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二蛋來說,四周比較冰冷。
它的意識很強烈,依舊控制着帝兵。
但是它的身軀已經被劫雷消融掉,接下來二蛋有正事要做了。
它要凝聚出新的身軀。
同時,二蛋也在想辦法,它想盡力試一試,看看自己能不能離開帝兵獨自存活下去。
如果能夠成功,那麼它二某人的發展將不會再受到帝兵的品階限制,到時候就像真正的生靈一樣,擁有無限的潛力。
不過現在說這些還爲時過早。
“一個劍靈想要脫離本體生存下去,這麼多年好像也沒有誰成功過……”二蛋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能成功自然是非常的欣喜。
如果不成功的話,那也沒有太大的損失。
試試就試試。
二蛋的意識瘋狂的撞擊着那道無形的牆壁。
正是那道無形的牆壁將它的一切都鎖在了帝兵當中。
它可以離開帝兵,但是它的生命和帝兵融爲一體,它死亡,帝兵會損壞,但是有修復的可能。
但是如果帝兵折損,徹底碎裂,那麼二蛋也會嗝屁。
聽起來挺不公平的,但是二蛋本身就是帝兵本體孕育出來的意識體。
“咚!咚!咚!”
一次又一次。
二蛋感覺自己的頭都快炸了,可那無形的牆壁沒有半分動靜。
就好像二蛋根本不可能撼動無形牆壁一般。
這簡直讓二蛋心都碎了。
“我今天就還不信了。”
二蛋開始和無形的牆壁較勁。
至於外界,二蛋不再理會。
劫雷依舊會落在帝兵的身上,劫雷通過帝兵傳導,最終一部分力量會匯入二蛋這裏,由二蛋掌控。
這讓二蛋所擁有的力量越來越強大。
它的內心也逐漸升起希望。
它二某人有預感,只要腦殼硬,肯定能夠撞碎着無形的牆壁,然後徹底脫離帝兵的限制,到那個時候,生命由自己掌控。
外界。
帝兵沒有再動彈了。
周葉明白,二蛋已經開始做自己的事情了。
“夥計,加油啊。”周葉嘀咕了一聲。
帝兵本身就會散發出強勁的劍氣。
雖然對整體的劫雷沒有太大的威脅,但還是會斬落下許多雷光。
這就讓周葉有了可乘之機。
雖然這個詞聽起來有點賊,但周葉做得光明正大,甚至還有空閒時間吐槽九階天劫。
“看樣子,在第六道劫雷之前,這些劫雷對我是沒有太大的威脅的,至少不至於秒殺我。”
周葉說着。
主動引動一絲劫雷到自己的真身上。
有些麻麻癢癢的。
這是肉身境界受到了刺激和淬鍊。
感覺比較微弱,片刻時間這種感覺便消失,這就讓周葉很失望。
一絲劫雷的力量,還是不夠給力啊。
“二蛋這傢伙在忙正事,靠帝兵本身扛劫雷的話,可能稍微有些風險。”
“這是我周某的帝兵,爲我自己的帝兵扛劫雷這是義不容辭的事情。”
周葉長吸一口氣,引動一絲又一絲的劫雷。
劫雷雖強,但在周葉這樣的操作下,對帝兵的威脅也越來越小。
一道道劫雷過去。
帝兵沒有動搖過。
被淬鍊得越來越強。
當第七道劫雷在醞釀的時候。
周葉也在思考了起來。
“哥們,你要不要上去試一試?”
周葉突然掏出北寒斬世刀。
北寒斬世刀破損了,但是北寒斬世刀是可以自我修復的,需要的不過是磅礴的能量而已。
毫無疑問,劫雷當中內藏海量的能量。
如果沒有這些能量作爲支撐,劫雷也不可能這麼強大。
所以,周葉覺得應該把北寒斬世刀拿出來耍一耍,讓北寒斬世刀給帝兵分擔一點。
“嗡嗡——”
北寒斬世刀微微顫動着。
遙想當年,它北寒斬世刀巔峯時期,這種程度的天劫根本就不放在眼裏,隨便揮出一刀就能夠砍翻。
但是好刀不提當年勇。
現在的它,真心幹不過這天劫。
扛劫雷都很累。
沒辦法,寶刀已老,有心無力。
“那這還就真的遺憾了。”
周葉嘆息一聲,把北寒斬世刀給收了起來。
“本來還想着是仙兵呢,不應該牛逼哄哄,拿出來的一瞬間就爆發什麼強大戰鬥力,然後一刀砍翻一切嘛?”
“損壞果然就是損壞,仙兵損壞了也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周葉很失望。
同時也在想,到底是什麼狠角色才把仙兵級別的北寒斬世刀傷成了這副虛得鴨匹的樣子?
隨身空間裏。
北寒斬世刀抑鬱了。
有些話,能不能憋在心裏說,這樣我就聽不到了啊。
你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出來,有沒有考慮本仙兵的感受,啊?!
北寒斬世刀感覺自己氣都能氣出一個刀靈出來。
……
轉眼間。
“轟!”
劫雷轟擊而下。
這是第八道劫雷了。
帝兵的內部。
二蛋雙手抱着頭,把自己的脖子給擰正。
剛剛有點太用力,天靈蓋都貼背部去了,有點太狠。
不過對於二蛋來說,這些問題都不大,畢竟是意識體,把全身拉扯拉扯都沒有任何風險。
“撞不動,完全撞不動。”
二蛋有些頹廢。
“難道,我就要放棄這樣的機會嗎……”
二蛋雙拳緊握。
一旦放棄這個機會,或許將來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要知道,某些機緣稍縱即逝。
按照正常的套路。
二蛋此刻怒吼一聲‘我命由我不由天!’,然後開始瘋狂撞擊無形的牆壁,肯定能在九死一生之際將無形牆壁撞開,然後獲得新生。
不過二蛋很清楚。
一般情況下,主角模板的劇本都是這麼寫的,但是特麼自己就是個劍靈啊。
“算了,佛系一點,不強求。”
二蛋擺了擺手。
神念一動,身軀消散,帝兵內部力量匯聚。
二蛋從以前的黑漆漆霧糰子變成了青藍色的霧糰子。
這只是變了一個顏色,該是馬賽克還是馬賽克。
但這對二蛋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改變,至少看起來不那麼像是反派了。
以後走出去,身上也不會帶有魔氣,那時候帶着的是一種正道大佬的氣質,裝起來肯定是別樣的感覺。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