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4章『迷』上的嘔血老鬼-
人的一生總是在不斷地追求着各種**,但其實追求的不過是‘輕鬆’二字而已
【夢只在燈火闌珊處】
末日長眠,
夢中花相伴水中月
浪『蕩』千秋,
無奈何朝朝暮暮
命運蹉跎
宇宙歌只等星之砂
若相逢只如初見,
無情無心無盡藏
若悲憤不思回憶,
花開雲滅煙柳現
飛花盡
天雨如歌
阡陌江湖不了情
煙波如刻心不悔
姍姍淚下,
花如宴”
琉璃又一次無意識的唱起了歌,幽幽渺渺的聲音,輕輕的響起,嚶嚶嗡嗡的回『蕩』在這封閉的大圖館中
這音樂淡淡如雲煙,落落如枯葉,令人想起初雨的故事,不免唏噓
沉默,感傷,道不清的感情席捲着夜蝶盜的每個人
幾人心中的波動,也許從文臉上不斷變幻的紋身能夠可見一斑
初雨的故事說的簡單,但是各種的辛酸,卻是誰也不能完全體會的…….就算如何同情,也終究只是同情,如何身臨其境,也終究身在局外……
因爲沒有人被關了10幾年,
因爲沒有人是殘疾人
因爲沒有人只能靠網絡單方面的聯繫到外面的世界
因沒有人曾經想到過,這暴力女孩柔弱的外表下,卻掩蓋着這樣的悲劇
然而,
雖然我們體會不到,
但是我們懂得
因爲我們是同伴
在這一刻,夜蝶盜的心串聯在了一起
一切,已經不需要再說,
什麼都不需要了
圖館恢復了本來的安靜,沉默,只餘下琉璃的餘音渺渺
初雨自然已經說不出了,被陳嘯鳴抱在懷中的女孩依然在低聲泣着,但這難得的哭泣,留下的卻是開心的淚,是解脫的淚
這些沉重的過去,無論壓在身上都不是一件輕鬆地事情,不要說初雨不過是一個女孩
這不是輕視女孩,只是身爲女孩,柔弱和細膩才應該是她的天『性』,重劍下的勇猛,只不過是麻痹自己的故作堅強罷了
這些年來,初雨早已被這重擔壓得喘不過氣來,就好像五指山下的孫悟空,儘管早已習慣那座沉重的山,儘管早就告訴自己這本什麼大不了的,但當唐僧到來,他還是毫不猶豫的爲了自由出賣了自己
人的一生總是在不斷地追求着各種**,但其實追求的不過是‘輕鬆’二字而已
這一刻的輕鬆每個人都很珍惜,這一刻的安寧,幾乎從未有過
然而,在夜蝶盜身邊,所謂的安靜大概永遠不會存在因爲哀傷是永遠不會在夜蝶盜這些人身上持續過10秒鐘的,沒心沒肺才應該是他們的屬『性』
這一次,破壞氣氛的依然還是文:
“哦美麗的琉璃公主,我想我們是不是應該離開一下呢,呆在這裏你是否感覺到渾身有蛆蟲在爬的不自在呢?
我們爲什麼不回到甲板上,看着漫天的星辰,或者在沙灘邊的陽光下,吹着暖洋洋的海風,一切深入探討一下我們這兩個電燈的未來生活?
啊,果然還是電燈配電燈”
“撲哧”雖然文還是和往常一樣的怪腔怪調,拐彎抹角的展現着自己低級的花癡能力但這一次,琉璃卻沒有拒絕文低級的邀請,她文逗樂了
歌姬少女微笑着站了起來,她笑着答應了文,“雖然我是一個會演奏音樂的電燈,而你卻是一個戴面具的電燈但是,同樣身份燈,我們還是有些共同語言的”
不過,琉璃雖然答應了,但並不表示文的計劃可以成功,只聽“咣”的一聲,好不容易接近了目標的文,再次被初雨飛起一劍,輕鬆拍飛
陳嘯鳴同樣被文奚落的臉『色』同樣大囧,不過他卻沒有發怒,而是搖了搖頭,欣賞着文已經形成了藝術的倒地動作
什麼弱小,果然還是想當然啊,陳嘯鳴感嘆道,初雨,果然就是天生的變態女,阿拉巴斯坦攻獸人纔是她的真身
陳嘯鳴不清楚這一刻,他和文竟然默契的想到了一起,他唯一知道的是,文的抗擊打能力絕對已經出神入化了,這樣的重擊竟然沒有傷到他一點
陳嘯鳴沒有看清,現在回想起來,似乎文被擊飛的動作很怪異,腹部下陷,空中翻騰,然後四仰八叉的趴到,這一切多做的很完美
但是這就是最大的疑點
文被擊飛的動作實在太完美了,完美到連他的狼狽動作都是那麼的合適,就好像劍根本沒有擊中他,他是自己做出這樣的動作一樣
難道?
