嗎?我又不擼你。好色乃男人之本性……”劉琦不屑。
“拉倒吧,好色就去找個性感漂亮的女朋友,放過自己的雙手好不好?”舒朗鄙視道。
“你以爲我不想?”劉琦無奈說。
“我這可不是威脅你,你再擼,就得得睾w癌,遲早把你切了當太監。”舒朗厲聲道。
“我呸,嚇唬誰啊?”劉琦。
“行,以後你可別讓我看見,再讓我看見,我就在你的零食和飲料裏給你下藥,用藥閹了你,提前讓你當太監。”舒朗說完又補了一句:“這句是威脅。”
“臥槽!你tm瘋了吧?”劉琦被嚇了一跳。他看的出來,舒朗開玩笑的時侯可不是這個狀態。
靜了一會兒。
“?你今天爲什麼提前走?是不是遇上哪個姑娘了?”劉琦開始懷疑。
舒朗不語,默默的、美美的嘀咕了一句:“我不叫。”
“臥槽!真是啊?”劉琦驚呀。
“關你屁事,睡覺。”舒朗倒頭,面朝裏,不理劉琦。其實他根本睡不着,心裏全是陶小靖……和陶淵。
劉琦一看,這是不打自招了,看來舒朗這傢伙是要戀愛了,好事兒,由他去吧。也不再多問,整理自己的牀鋪準備睡覺。他跟舒朗可不一樣,明天還得上班呢!
都12點多了,今天連遊戲都沒打。
“?我的辣條呢?”劉琦突然驚呼,發現牀上少了很多東西,所有的辣條都不見了。
“不是說好了嗎?一年不許喫辣條。”舒朗在上鋪悶聲道。
嗚嗚嗚~
劉琦故作痛苦狀,哀求道:“哥,我錯了,咱們改改行不行?我請你喫一年辣條吧!”
“不行。”舒朗淡漠,但很堅定。
“你這傢伙今天有點不對勁啊?抽哪根神經了?我喫不喫辣條跟你有什麼關係?爲什麼要限制我?”劉琦質問。
“抽空查查急性白血病的案例,從病因分析裏,自己找找線索,這是一個邏輯題。”舒朗說。
劉琦默不作聲,躺在牀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上鋪的舒朗依舊睡不着,發了會兒呆,摸出自己的摩托羅拉直板,一看時間,11:59,估計劉琦已經睡着了。
自己也趕緊睡吧,明天還有重要任務呢!能量箱的事見機行動吧,至少先把陶小靖的手機號要過來。
……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bingoooooo!”
舒朗正在施展數羊大法,突然下鋪劉琦一聲吼,把他嚇了一跳,羊都數丟了。
“大半夜的,瞎咋呼什麼?你明天不上班啦?還不睡覺!”舒朗喝問。
“過12點了,愚人節結束了,你是不是要交代點什麼?”劉琦語氣中帶着一絲期待和興奮。
“交代你大爺!趕緊睡覺。”舒朗不耐煩道。
“啊?不是吧?難道都是真的?不要啊!”劉琦略帶絕望,半哭腔着嘀咕:“我的辣條,我的辣條,我的辣條…”
……
第二天早上,舒朗慢慢的從睡夢中甦醒。
但是他不想醒,埋頭接着睡,因爲他想繼續和他的女神在夢裏纏綿。被哈喇子浸溼的枕巾早被他拽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