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就回青虛山?”金小二問道。
周葉點頭。
“麻煩你了。”
“多大點兒事兒啊。”金小二笑了笑,毫不在意。
“草爺,如果你拿我老金當朋友的話就不要和我這麼客氣,你要是真的這麼客氣的話,那下次我可不來接你了。”金小二開着玩笑。
“那我要是真的不和你客氣的話,恐怕你早就傾家蕩產了啊。”周葉同樣開着玩笑。
“哈哈,那倒是無所謂的。”金小二頓時笑了起來。
他對周葉的瞭解也頗深,知道周葉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青虛山的大弟子和二弟子都是有原則的生靈,違背原則的事情他們不會做的。
“走吧。”
金小二顯露真身。
“行。”周葉點頭,當即跳到了金小二的背上。
金小二雙翅一震,直接遁入了虛空當中,朝着青虛山的方向趕去。
……
天空昏暗,風起雲湧。
衆生萬物的內心當中喜悅的情緒逐漸在變大,同時衍生出一股擔憂的情緒。
這是爲什麼它們並不清楚。
無論有沒有誕生靈智,生靈們都靜靜地匍匐在地面,仰頭看着蒼穹之上,眼神當中帶着複雜的情緒。
木界各地的靈氣逐漸開始震動了起來。
隨着時間的推移,這些靈氣如同小溪一般匯聚了起來,最後如同奔騰的江河一樣朝着遠方而去。
整個木界都在醞釀,以無邊似海的力量去幫助那一位準帝證道。
青虛山。
“嘭!”
金小二降落到懸崖邊,隨後化做人身。
“師兄。”木長壽也化做人身,朝着周葉和金小二點了點頭。
“怎麼了?”周葉轉過頭看向他。
木長壽回答道:“先前師尊直接走了,是不是要出什麼事情了?”
“師尊和師姐都過去爲準帝護法去了,我估計師孃也過去了,你也別擔心,不是什麼大事。”周葉笑着說道。
“我有些心神不寧,總感覺有什麼意外發生。”木長壽嘆了口氣,小臉皺成了一團。
“放心吧,木界是我們的主場,不會出什麼意外的。”金小二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木長壽點了點頭。
“走吧,進院子裏休息一會兒。”周葉朝着金小二和木長壽說道。
“好。”木長壽當即同意了下來。
在這等情況之下,他根本無心修煉,進院子裏休息休息也可以。
剛進院子,二蛋便帶着魔青過來了。
“真是見鬼,以往不朽境大能證道的時候動靜也沒有這麼大啊。”二蛋剛進院子就開始抱怨。
感受着那一股更比一股強的帝境氣息,這讓二蛋有些難以呼吸。
它很難受,很想迴歸到當初的巔峯,然後去放肆一把。
只不過很遺憾,它目前只不過恢復到至尊境初期罷了。
“我猜想應該是六界不再平靜的原因,若是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只需要一個導火索,六界之間恐怕就要開戰了。”周葉說道。
“開戰啊……”二蛋聞言摸着下巴琢磨了起來。
“那必須得抓緊時間恢復實力,免得特麼到時候怎麼被人弄死的都不知道。”二蛋撇了撇嘴。
“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時間上也不允許啊。”周葉無奈攤手。
就算大量的資源堆積在面前任由他周某草隨意煉化,估計也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提升到至尊境。
而且他感覺在界域之間的戰爭裏至尊境就是炮灰。
這樣的想法,讓周葉一度很難受。
至尊境在自己眼裏都是大佬,而在界域戰爭當中只不過是炮灰……
“別吹了,有這個時間吹牛還不如修煉呢。”二蛋聳了聳肩。
“唉,師兄你不知道,我也很想修煉,可是情況真的不允許啊。”木長壽嘆息一聲。
“大佬證帝對我的影響實在太大了,那心底當中的喜悅情緒越來越強,讓我修煉的時候無比的興奮,我怕一個不好會走火入魔啊。”
木長壽雙手抱着頭,一副很苦惱的樣子。
“那我也沒辦法。”二蛋攤手,面色無奈。
“只能期望那位不朽早點證道成功吧。”二蛋說道。
“我們太弱,只能在心裏祈禱祈禱了。”周葉說道。
“是你們太弱,我可不弱。”二蛋搖搖頭。
它拍了拍魔青的肩膀,隨後繼續說道:“對了,魔青老弟這段時間進步很大,我感覺要是有點機緣的話,也可以開始證帝了。”
“是嗎?”周葉有些詫異。
倘若魔青也證帝了的話,那麼青虛山又多出了一尊帝境存在,整個木界的實力水平也會上漲一些。
“嘿嘿。”魔青憨厚地笑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厲害啊。”金小二服氣得很。
雖然不知道魔青是誰,但是魔青偶爾散發出的一絲氣息讓他感覺非常恐怖。
就好像自己面前坐着的不是一個孔武大漢,而是一隻遠古兇獸一般。
“都是大哥教得好。”魔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嗯,雖然我的功勞很大吧,但是這其中也有你自己的努力成分啊。”二蛋點頭,對魔青非常的滿意。
這樣的小弟屬實不多,太會配合了。
魔青繼續說道:“小弟愚鈍,深知天賦不足,所以要更加努力才能對得起大哥對我的教導。”
“哪裏啊,你的天賦還是非常強的。”二蛋搖搖頭,嘴角帶笑。
“我說兩位,在這種情況下就不要在這兒互吹了吧?”周葉問道。
“這怎麼能說是互吹呢?”
“我們這是實話實說。”二蛋皺眉強調。
吹?
不能這麼說。
雖然在語言當中的形容當中有些誇大的成分,但是事實和語言當中的形容也差距不大啊。
所以它二蛋從來不吹。
“可放屁吧。”周葉絲毫不信。
“前幾天我還說了,讓你不要亂教,你看看現在魔青和你都學壞了。”
周葉痛心疾首。
自從魔青失去了記憶之後,那是多麼單純的一隻魔啊。
而現在呢?
居然特麼學會了拍馬屁,而且拍得還這麼響。
“不是我教的。”二蛋搖搖頭,神色認真。
“有句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可能是二蛋經常和我接觸的原因所以才這樣的。”
二蛋開始甩鍋。
不過話說回來,它二蛋確實沒有教過魔青怎麼吹牛啊。
“哼。”周葉冷哼。
對於二蛋