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喬夫人的大力支持,文雅對自己跟喬鍶恆的未來充滿了希望。她相信只有方密離開喬鍶恆了,喬鍶恆纔會將目光轉到她身上來。
然後跟喬鍶恆相處了大半個月,喬鍶恆卻始終沒有將目光投注到她身上來,甚至可以說對她達到了漠視的程度。
喬鍶恆甚至把她跟其她幾位祕書一視同仁。連她厚着臉皮約他喫午餐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早上去公司的路上,文雅又一次厚着臉皮問道:“表哥,你喜歡看電影麼?”
“挺喜歡看大片的。”喬鍶恆道。
“剛好我也喜歡看大片,晚上我請你看怎麼樣?”她微笑道。
“你說的是昨晚和上映的那部好萊烏大片麼?不好意思,我跟方密約好了晚上的八點場。”喬鍶恆笑笑地扭頭看了她一眼:“要不你讓林助理陪你去吧。他剛好也喜歡這類型的片子。”
“林助理?”
“對了,林助理人挺不錯的,學歷高能力也高,對你也挺照顧,你可以考慮一下。”
“表哥你這是在給我介紹對象麼?”文雅問得有些咬牙切齒。
“不應該麼?你是我的表妹。有好資源我當然要第一個想到你的嘛。”喬鍶恆繼續保持着無害的微笑。
“謝謝,不過不用了,我對林助理沒興趣。”文雅強顏歡笑道。
喬鍶恆點頭:“也是,你還小,用不着這麼早交男朋友。”
文雅已經被他說得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面的話題了,心裏如同被什麼東西堵了般難受。
-----
文雅從林助理的文件夾裏偷偷瞭解到方密的聯繫方式,並且試着給她打了電話。
中午,文雅來到約定好的咖啡廳裏,遠遠便看到方密坐在角落裏。令她感到訝然的是,跟半個月前她見到的方密比起來,眼前的方密不但人變得憔悴了,就連裝扮也比當初黯色了許多,不再光鮮亮麗得讓人嫉妒。
“你找我?”方密打量着眼前的文雅,語氣和好怕形象一樣顯得有氣無力:“你誰啊?”
“我是喬鍶恆的未婚妻。”文雅走到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未婚妻?”方密不屑地嗤笑。
文雅爲了證明自己的身份,接着道:“我現在住在喬家,並且在喬鍶恆身邊當祕書。我們天天都在一起的。”
“有個屁用?”方密睨着她:“當初我跟喬鍶恆夜裏一起睡覺,白天一起喫飯,那又如何?還不是連某人的一根寒毛都不如?”
文雅的臉色變了變,她正色了一下盯着她道:“方小姐,我今天找你,就是希望你能離喬少遠一點,因爲我不希望等我和喬少結婚的時候,你們兩個還在糾纏。”
方密瞧着她,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不知道文雅是從哪裏聽說她跟喬鍶恆還在糾纏的,喬鍶恆不但拋棄了她,還害她被夫家趕出家門,她現在恨他都來不及了,又怎麼可能再去跟他糾纏。不,說難聽點,就是喬鍶恆怎麼可能還會跟她這位過氣的情人糾纏?
“你確定你沒有找錯人麼?”她笑。
文雅訝然了一下,隨即道:“我找的就是你方小姐。”
那天她可是親眼看到她跟喬鍶恆在辦公室內親熱的。怎麼可能找錯?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清楚真正阻礙你和喬鍶恆的女人是誰麼?”
“誰啊?”
“嘖嘖,連對手都找錯了,你這智商也就只適合噹噹祕書倒倒茶了。”文雅搖頭失笑,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後才道:“我告訴你吧,喬鍶恆心裏一直深愛的人是他的前妻蘇惜,並且至今沒有放棄跟她復婚。有那個女人在你想嫁給喬鍶恆?這樣的美夢我做了五年了。”
“蘇惜?她現在在哪?”文雅只知道喬鍶恆之前有過一位妻子。不過她明明聽喬夫人說過他們兩個沒有感情,而且很少在一起的。換句話說就是根本就是有名無實,所以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方密看着眼前這位女子,心下暗暗盤算着如果能讓她代替自己出面報復一下喬鍶恆,何嘗不是件好事!
