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身上,那原本溫和的氣息,變得無比的狂暴了起來。
如同風平浪靜的海面,轉瞬間狂風大作,洶湧澎湃。
遠處。
魔帝瞠目結舌。
我滴媽呀。
初入帝境,就如此可怕,這怕是個上古真仙轉世的吧。
魔帝的內心裏,慌張得很。
早知如此,就該幫助蒼天一手,直接將鹿小元給弄死,這樣一來,一切的一切,那都是安全得很吶。
不過,這世界上,可沒有什麼後悔藥可以喫。
“你想走?!”
鹿小元抬手。
“咻!”
九色神光,激射而出。
不過是小指粗細的一束光芒,卻讓魔帝內心當中充滿了心悸。
“譁。”
魔帝不會坐以待斃。
雙手伸出,無邊的黑氣環繞在身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護盾。
“咔!”
一聲脆響,由魔氣凝結而出的護盾本來無比的堅硬,可以爲魔帝抵擋許多的攻擊。
而在九色神光的衝擊下,就好像是豆腐塊一樣,直接被破開。
魔帝驚駭,連連倒退。
這攻擊,也太恐怖了吧。
這傢伙,真的是初入帝境嗎?
魔帝耗費了許多力氣纔將攻擊給化解,看向鹿小元的眼神當中帶着許多的懷疑。
這傢伙,肯定是深藏不露的老怪物。
先前的強行證帝,一定是特麼幻覺。
真正的強行證帝,肯定是必死無疑的,這個傢伙沒有嗝屁本來就很逆天了,而現在所爆發出來的戰鬥力也是無比的恐怖。
我的天。
自己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魔帝暗自嚥下一口唾沫。
這木界,真是有些危險啊。
二話不說,魔帝轉身就走。
你覺得它堂堂魔帝,會逃跑嘛?
什麼叫逃跑,這形容詞,聽着爲何就是如此的刺耳。
此行來木界,爲的就是‘屠龍計劃’,而現在,那株草已經嗝屁,而其餘的魔帝只能給自己爭取一定的時間。
既然計劃完成了。
那自己現在的行爲,應該稱作爲凱旋而歸。
“找死!”
鹿小元面色冷漠。
她鹿小元曾經說過,只要她還活着,那就絕對不讓兩位師弟受到任何傷害。
這個承諾,她已經違背了。
那麼,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這魔帝留下來,給小草精陪葬。
腳步輕移。
鹿小元出現在了魔帝的身後,手掌朝着魔帝的後背拍了過去。
“轟!”
一掌之威。
強大的力量,震得魔帝已經沒有了後背的知覺。
“你當真如此狂妄!”
魔帝憤怒異常。
這傢伙,真是不識好歹。
真的,就以爲自己真的打不過她不成?!
還別說。
這事兒是事實。
確實幹不過。
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趕緊溜,只要離開了木界的範圍,那自己肯定沒有任何的問題,一切的一切,都會迴歸到以往的平靜。
想一想,真是夠美好的。
但是,現實狠狠地抽了魔帝一耳光。
鹿小元雙手伸出,結出法印。
力量濃縮在法印當中,隨着她心念一動,頓時爆發開來。
“轟!”
魔帝猝不及防。
講實話。
它都有些沒有想到,鹿小元下手居然如此的快速,要知道自己腦海裏只不過是剛剛閃過了一個念頭而已啊。
魔帝的身軀,倒飛出了很遠。
鹿小元的這一擊雖然非常的強大,但是魔帝的底子終究還是在的,並沒有負太重的傷勢。
“吼!”
魔帝怒吼一聲,如同是兇獸在咆哮。
聲音的波浪,傳播得很遠很遠,讓虛無的虛空都隱隱扭曲着。
這方天地,就好像是一道水幕,在起了波瀾之後,逐漸看得不是那麼的清晰。
在玄龜的眼中。
魔帝和鹿小元的身軀已經扭曲了起來,那是一種奇怪的視覺。
不過,玄龜知道。
這一場戰鬥,鹿爺勝利的幾率會非常的大,就算再不濟,至少也是平手!
不需要他擔心了。
玄龜長出一口氣,看着身邊昏死過去的天淵,無奈地搖搖頭,隨後也緩緩的倒下。
重傷之軀。
腦殼裏面有些暈乎乎的,這讓玄龜很想睡一覺。
當然,這並不是那種睡一覺就會安詳走掉的那種睡覺。
……
域外,虛空戰場。
“強行證帝……”
有魔帝目光復雜。
它就有些想不明白了。
這你嗎,強行證帝,居然都能成功。
究竟是怎麼樣的福源,怎麼樣的底蘊啊。
同時,這位魔帝懵得很。
得什麼樣的力量,才能支持着對方抗下天罰。
“你們木界,真是人才輩出……”滾滾魔氣當中,一雙猩紅的雙眼若隱若現。
它的聲音很是沙啞。
“呵呵。”
青帝的臉,抽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冷笑。
“你們幾位,乾脆也留下來吧?”
青帝出手,殺機驟現。
“不好!”
魔帝們怒吼着。
在這域外的虛空裏,大戰波及得越來越遠。
太陽上那濃郁的火焰,被氣息壓得都匍匐了起來,不管從哪一個界域抬頭往天上看,都只能看到比平時縮小了一半的太陽。
而且,這太陽在那餘波當中,正在緩緩移動着。
一場廝殺。
持續的時間並不久。
魔帝們有着自知之明。
木界又多出了一尊帝境,而且還是強行證帝的帝境。
在沒有十足把握拿下青帝等帝境存在的時候,魔族的大帝們只能選擇退卻。
沒辦法。
有着前車之鑑。
想要拿下木界,這事兒得徐徐圖之,不能太着急了。
否則,會起到反效果的。
“走!”
魔族的大帝們,紛紛退走。
答應那位負責擊殺周葉魔帝的事情,已經做到了。
反正,都拖了一刻鐘時間了。
至於那位魔帝會不會嗝屁。
那就到時候再特麼說吧,反正先溜了。
因爲。
繼續打下去,根本就不值得,生死的廝殺,總會隕落那麼一兩個。
帝境隕落了之後,那就是巨大的損失,特別是它們這樣如此強大的帝境。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