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天淵妖王心裏還是很有數的。
天賦這個玩意兒,總讓許多生靈頭疼,羨慕的話它是羨慕不來的,就算是跪下磕頭求也求不來,這東西完全就是特麼天生的。
有時候天淵妖王都在想,自己出生的時候,姿勢要是擺好一點的話那天賦會不會比現在更好?
嗯……
這麼想的話,似乎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啊。
天淵妖王突然覺得,倘若自己有着草爺這等恐怖的天賦,那自己當初就可以少走很多彎路,說不定現在都是帝境大佬了,哪兒還能在不朽境待着?
當然還是那句話。
想要證道稱帝,那是需要機緣的,很多時候得看運氣,天賦好不一定頂用。
但是天賦好真的可以裝逼呀。
黑山山頂上。
周葉修煉着,感覺很得勁兒。
他自然能感受到四周漂浮的劍氣,但是對於這些劍氣,他周某草也沒有任何辦法。
想要將其收斂起來,可是又沒有半分頭緒,不知道應該從哪個地方下手。
不過周某草也沒有糾結太久。
收不了就收不了,根本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劍氣雖然鋒利,但是想要割破天級頂尖的肉身還是很勉強。
既然傷不了小聖象,那還談個屁,不收了。
正好周圍劍氣縱橫,很符合它周某草的氣質。
他周某草從今天開始改名:周·靈氣製造機·墳頭草·療傷聖藥·終極劍修·葉。
別問他爲什麼這麼強。
問了就是開了掛。
……
“嗯……”
小聖象盤腿坐在地上,感覺屁股有點發麻。
說真的,小聖象想去走一走,一直這麼坐着也不是個事兒啊。
可是不行。
他小聖象是要妄想打敗自己老爹的小聖象,不是什麼普通的遠古聖象。
所以他必須要變強,得和自己老爹裝一裝。
一天一夜沒有動彈,這對小聖象這種大修行者來說那都不是什麼事兒,最主要的是心靈上面的困難。
有點不想坐了,畢竟久坐生瘡。
睜開雙眼,看了一眼周葉,小聖象頓時面露驚駭。
“我的天,大哥這麼強不成?”小聖象被嚇到了。
羨慕。
他趕緊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就看不到那一幕了,內心當中能稍微好受一些。
眼不見,心不煩。
他開始參悟敗神拳。
兩個月的時間非常的短暫,對於大修行者來說,隨便閉關就能長達數十年甚至數百年亦或者數千年。
所以兩個月的時間對他們來說,眨眼就沒了。
若是兩個月很平淡的話那小聖象還不怎麼在乎。
但是這兩個月的時間極其有限,他在兩個月的時間內將敗神拳一個字一個字地記下來,還得把招式套路全部學會。
短暫的兩個月根本不可能去領悟其中的奧義。
因爲他叫白勝,不叫周葉。
所以,小聖象開始在腦海當中推演。
推演着就幻想到了自己的未來。
一襲白衣籠罩全身,長髮隨意披落在背後,那衣角是無風自動,高手氣質憑空生出,總結起來的第一印象那就是牛逼。
面對來敵,他小聖象面色淡然,從容不迫。
那眼神當中有着三分淡然,三分不屑,還有着四分漫不經心。
一切的一切,都非常的美好。
可是幻想終究是幻想。
想要讓夢幻變成現實,那就必須努力起來,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周葉不一樣。
真心不一樣。
他周某草都不怎麼幻想,他覺得一株草再怎麼去幻想那也是沒有屁用的……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眨眼一個月就這麼沒了。
若不是這一個月裏收穫很大,周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這一個月裏到底幹了什麼。
此時,青虛山。
狗賊鹿魔王蹲在懸崖邊,她的裙襬拖在地上。
抬起白嫩的小手,小臉上滿是怨氣。
一邊拔草一邊唸叨着。
“小草精不在的第六十一天,想它……”
聽着鹿小元嘀咕,旁邊的木長壽是真的受不了了。
他很想大吼:師姐,還能不能讓師弟我愉快的修煉了?
同時,木長壽也有點想念師兄了。
“師兄啊師兄,你可快點回來吧,否則師弟我的精神都快被折磨垮了……”木長壽很想表示‘嚶嚶嚶’。
他覺得只要師兄不在,那麼師姐的魔掌肯定就會瞄準自己,這樣的生活未免有些太危險了。
同時,當初那句話也是記憶猶新。
周葉曾經對他說過,鹿小元就是個狗賊。
起初木長壽還不是很在意,可是後來真的感覺很蛋疼。
師姐傻乎乎的,時不時有意無意的製作一點小意外,作爲小師弟,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在線等,非常着急!
“啊!!!”
鹿小元突然抬頭望天,喊了一聲之後躺在草地上。
一邊咀嚼着一株雜草,一邊呸呸呸。
“和小草精的味道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啊,爲什麼小草精就這麼好喫呢?”鹿小元撓頭,小臉茫然,有些想不懂。
木長壽不想說什麼。
師兄好喫那自然有師兄好喫的道理,具體什麼味道咱也沒有嘗過啊。
“師姐,我想出去歷練。”木長壽化爲人身,小臉上帶着憂愁。
“誒?”鹿小元頓時坐了起來。
“這段時間你還出去歷練什麼,外面辣麼危險!”鹿小元抬起兩隻手,比劃了一個很大的意思。
木長壽嘆了口氣。
他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
在這種氣氛緊張的日子裏,自己不能給任何人添麻煩,可是自己真的想出去歷練歷練哇。
“你想去哪裏歷練?”狗賊鹿魔王小聲問道。
“師姐算了,我不想去了。”木長壽擺了擺手,隨後重新顯露真身,在懸崖邊紮根。
“堅持,堅持到草精師兄回來,到時候我木長壽就解脫了!”
“哈哈哈哈……”
木長壽內心狂笑着。
木長壽一直以爲自己是因爲想要逃避師姐的折磨纔想要師兄早點回來的,可是他忽略了內心當中的真正想法。
他是真的想師兄了,想師兄回來陪陪自己。
師兄啊……
只要師兄回來……
只要師兄回來,我木長壽又能在師兄面前裝逼啦!
哼哼,想什麼,以爲我木長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