喬鍶恆那麼狠心待她,她現在是做夢都想撕了他!
她一邊用手攪拌着杯裏的咖啡,一邊隨意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住在富逸小區三棟,至於現在還有沒有住在那裏就不清楚了。”
“富逸小區.......。”文雅低喃,她沉默了一陣,隨即抬頭盯着她:“你不會爲了轉移我的注意力所以騙我的吧?”
“騙你?你什麼時候看到我跟喬鍶恆在一起了?那個混蛋早就把我給甩了,還害我被現在的老公趕出家門,我恨他都來不及呢!”
“你們晚上不是還要去看電影麼?”
“他跟你說的?”方密見她點頭,笑了:“看來騙你的人不是我,而是他啊,至於他爲什麼騙你.......你不會笨得連這個都猜不出來吧?”
文雅咬咬脣,心裏不舒服極了。
說起來,她還寧願喬鍶恆是在跟眼前這個一看就是隻能上不能娶的女人糾纏,也不希望他跟什麼撈什子的前妻再有瓜葛,而且還是感情上的牽連。
-----
回到公司後,一整個下午文雅都沒有什麼心思工作。
甚至在下了班後特別留意了喬鍶恆的行蹤,發現他果然沒有前往電影院,不知道上哪去了。
爲了搞清楚情況,她來到富逸小區三棟的樓下,她找了一圈並沒有找到喬鍶恆的車子後才暗鬆了口氣,然後找了張石椅坐了下去,目光一定停留在電梯房的出入口。
她打開手機相冊,調出蘇惜的相片端祥了一陣,那是中午的時候方密發給她的,相片中的女人漂亮獨特,和方密完全是兩種風格的女人。
看着蘇惜的相片,她不禁在心裏想,換成是她,她也會選擇蘇惜這類型的!
她在電梯門口坐了許久也沒有等到照片中的女人,如是從休息椅上站起,正當她準備離開的時候,電梯間裏面終於走出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此時的蘇惜身穿一套家居服,手裏牽着一臉興奮的小冠。
“媽媽,我可以在樓下跟小九哥哥多玩一會麼?”小冠興奮地說道。
“不可以,剛剛我們是怎麼約定的?”蘇惜道。
“只可以玩半個小時。”小冠垮下臉來。
“那就是啊,你答應過我會早點回家休息的,再說了,人家小九哥哥也要睡覺的嘛。”
小冠乖乖地點了一下頭:“哦,那好吧,那我們玩半個小時就回去。”
“小冠真棒!”蘇惜滿意地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媽媽,有獎勵嗎?”
“嗯.......。”蘇惜想了想:“那就獎勵你一會回去多讀一本大灰狼的繪本好不好?”
“好啊,我要看大灰狼.......。”
母女倆一連說笑着一邊往花園中央的兒童遊樂區走去。
文雅拿起手機將屏幕上的女人看了又看,明明就是同一個人啊!爲何她的身邊會有一個小男孩叫她媽媽呢?
爲了弄清楚心裏的疑惑,她撥通方密的號碼,開門見山道:“我已經見到蘇惜了。”
“這麼快見到了?”電話那頭的環境有些吵,方密的回應也顯得有些隨意。
“沒錯,但是有一點我比較奇怪,你不是說她還單身麼?爲什麼她身邊會有一個看起來兩三歲大的小男孩叫她媽媽?”文雅掃了一眼蘇惜和小冠遠去的背影。
她的這句話總算讓方密嚴肅了不少,訝然地問道:“你說什麼?她身邊有個兩三歲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