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杯觥交錯。
喜悅無限。
“臭小子,以後鹿小元這丫頭可就交給你了。”雷衍天王抬起左手,搭在了周葉的肩上,使勁兒地捏了捏。
又抬起酒杯,朝着周葉示意。
“放心。”
周葉朝着雷衍天王遞過去一個眼神,那眼神的意思彷彿是在表達:我幫你治得乖乖的。
雷衍天王有些佩服周葉勇氣。
這得多麼頭鐵,纔能有這般的自信。
這是一個值得去深思的問題。
“我幹了,你隨意。”
雷衍天王一口飲盡。
靈酒味道複雜。
在高興的時候,靈酒的味道品起來會放飛自我,讓心情更加的愉悅。
而在難過的時候,靈酒的味道則無比的苦澀,越喝越是難受,到最後肯定是兩眼飆淚,醜相盡出。
“嘶啊。”
雷衍天王喝完,倒吸涼氣,最後咂嘴。
“舒坦啊!”
放聲大笑。
他的心情,顯然很不錯。
畢竟,心願已了,就毫無羈絆,可以放手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看了看杯中酒。
周葉沒有猶豫,也是一口飲盡。
在他來看,這杯酒,有些濃烈,剛下肚,就有些上頭的感覺。
有點扛不住。
“萬能積分+30W。”
一杯酒中所含靈氣,恐怖如此。
“天王老哥,這酒,你有多少?”周葉看向雷衍天王,裝作不在意地問道。
雷衍天王聞言頓時警惕。
這臭小子,肯定是在打自己靈酒的主意。
“你想幹什麼?”
雷衍天王沉聲問道,面色不善。
“沒有,我就問一問而已,天王老哥,你看啊,這酒的味道如此之美妙,我們的心情也是如此,偶爾飲上一杯,你不覺得快活似神仙麼?”
周葉笑問。
雷衍天王深有同感。
不過最後還是搖搖頭。
“太遺憾了,我的存貨,並不是很多,一就兩三壇的樣子。”
周葉有些失望。
想了想,還是算了。
兩三壇,也增加不了多少萬能積分。
還是留給雷衍天王自己喝着玩吧。
青帝倒着酒,臉上掛着淺笑。
雷衍天王的話能信?
兩三壇?
逗誰呢,就雷衍天王的存貨,每天喝十壇,那也得整整十年才能喝的完。
想想,這其中,究竟有多麼大的存貨量。
周葉感覺腦袋有點發暈。
沒有動用玄氣驅除。
周葉體會着暈乎乎的感覺,其實也挺不錯的。
環視桌上的衆人,周葉突然想起來,是不是少了兩個?
“二蛋和魔青呢?”
周葉有些懵神地開口問道。
青帝一愣,放下酒杯,隨後說道:“二蛋那傢伙好像在知道你和鹿小元結成道侶了之後,就開始閉死關了,魔青在守着它呢。”
“好像……”
青帝回憶了一下,隨後道:“它修爲卡住了,說是要恢復到不朽境巔峯,然後再陪你好好的浪一浪。”
金三十六搖搖頭。
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劍靈。
恢復修爲,居然只是爲了浪。
“原來是這樣。”
周葉頓時瞭解了。
回來的時候,還忘記了去看二蛋那沙雕,直到喫年夜飯,才把二蛋想起來了。
要是二蛋知道。
恐怕胸膛裏傳出的,全都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那是一種心碎。
這麼好的關係,居然花了半天時間才特麼想起來。
這是塑料感情啊。
“不管它了。”
周葉擺手,端起酒杯,又和衆人喝了起來。
……
凌晨。
周葉感覺自己簡直無敵了。
就算沒有用玄氣去驅逐醉酒的感覺,他也依然清醒得很。
靈酒當中的能量,全部都被煉化成爲了積分。
自然,感覺就沒有其他人那麼的強烈。
看看飯桌上,除了青帝之外,還有誰像他周葉這麼清醒?
隨便大吼一聲。
都沒有人敢和他說話的。
全都睡得像是死豬一樣。
“你安排他們。”
青帝開口說道,隨後拉過金三十六的手,扶着金三十六朝着屋子裏走去。
周葉抬手在眉心揉了揉。
隨後,一隻手拎起木長壽,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懸崖邊上。
“額……”
木長壽漸漸甦醒,但是還是有些暈乎乎的。
“師兄,我都喝成這樣了,你就不能讓我躺牀嗎,還讓我睡這懸崖邊上,你不怕我滾下去了啊?”木長壽心傷得很。
師兄居然如此的絕情。
“堂堂碎虛境,大修行者,摔不死的。”
周葉擺了擺手。
“你要是摔死了,我負責把你復活,放心吧,過程不會太痛苦的。”
拍了拍木長壽的腦袋,周葉又返回了涼亭裏。
門口。
青帝關好門,隨後走到了涼亭裏。
“師父,您不休息?”周葉好奇地看他。
“你師孃身上的酒氣太重了,有些不舒服,我就在這裏陪着雷衍吧。”青帝搖搖頭,隨後坐在了凳子上,拿出了一本嶄新的書籍。
周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睡着過去的雷衍天王,疑惑地問道:“師父,您的意思是,就讓天王老哥睡在這兒?”
青帝抬頭,掃了雷衍天王一眼,淡然道:“青虛山,沒有這麼多空屋子,讓他睡在這兒就可以了。”
青帝都不在意,周葉就更加不在意了。
伸手,攬住鹿小元的腰,隨後用力抱起,抗在了肩上。
周葉緩步走向屋子。
青帝看着周葉的背影,同時,看到,鹿小元緩緩翹起的嘴角。
果然,一切都是裝的。
只不過,很可惜。
你的計劃,你的推演,對周葉來說,那都是沒有任何效果的。
青帝搖搖頭。
他敢打賭。
不出五個呼吸的時間,周葉就能從屋子裏走出來。
這五個呼吸的時間裏,一個呼吸把鹿小元丟在牀上,一個呼吸給她蓋好被子,還有三個呼吸,肯定是沉默着在心裏罵娘。
“咯吱。”
果不其然。
關門聲響起。
青帝看到周葉朝着涼亭裏走來。
這一次,輪到青帝提問,他笑着,問道:“你喝得最多,你不去休息一下?”
周葉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