陳嘯鳴沒有再想下去,無論文是怎麼想的,至少在拍飛文之後,初雨的臉『色』明顯好了很多,這就已經足夠了
文做的不錯
真的不錯
也許是習慣了,也許本來就是苦肉計,總之,初雨的暴力一擊的確沒有給文先生造成任何傷害,他就好像是剛剛上演了一個籠中劍的魔術,卻完好無損的魔術表演,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
甚至沒有哀號呼叫,怪盜甲骨文先生很快便拍拍屁股爬了起來,他完全沒有被擊飛的尷尬,只是瀟灑地撣了澹自己的衣服,便再次優雅的站在了三人中間
也許是戴面具的緣故,文的臉皮真的很厚,他對剛剛的事情提也不提,似乎已經完全將自己難堪的過去忘掉了,一臉輕鬆的說,“船長
我不是你們地球人,不知道你們說的黃帝和蚩尤是誰
不過我只知道一點,這裏是星界這裏是屬於我們星界人的偉大故鄉,是無數星球,無數種族連立足之地都爭取不到的級世界,是真正的巨型魔術舞臺
在這個巨大的舞臺上,只有空中飛人和大變活人纔是應該上演的魔術,撲克牌和魔術,就算對魔術師能力要求再高,也不配在這裏演出
因爲,這是不同的世界
什麼地球的規則,什麼血脈,完全都不夠格在這裏混我敢說,就算是我們夜蝶盜盜賊團這個成立不過幾個月的團隊,如果來到你們的地球,大概只用三分鐘就能把地球徵服
如果正趕上那個什麼軒轅一族和蚩尤一族大戰的話就棒了,我相信只要蝶兒吹一口氣,他們就全員完蛋了,哈哈
所以,不要在胡思『亂』想,作爲一個阿拉巴斯坦攻獸人,你有自傲的理由你是最強大的怪物
把你不爽的垃圾回憶都扔到總星界去讓那些沒用的垃圾記憶都見鬼去
所以,初雨
記得團長說的麼,讓我們去星界找死
既然我們已經打定主意要去找死,那還有什麼能牽絆住我們的腳步麼?
小小的軒轅和蚩尤,算的什麼,最多不過是一些過氣的明星罷了,給他們個小醜角『色』當都欠奉,又怎麼是我們堂堂夜蝶盜的對手?
這星界我們無懼,蒙太奇區我們無懼,星人我們無懼,就算是總星界我們依然無懼
你只要記得你是我們夜蝶盜盜賊團的船長,是我們夜蝶盜盜賊團的首席戰力就足夠了
哦,還有,你還是文大人的小甜心哦……別,別……”
望着再次被抽飛的文,陳嘯鳴徹底無語了,這貨絕對是強氣受
明明前面說的很好,好到初雨連被說成阿拉巴斯坦攻獸人,被說成怪物都忍了,這真的相當不容易可是爲什麼最後的結果依然是這樣呢?文這白癡,爲什麼非要在最後加上這麼一句話呢,實在是讓人無語的緊
不過,正如文所說,這裏不是所謂的現實世界,而是無限的星界
一次次分別的過去不能阻止陳嘯鳴追尋的足跡,來自家族的未知糾葛擋不住文的空中漫步,寂靜的宇宙並不能妨礙琉璃音樂的播撒,茫茫星海不能讓蝶兒收起越發寬廣的蝶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