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聽在其他人耳中,只覺得心裏發毛。
葉軒笑呵呵的彎腰,抓起耳釘男的頭髮把他提起來,緊接着甩手十幾個響亮的耳光抽過去,說道:“我這個人從來不記仇,有仇通常當時就報了。城南是吧?興哥是吧?今天正好有時間,要不我在這裏等你叫人過來?”
斷了指骨的兩個小流氓,慘哼着架起被打斷了腿的耳釘男,再也不敢撂一句狠話倉皇逃走。
顯然,只要再敢放狠話肯定被打殘,天知道這殘廢綁着繃帶怎麼還這麼能打,而且下手狠辣讓人打心眼裏害怕。
“葉軒,你沒事吧?”唐紫櫻又驚又喜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
“你的手”
“沒什麼,昨天醫院的劫案聽說了吧?學校讓我去探望吳中華,誰知道正巧碰上,我反應快找了個地方躲起來,當時沒被匪徒找到。不過,那些匪徒逐層搜查,最後還是被發現了,所以就在我身上發泄了一下。”
“啊!”
昨天發生在第一人民醫院的案子,可謂是驚天動地,不等新聞播出已經在民衆裏傳開了。
聽到葉軒竟然也是人質之一,而且因爲躲起來激怒了劫匪,唐紫櫻只覺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斷了幾根骨頭,別擔心。”
“葉軒我真的不知道,要不然要不然就不會讓你過來了,剛纔有沒有碰到傷口?”
“就那些垃圾也沒本事讓我傷筋動骨,不過這事看來還沒完,那幾個小混混肯定會找他們老大討回場子。”
“那怎麼辦?我們報警吧?”
“有些人□□對他們沒多大威懾,最好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打到他們怕。這種人不怕官、不畏民,怕是就是比他們更惡的人,正好我可以臨時反竄一下這個角色,把事情一次性解決了。”
“可你身上的傷”
唐紫櫻心裏充滿了感動,昨天才被匪徒打成重傷骨折,換成別人怎麼着也不可能再來幫自己。
然而,就在身受重傷本應該住院治療休養的情況下,他竟然帶着傷跑來赴約,幫忙趕走了那些小流氓。
就算他本身受到了傷害,依然義無反顧站出來,怎麼能不讓她感動?
雖然葉軒比想象中還要能打,身受重傷也能輕易解決四個小流氓,但那什麼興哥好像很不簡單。如果換成平時也許還能抵擋,現在還可以抗衡嗎?接下來絕對不是四個,也許是十個,也許是四十個,甚至更多!
“孩子,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夏迎榮深怕鬧出什麼麻煩。
“我來吧。”
葉軒拗不過母女二人的堅持,撥通了報警電話:“喂!春穎小區c座601室剛纔有流氓尋釁此事,已經被打退了,打個電話通知你們一下,如果他們再來鬧事,我應該算是正當防衛,對吧?”
這就是所謂的報警?
在場幾人目瞪口呆,怎麼聽都像是在報備,給警方打個招呼:出了什麼事我也是正當防衛,到時別說我沒跟你們說。
只是,他並不知道這通電話打過去,市局那邊卻掀起了一場風暴
“局長,號碼就是昨晚出事時,從醫院裏面打過來的那個,柳隊長進去前,通過熱傳感儀發現有超過二十名匪徒被殺。雖然內情被上面壓着不讓查,我們也沒有足夠的證據,卻可以肯定是這個人做的!”
市刑警隊大隊長舒海東神色凝重,第一時間找到公安局長張宏,他對這個神祕高手充滿了興趣。
“既然上面有意壓下案子,以後就不別提了,至於這個人心裏有數就行了。”
張宏說完看着有些不甘的舒海東,搖頭苦笑道:“你難道還不明白?這個人一旦浮出水面,功勞可就不僅僅是柳隊長一個人的了。雖然柳隊長很有能力,但這種大案子可遇而不可求,她背後的力量,絕不會放過這次給她爭取最大功勞的機會,我們沒必要挖出那個人自找沒趣。”
在官場混了那麼多年,舒海東自然明白這些道理,只是他忍不住心裏的好奇:“我明白,要不我去查查,反正你知我知就行了,不對外泄露。”
“你小子幾十歲的人了好奇心還那麼重,不過你暗中跟那小子接觸一下也好,我有預感他很能搞事。”
“是啊,昨天纔出了醫院的案子,今天又是流氓上門。”
“那些劫匪中不乏高手,他能輕易狙殺二十多人,可想而知實力有多強。如果他有心搞事,今後要收拾的爛攤子就多了,所以見個面也好,告訴他不要給警方添麻煩。”
“行!我親自過去!”
有了局長的首肯舒海東來了精神,他很想見見這個以一己之力,赤手空拳幹掉二十多個匪徒的高手。
江明市城南區,除了市政區之外最繁華的地方。
一間桑拿室裏面坐着五個男人,大量蒸汽升騰着,他們一個個汗流浹背。全身上下清潔溜溜的五人,身上全都紋着張牙舞爪的紋身,其中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男子,身材高大肌肉暴突,胸口赫然紋有一條青龍。
他就是城南區的老大興哥,地下秩序的主持者和執行者,其他四人則是他手下的□□人物。
這幾天他心情很不好!
先是在學校裏無人敢惹的弟弟,被一個毫無背景的孤兒給打了個半死,臉面算是丟盡了。
原本老爸讓他去找場子,把那小子給廢了,可弟弟非要等傷好了親自動手報仇。這倒也沒什麼,昨晚那傢伙跑去醫院,竟然又要對付弟弟,接到老爸的電話正準備藉機教訓那小子,醫院竟然被一羣匪徒劫持了。
天知道從哪冒出來那麼一大羣,拿着制式武器窮兇極惡的匪徒?
就算老爸在江明市黑道混的風生水起,自己也隱隱成了一方霸主,但說到跟那些匪徒比可就差遠了。
頂多也就幾把不敢公開的黑槍,甚至到現在他都沒見過,真正的軍用衝鋒槍和狙擊步槍長什麼樣。
況且現場被警方包圍,別說廢了那小子,他動都沒敢動,跟老爸擔驚受怕了好久,弟弟總算安然無恙出來了。
其實他還是挺慶幸的,要是早一步跑去醫院,恐怕自己也變成人質了吧?
“仁哥!”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走進桑拿室,看向其中一個四十出頭的精壯男子,說道:“小凱被人打斷了腿,跟着他三個小弟全都受傷。”
小凱自然就是耳釘男,不僅他老大是興哥沒錯,他老爸還是興哥的左膀右臂,也就是這個精壯男人。
“什麼?怎麼回事?”仁哥臉色大變陡然站起來。
“小凱這段時間在追一個學生妹,誰知道那個學生妹有男朋友,對方身手很不錯下手又狠,當場就把小凱的腿打斷了。還揚言等着他去找場子,還說還說”年輕人膽怯的偷瞄着吳振興。
“說什麼?”吳振興皺了皺眉頭。
“說沒聽過興哥的名字,說說興哥算個屁,一巴掌就拍死了去。”年輕人只是照小凱的話複述,當然不知道內容經過那小子添油加醋。
“呵呵小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得不說興哥挺能沉得住氣,也沒生氣轉而問道:“知道那小子的來歷麼?既然敢說這種話,多少該有點背景吧?在這江明市,有些人的面子還是要給的,畢竟咱們做的是常年生意。”
年輕人猶豫了一下,說道:“興哥,時間倉促小凱纔剛打電話過來,仁哥在桑拿室又沒帶電話,只知道對方的名字叫葉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